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婉心中只有冰冷,別人對她再不好也就那么回事,但真正讓她痛心的是一直掛念的弟弟。
人是有感情的動物,就在昨晚,君婉還會想:弟弟夜里的被子有沒有人去蓋,記得弟弟有蹬被子的毛病的。這么大的雨家里漏雨怎么辦。弟弟做噩夢怎么辦……
諸如此類,滿腦子都是這些了,到了地方,小侍衛(wèi)對她怎樣,她也無心去爭執(zhí)了。老太對她如何,那也沒什么重要的了。只是遠離唯一的親人,心里不住的低沉罷了。
但身體上的青紫是不會變的,一個個浮腫,火辣辣的疼,不由對老太有幾分惱怒,又想到自己的處境,頓時熄了火。
剛才沒跟老太爭執(zhí),現(xiàn)在去辯論,實屬神經(jīng)了。
“哼,算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吧?!?br/>
君婉進宿舍,環(huán)境還算可以吧。床鋪上是都有被褥的,君婉就以為可以隨便住的,隨便找個地方倒頭就睡。
“那老東西打的太疼了。”
這是君婉臨睡前最后一個想法。
……
睡到中途,君婉感覺什么東西拉自己,一激靈起來了,只見一個和君婉一樣服飾,但比自己圓潤的少女怒視著我。
君婉剛睜開眼睛,這少女上來就是給我盆冷水。
冷……徹骨的冰涼。
“你干嘛!”
君婉當即就生氣了,宛如爆發(fā)的火山。
都欺負我,就真當我好欺負?
上來對著那少女就是一口。
“哎呀!你是狗嗎!”
那少女怨毒的看了我一眼,旋即就要揮巴掌。
沒等她巴掌落下,對著她君婉就是一腳。
“哇~”
那少女瞬間倒地,哇哇的哭了起來。
“你、你、你……”
那少女便抽泣便指著我,要說什么。
“你什么你!”
本來就有一股氣,君婉立馬就發(fā)作了,面色猙獰,狠狠沖少女一瞪。
“唧!”
那少女立馬不敢吱聲,逃也似的跑了。
君婉掃視了宿舍其他的床鋪,都有人睡下了,此時她們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君婉,像是看見什么兇獸。
“看!看!看什么看!”
君婉又瞪了一圈,那些看君婉的立馬滾去睡覺了。
君婉這才覺得不對,這宿舍好像不是隨便睡得。
君婉趁那少女沒回來前灰溜溜的出了宿舍,才發(fā)現(xiàn)――宿舍旁還有個宿舍!
君婉神色古怪的打開了另個宿舍的門,也是所有人都睡下了,但唯獨有個床位空著,沒有被褥!
“壞了!”
一想到自己做錯了,君婉就一陣的不舒服。有理還好,這么沒來由的責怪別人也是不對。
忽然一陣冷風襲來,君婉顫抖一下,看見自己濕漉漉的人衣服,心里的愧疚去了大半。
“我也沒什么錯?!?br/>
如是安慰自己。
我進了另一個宿舍,到那個沒有褥子的床鋪,很是苦惱。
看褥子樣式參差不齊,多半是自帶的,她可什么都沒帶,有些苦惱。
“?。∧莻€人,你給我滾出來!”
突然,門外傳出這樣的聲音,有些熟悉,是剛才比她胖的那個少女的吶喊。
反正也做了,君婉坦蕩的出來了,一副:你能拿老子怎么著吧的氣焰,可一見微胖少女胖的人就蔫了。
赫然是之前的老太。
老太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似是知道了經(jīng)過,我沖老太虛偽一笑,表示我的態(tài)度。
老太咳嗽一聲,清了清混濁的嗓子。
“君婉是吧?到了這兒的人,可是要做工的,這地方不會白給你飯吃,你就干點兒別人不愿意干的,刷便盆吧?!?br/>
老太說這話,君婉一聽臉就綠了,不過也憋回去要發(fā)動的怒氣。
“哎呦,河剛開始不一樣了,剛開始不是裝的滿不在乎的嗎?”
老太戲虐的看了我一眼,顯然是對君婉剛開始的態(tài)度很不滿意,現(xiàn)在看君婉臉綠的模樣,心情大好。
“好了好了,回去吧?!?br/>
老太說完就要走了,那微胖少女哭訴著說:
“姑姑呀,你不能就這么放過她呀!”
聲音充滿了媚意。
一聽君婉就渾身起雞皮疙瘩,直反胃。
姑姑?這馬屁,呵呵。
老太也有點厭惡微胖少女的馬屁,不耐煩的揮揮手。
“就這樣吧。”
旋即邁著矯健得步伐,飛快走了。
待得老太走,微胖少女得意看了君婉一眼。
君婉搖了搖頭,沒說什么。
微胖少女樂得這樣,像驕傲的公雞勝利,回了宿舍。
今晚沒說什么,這事她不占理。搶人床鋪,還罵別人,這點懲罰算得上輕的,那惡毒的老太是正巧心情好了,沒計較。
微胖女子也沒有錯,只是潑水的行為讓她厭惡。
這樣的人注定君婉不會再相與了。
搖了搖頭,不在意這些事。此時已經(jīng)有很多人從窗戶里看著了。
“都看什么看,滾回去睡覺!”
君婉唔嗷一嗓子給她們嚇回去了。
回到另一個宿舍,別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她沒有褥子,渾身還濕透了。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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