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和許長訣吃上飯,沒吃幾口,就接到了自家編輯的電話,讓自己去修改今天更新的內(nèi)容。
宋檸溪有些奇怪,雖然編輯的修改意見也算是合情合理,不過說實話,也是沒有什么太大必要的。
可是金主爸爸說話怎么能不聽,更何況也不是什么原則上的問題,宋檸溪詢問了截止時間,只好匆匆忙忙吃完了飯,就去抱著電腦改稿子了。
許長訣自然也不會耽誤宋檸溪工作,也在吃完飯以后,就自己去洗了碗盤,然后離開了。
年墨城聽到那邊的聲音,更是挑了挑眉,想跟他斗?怎么可能!
話說,木心傳媒已經(jīng)將宋檸溪簽約的那家網(wǎng)絡小說公司收購了,只不過并沒有改變其主要工作人員以及運作模式,只是將背后的大股東換掉了而已。
所以,年墨城動動手,想要讓宋檸溪什么時候忙一些,那還不是很容易的。
心滿意足地曲線弄走了情敵,年墨城心滿意足地回了自己的書房處理工作,結(jié)果打了一晚上的噴嚏,他以為,也許是宋檸溪想他了。
其實,不過是宋檸溪一邊改小說,一邊罵那個讓她改稿子的人罷了。
大四的生活基本上就是實習和畢業(yè)論文了,宋檸溪早早修購了學分,為了能夠讓以后輕松一些,她也早早就開始準備起自己的論文工作了。
學校已經(jīng)發(fā)布了進行論文開題的通知,宋檸溪想了想,還是在學校住著會比較方便,可以直接查資料,不用這樣跑來跑去了。
想到自己曾經(jīng)的家,看著桌子上面放著的那把鑰匙,宋檸溪有些猶豫,不過那邊距離學校更近,而且,也可以不用天天出個門,都害怕碰到年墨城。
這樣想著,下定了決心,宋檸溪已經(jīng)打算搬家了。
那邊基本上被許長訣布置的非常好,連床單被套都準備好了,不用拎包都可以入住,宋檸溪收拾了一些自己的衣服。
還是先和馮寶寶商量了一下。
雖然馮寶寶覺得宋檸溪要離開這里了,非常遺憾,不過她也要回學校去寫開報告了,不早做準備的話,按照他們學院一貫的高標準,嚴要求,真的是畢業(yè)都很困難了。
知道宋檸溪要搬回自己家原來的房子,而且距離學校并不算太遠,馮寶寶得到了可以去蹭飯的福利以后,所有的不開心都煙消云散了。
雖然再三拒絕,許長訣還是過來幫忙宋檸溪搬家了,宋檸溪的東西并不多,只有兩個行李箱就裝滿了,許長訣提著箱子,放進了后備箱。
馮寶寶則是在一邊和宋檸溪依依惜別,“好了,寶寶,我又不是不回來了,而且明天我就回學校住寢室了,我們還要見呢,弄什么像是生離死別一樣?”
宋檸溪看著這樣的馮寶寶,覺得可愛的緊。
“呸呸呸!宋檸溪,你不要竟說些什么不吉利的話來好不好?算了算,你趕快走吧,和你的大帥哥一起離開我的視線,哼!”
“再見啊,許大帥哥!”
接到馮寶寶的熱情告別,許長訣笑著揮揮手,準備離開,忽然,馮寶寶一聲尖叫。
“啊啊啊啊啊?。。。。?!”
宋檸溪覺得自己的耳膜都差點兒被震破了,扭過頭去看馮寶寶,“寶寶,你又怎么了?”
這也不像是因為家長要走,而在地上打滾兒哭鬧的小孩子啊,反而,怎么還有一種詭異的興奮在里面。
“他叫許長訣?!”馮寶寶驚叫一聲。
“是啊,怎么了?”宋檸溪有些疑惑,這和許長訣叫什么,有什么關系嗎?
“那,他不就是那個許博士?那個特別厲害的年輕博士?檸溪寶貝兒,你非??梢园。 瘪T寶寶一臉的興奮。
“是啊,我們很早以前就認識了。”
“檸溪寶貝兒,我忽然覺得我應該是你的交友圈里面最最最平凡的一個了,不過還好,我甘于平凡?!?br/>
“不會的,你是我的認識的人里面,最能吃的一個?!彼螜幭们民T寶寶的腦袋。
“喂,宋檸溪,你要對你的室友通知友好一些,你要知道,我全身上下,最重要的就是我的腦袋了,你要是給我弄笨了,可是對計算機界的一大損失??!”
馮寶寶揉了揉自己被宋檸溪敲了一個爆栗的大腦門兒,“對了,許大帥哥,許博士啊,什么時候給我一張簽名照唄!”
“好啊,沒問題?!痹S長訣看著馮寶寶不由得失笑,兩個人坐在車上,許長訣也有些想笑,“你的這個朋友,倒是真的單純?!?br/>
“是啊,寶寶她從小都被保護的很好,所以心思很單純,不過也不傻,遇到事情還會反擊呢?!?br/>
“雖然有一些性格因素是受到遺傳基因影響的,不過還是生活環(huán)境對個人性格的形成,更加重要?!痹S長訣順口就感嘆道。
“你現(xiàn)在真是滿腦子都是學術了?!彼螜幭行┖眯ΓF(xiàn)在才真的感覺到,許長訣真的已經(jīng)是博士了。
“不過是運氣好,申請到了本碩博連讀,不然我也不會這么快畢業(yè)的?!痹S長訣看宋檸溪在一邊樂,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笑什么。
下午,自認為昨天晚上順利打敗了情敵的年墨城,心情非常好,也讓年氏集團難得有了一個大晴天,大家也紛紛松了一口氣,終于是陰轉(zhuǎn)晴了。
心情好,工作效率也高了起來,年墨城早早下了班,看時間,還沒到宋檸溪下班的時候,是的,下午宋檸溪還又心安醫(yī)院的值班。
到了樓下以后,年墨城沒有下車,坐在車里面,司機不知道年墨城這是什么意思,也不直到自己應該怎么辦,只好也坐在車上陪著年墨城。
年墨城看著手表的時針已經(jīng)前進了一格,天色都有些黑了,而宋檸溪還沒有回來,他的臉色也黑了起來。
前面坐著的司機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出門沒有看黃歷,不敢吱聲,還要忍受著自家大老板的黑氣和冷氣,而且,他真的好想上廁所?。?br/>
不知道要是真的憋壞了,能不能算工傷啊,悲催的司機師傅默默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