其實,聿琛雖然有時候故意戲耍她,但是實際上對她還挺好的。
可是她發(fā)現(xiàn),越和他住在一個屋檐下,就越容易忘記自己的來意,居然一心一意開始思量著怎么跟他的相處,差點忘了自己的初心。
她可是從六年前上了蕭何的套開始,就算計著怎么逃的人。
最讓她不能接受的是,她最狼狽,掩埋的最深的丑樣子,居然被那個混蛋看見了。她不想讓別人知道,任何人都不想!
所以才隱瞞的很好,隱瞞了很久。
她更不想聽見有人問為什么會這樣!她不需要,不需要任何人的關(guān)心。
她現(xiàn)在,只想完成蕭何交代的東西,然后找一個誰都無法找到她的地方,自己一個人生活。
“所以,你想換成誰?”
“聿錦。”
時行歌想都沒想,就回答。
蕭何摩挲著下巴,鏡片下的眼睛閃爍著晦暗難懂的光芒,并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你好好休息,這件事先容我想想?!?br/>
蕭何走后,時行歌沒有休息,而是喬裝打扮之后去了藥臺,買了一些藥物,才回到床上,一邊發(fā)想著事情,一邊用指甲將藥瓶上的字扣掉。
雖然她和聿琛是一直走一個道,但她清楚,那兩人是沖著她來的。
敢對她動手的人,下場向來都偏差不遠,非死即殘!
……
一個偏僻的林子里。
“讓你們辦個事!你們還讓人給掙脫開了?你們特碼的就是這樣給老子辦事的?還十萬塊錢?”
孫承韻插著腰,怒氣沖沖的數(shù)落著眼前的兩個人,來回走了兩步,嘴里還不忘碎碎念著。
“還好那死小子摔下去了,聽說還怪嚴重的去了醫(yī)院!哼,不然,你們倆吞了老子的十萬塊錢都得給老子一毛不少的吐出來!”
“是是是!謝謝孫少!謝謝孫少!”兩人趕緊點頭哈腰謝謝。
“哎對了!你們,手腳放干凈了沒?可別留下什么痕跡!”
聞言,兩人立馬狗腿的道:
“孫少您放心!咱哥倆可是做慣了這事的,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
“哦?真的么?不會有別人發(fā)現(xiàn)?”
那聲音,低沉的可怕,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特別是那個哦字,尾音拖長,顫在人心尖上。
三人聞聲一抖。
轉(zhuǎn)身,背著光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輪廓站在他們不遠處。
半晌,當他們看清楚人臉的時候,聿琛已經(jīng)到了他們跟前。
三人的嗓子像是被勒住了一般,嚇得連個音都不敢發(fā)出,腳下如生了根,挪不動半步。
直到三人因為疼痛而至昏迷不醒,才反應過來,那如黑暗之中的漩渦一般啐著冰一般的眼神,和讓人徹骨冰寒的話語。
“那就讓你們嘗嘗不被人發(fā)現(xiàn)的滋味!”
……
“六哥~”司庭抱著零食黏了上去,包子臉因為包著食物顯得更鼓了一些,支支吾吾有些含糊不清的道,“老大生氣了,讓小行歌明天就去接著訓練誒?!?br/>
“生氣了?”
“是??!你都不知道現(xiàn)場有多刺激!”講到這,司庭興奮的有些手舞足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