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著一襲黑色的禮服,白色襯衣的領(lǐng)口系著一個黑色的領(lǐng)結(jié),腳下的皮鞋漆黑亮,再配上他那張本來比較英俊的年輕臉龐,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風(fēng)流俊美,風(fēng)度翩翩的濁世佳公子。
而他左邊的女人則是穿著一件華麗的白色晚禮服,設(shè)計緊束的腰身和拖地的裙擺將她的身材襯托得愈修長婀娜,尤其是胸前的大開設(shè)計,令無數(shù)男人的目光投注在那一抹賽雪欺霜的白皙上。
而她右邊的女人則是穿著一襲黑色晚禮服,貼身的質(zhì)料襯映出她修長有致的迷人身段!
黑色長發(fā)盤起,顯得端重而又高貴,標(biāo)準(zhǔn)的瓜子臉,下巴很尖,姓感的嘴唇涂抹著淡紅色的口紅,鼻梁高挺,一雙迷人的大眼睛仿佛無時無刻都在放電一般,讓你不經(jīng)意間會淪陷其中,無法自拔。
緊身的晚禮服勾勒出了她那標(biāo)準(zhǔn)的s型曲線,果露在空氣中的雙肩在一對性感鎖骨的襯托下,給人一種勾魂的感覺。
至于另外一個女人的穿著則是和這兩個女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打扮的很是單一,或者說根本沒有打扮,完全是非常普通的裝束,顯得十分的不起眼,但是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卻透露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精光!
這四人,不是別人,分別是白帝、白考爾、姜娥皇、鳳鳶!
米一陽在看到白帝之后,一張臉頓時顯得難看不說,而又猙獰,尤其是那雙眸子,似乎要噴出炙熱的火焰來,好將白帝給挫骨揚灰。
白帝帶領(lǐng)白考兒和姜娥皇以及鳳鳶三人徑直的走到了沈老爺子的面前,顯得十分恭敬而又客氣的說道:“晚輩白帝攜帶令妹白考爾、姜娥皇、以及鳳鳶恭祝沈爺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你就是白家的白帝?”沈老爺子開始上下打量起了白帝。
顯然他也聽過白帝的名字。
“晚輩正是?!卑椎酃Ь炊挚蜌獾恼f道:“我爺爺讓我給沈爺爺說聲抱歉,您九十大壽他無法親自親來恭賀,只能夠派晚輩代替前來,希望您老莫要生氣!”
一旁的薛辰在聽到白帝自報家門后,那雙眸子之中立刻射出一道嗜血之色,同時雙拳也在這一刻緊緊的攥在了一起,那身上的殺意也忽然間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沈雪凝在察覺到薛辰的不對勁之后,不解的問道:“怎么了?”
聽到沈雪凝的話后,薛辰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不過隨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那想要釋放出,而又內(nèi)斂的殺氣給深埋在了心底,并且從臉上擠出了一道牽強的笑容:“沒……沒事!”
雖然薛辰口中說著沒事,但是沈雪凝并沒有相信薛辰的話后。
她能夠從薛辰的眸子中看到一股殺意,雖然被掩藏的很深,但卻真實存在。
一時間,沈雪凝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好奇,他這是怎么了,為什么看到白帝之后,竟然會那么失態(tài),甚至一副要動手架勢!
恐怕任憑沈雪凝怎么想都想不到,薛辰如此,完全是因為武神經(jīng)常給他灌入的一句話!
遇白家之人——殺!
薛辰也不知道武神為什么給自己經(jīng)常灌輸這句話,但是長年累月的灌輸,使得薛辰心中已經(jīng)牢記,遇到白家的人——殺!
白帝將賀禮給送上之后,便含笑的說道:“沈爺爺,今天您壽宴,有些不長眼的東西,惹您老不開心,是不是需要晚輩出手幫你教他怎么學(xué)會尊重老人呢?”
白帝這話明顯意有所指!
米一陽在聽到這句話后,臉色頓時一變:“白帝,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米家太目中無人了?!卑椎圯p描淡寫的說道:“今天沈爺爺九十大壽,你卻欲要鬧事,你是何居心?”
“是氣沈爺爺嗎?”
“你……”
“我想如果沈爺爺就算要讓人教訓(xùn)你,你米家也說不出半個字來,對長輩不經(jīng),該打!”
米一陽的臉龐完全漲成了豬肝色,但是卻沒有反駁。
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如何反駁。
用強勢的語言?
那就完全是在作死了。
白帝明顯是站在沈家這邊的,而且他之前又出言不遜,如果沈老爺子真的點頭讓白帝教自己做人的話,那么他將會栽一個大跟頭!
并且他一向和白帝不合,如果今天和白帝動手,沈老爺子又默許,那么他將會死的很難看。
因為他不是白帝的對手。
除了秦家的那個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的秦壽,還沒有那個人敢和白帝硬碰。
“白兄,別這樣,你也說了,今天是沈爺爺?shù)膲壅Q,你一來就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做什么,傷不傷和氣?”
“葉君邪,聽說,你不給我表妹面子?”白帝立即將矛頭對準(zhǔn)了葉君邪。
葉君邪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他就知道,上次不給姜娥皇面子的事情若是傳到白帝的耳中,這貨肯定會針對自己做些什么。
但是卻沒有想到他會在這里針對自己。
“白兄,我怎么會不給皇姐面子呢!”葉君邪有些服軟道:“只是當(dāng)時的情況,我真沒法給,這樣吧,改天我給皇姐陪個罪!”
看到葉君邪如此低三下氣,白帝重重的冷哼一聲,面露不屑,但是內(nèi)心之中卻充滿了警惕之色。
因為他知道會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
葉君邪明顯是后者,他可不會被葉君邪表面上的軟弱不欺騙。
當(dāng)然如果葉君邪是前者,那么也不會在九公子之列中排行第三。
沈老爺子沒有說話,而是重新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面前的一幕,絲毫沒有插手的意思不說,反而像是一副,你們隨意,我只管看戲,就當(dāng)是給我壽誕增添一些項目吧!
“三炮,感覺這個白帝如何?”
“尊卑分清,同輩碾壓,大將之才,王者之氣?!鄙蚶蠣斪又刂氐恼f道:“你認(rèn)為呢?”
“不錯,在京城中,他的名聲極大!”
“鐵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個孫子龍宇也不錯,聲望極高。”沈老爺子淡淡的說道:“怎么這次不帶來讓我見見!”
“執(zhí)行任務(wù)去了!”
沈老爺子臉上露出了一道明悟之色。
“他們這年輕一輩,都憋著一股氣呢,如今你這一過壽,這些老東西把自己家中杰出的晚輩都派來了,顯然是想要用你的壽宴,讓他們比試一下,你打算如何處理!”
“打唄?!鄙蚶蠣斪拥恼f道:“就當(dāng)給我過壽添個好看的戲碼?!?br/>
“老東西,我就知道你一肚子壞水,肯定沒什么好主意,說說你想干什么?”
“你說這要是打殘一個會如何?”沈老爺子的雙眸慢慢的瞇了起來,滿臉奸詐的說道。
龍老爺子一愣。
隨即明白了沈老爺子話中的意思。
“那打?”
“打!”沈老爺子重重的說道:“不打就是孫子!”
說著沈老爺子冷哼一聲:“想要靠老子的壽宴分高低,給你家爭光,老子讓你們反目成仇!”
活動這個年紀(jì),基本上都是人精,所有的東西,只要看一眼,基本上就能夠看到本質(zhì)。
那些老家伙,明顯是想要自己的子孫在這里碾壓同齡人,然后自己好嘚瑟。
“對了,龍門的鳳鳶怎么也來給你拜壽了,你什么時候和龍門聯(lián)系上了?”
“不知道。”沈老爺子淡淡的說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先看看再說吧?!?br/>
沈老爺子的不管不問,一副看戲的態(tài)度,其他人更是不管說什么,只能夠看著這一群人在這斗來斗去。
“別吵吵了。”沈老爺子忽然開口說道:“難道你們不知道男子漢大丈夫,能動手盡量別吵吵嗎?”
所有人在聽到沈家老爺子的話后一愣,這……這是幾個意思?
“白家小子,我剛剛想了一下,你說的很對,米家沒有教好他尊老愛幼,我這個作為長輩的老頭子,確實應(yīng)該幫米家好好管教一下,讓他知道什么叫做尊老愛幼,天外天,人外人?!?br/>
“這樣吧,你就幫我教教他應(yīng)該如何做一個尊老愛幼的人吧!”
白帝嘴角立即勾勒出了一道笑容:“好,沈爺爺,就當(dāng)白帝在您壽宴上,給您添加一些別樣的色彩!”
“好讓您老舒心!”
沈老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一刻,他感覺白帝這小子很上道,也很會說話。
白家挺會教育孩子的嗎!
白帝一臉輕松,但米一陽的一張臉已經(jīng)漲成了豬肝色,他怎么可能是白帝的動手。
除了秦家的那位,誰敢和這位硬碰硬。
當(dāng)初他就不知好歹的和白帝硬碰硬過幾次,但每一次都只能夠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米一陽,今天由我代替沈爺爺和米爺爺教教你怎么做人,怎么尊敬長輩!”
話音落下,白帝動了。
一個箭步就到了米一陽的面前,右手猛的掄起,作勢就朝著米一陽的臉上狠狠的抽打而去。
“呼呼……”
白帝一巴掌抽打而出,直接帶起了一陣風(fēng)聲,由此可見他沒有絲毫的留情。
白帝這一巴掌來的十分突然,使得米一陽完全怔住了,等回過神想要閃躲的時候這強勁有力的巴掌已經(jīng)到了他的面前,就要狠狠的抽在他的臉上。
眾人看到這一幕之后,心中忍不住的為米一陽默哀了起來,仿佛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米一陽被一巴掌給抽飛的情景。
就在所有人以為米一陽要被白帝一巴掌給抽飛的時候,異變突生。
“啪!”
一道清脆的響聲傳出,可巴掌卻沒有抽在米一陽的臉上,而是停在了距離米一陽臉部只有幾毫米的距離,便再也無法抽下。
他的手被人給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