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璉被人扯開時,心里是很不爽的,他正進入狀態(tài)漸入佳境的時候當然最忌諱被人打斷,他轉頭一看,怒氣頓消,趕緊退開,同時打招呼:“莫先生您好!”
靠在墻上的溫寧玉比韓璉更早發(fā)現莫斂,她沒好氣地說道:“你干什么?”
“他剛才在干什么?”莫斂瞇眼,目光危險地掃向韓璉。這是哪來的臭小子,竟想占溫溫的便宜。
“我們在拍戲?!比绻皇穷櫦蓜e人在場,溫寧玉絕對會翻個白眼給莫斂。
導演見狀,連忙解釋:“莫總,這場并不是親熱戲,只是一場表白的戲。”
莫斂挑眉,“我怎么看到他像是要親上去?”
溫寧玉很不耐地警告:“莫斂,你要是再無理取鬧,你就不要來片場影響我們的工作。”
“你是在命令我嗎?”莫斂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得了,這位可是吃軟不吃硬的主。溫寧玉多么了解莫斂,一看表情就知道他不高興了,她朝導演示意休息片刻,然后把莫斂拉去了她的休息室。
門一關,屋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你怎么來了,不是說好等我拍完戲我們再見面么?”溫寧玉把聲音放輕柔,不讓自己顯得太刻薄。
“我想你所以我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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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說得太自然了,太隨口,溫寧玉聽了一點漣漪都沒有,倒是他下一句話讓她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這么多天,溫溫都不主動聯系我,真是讓我好傷心,所以我決定暫時留在這里,多看看你,看飽了再走?!?br/>
溫寧玉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直視著莫斂,說道:“你留在這里太影響大家工作了,如果像剛才那樣,我們就不用拍戲了?!?br/>
“那家伙想親你,我哪里能忍?!蹦獢空f得相當理直氣壯。
溫寧玉氣笑了,她抬手用指尖戳著莫斂,“先不說他只是作勢親我,并不會真親下來,后頭的吻戲床戲,比這過火多了,你連這都受不了,就不要找我當女朋友?!?br/>
聽到“吻戲床戲”,莫斂神情大變,他握住溫寧玉的手,霸道地說:“那就叫導演改劇本。”
這本來就是一部愛情劇,怎么可能少得了吻戲,如果一場吻戲都沒有才不正常。
“為了這個改劇本是不可能的,我們只能盡量借位。我是個演員,如果不拍吻戲那么我很多角色都接不了。我不想要這樣,你應該尊重我的工作?!?br/>
莫斂沉默了。
溫寧玉反手握住莫斂的手,放軟了語氣說道:“我有分寸,不會在我們交往的時候跟別人過分親近的。”
莫斂眼底滑過一抹暗光,故意露出一副失落的樣子,低落地說道:“我會試著去適應你的工作?!?br/>
很多人都是吃軟不吃硬的,莫斂是如此,溫寧玉也是如此。
見到他先退了一步,溫寧玉也就說道:“好啦,這就是一項工作而已,剛剛你要是不打斷,我們那一條都已經過了,我先去拍戲了,你等我,中午一起吃飯吧?!?br/>
她還有很多事想問莫斂,就主動邀請他一起吃午餐。
搞定莫斂,溫寧玉就回片場繼續(xù)拍戲。
導演楊真實看到她回來,眼見著莫斂也跟在后頭,忍不住用眼神詢問她:莫總不會再搗亂了吧?
溫寧玉回了一個笑容,微微搖頭。
楊真實頓時松了口氣,叫各部門各就各位,準備從男主作勢想親吻女主的地方開始。
韓璉雙手撐在書架上,把溫寧玉壁咚在自己與書架之間,做好準備工作。
他只感覺如芒在背,冷汗都快下來了。
“我感覺莫斂先生心里想殺了我?!表n璉僵直著背,小聲跟溫寧玉說道。
溫寧玉抬眸,跳過韓璉的肩,看向站在導演身邊的莫斂,后者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朝她露出一個和煦如風的笑容,看起來挺人畜無害的。
“沒事,你按照自己的節(jié)奏來演,不用在意別人?!彼矒岬?。
現在韓璉可是她手底下的藝人了,她當然要多照顧一點。
不僅韓璉覺得亞歷山大,沒有人知道楊真實現在想哭的心情都有了,身邊的人形制冷器不但在氣勢上打壓他,還用言語干擾他。
“你們需要吻替嗎?”
“文替?這個寧玉說不需要,所以沒……”
莫斂轉眸掃了眼楊真實,“我說的是吻戲的替身?!?br/>
楊真實往溫寧玉的方向看了眼,會意了,小聲說道:“莫總,這場戲真不是吻戲,就算請了也用不上?!?br/>
“以后的吻戲床戲用得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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