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愛氣喘吁吁地跑到辦公室,翻箱倒柜卻怎么都找不到申兆賢要的東西。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在深夜時分打電話給財務主管Linda。
兆賢飛車到辦公室的時候只看到她溫聲軟語地對著電話說:“不用了,這么晚了,就不要麻煩你過來了。你告訴在哪里就好,我能找到?!碧鹛鸬男χ?,然后放下電話就開始又一輪的翻箱倒柜。
最后從一堆檔中找到了兆賢要求的檔,她開心地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啊~好累?。 彼炝藗€懶腰大喊,企圖驅散睡意。然后拄著下巴靜靜地等著太上皇來檢查。最終睡意還是抵不過她的抗爭,只是過了一會兒的功夫她便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地睡了。
申兆賢也為自己的行為納悶。他竟然站在門口看著她手忙腳亂地找文件,然后細聲細氣地講電話,再然后趴在桌子上等他來。許久地站在那里看著她,久到連她都抵不過困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嘴角勾勒著微微的笑意。兆賢的莫名地有些心煩,時值深秋,天氣已經涼意深濃,如果她這樣睡在這里一夜會不會著涼……他是在關心她?開玩笑,他怎么可能去關心一個女人,還是這樣的女人。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她的號碼。
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簡愛顯然還沒從剛才的夢中醒過來,伸手掏出兜里的電話,也沒有看清電顯示上是誰的號碼,她就囔囔著嗓子軟軟地道:“嗯……”兆賢站在門口看著她嘟著嘴,接他的電話,莫名地心情又好起來。
“簡愛……”冰冷的聲音傳來,簡愛才意識到是他?!吧昕偅瑱n已經整理好了?!甭牭剿穆曇簦D時疏離了起來??粗桃鈧窝b的樣子,他莫名地怒火橫生,“你可以回去了,我不過去了。”說完便徑自掛斷電話,轉身離開。身后卻響起簡愛抓狂的吼聲:“申、兆、賢,你個死人!?。 ?br/>
半夜把她叫來讓她忙了一大通,結果又是在耍她。她拿著書桌上的筆筒出氣,狠狠地握著它在桌子上重重的劃。兆賢被她的吼聲震驚轉過頭,就看到了她幼稚地對著一些文件憤憤地撒氣的神奇情形。
這個女人真是奇怪,一會兒一個樣子。明明是個幼稚的小孩子,卻偏要裝成城府極深的大人樣子,簡直莫名其妙。自己竟然還半夜把她叫到公司來想要捉弄一個白癡,邊想他便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情緒莫名地陰晴不定,他很難受。哼!他冷哼了一聲,懶得管這個女人,憤然地轉身邊撥通了剛剛在酒吧辣女的電話:“今晚去你那里……”
第二天簡愛頂著個熊貓眼去公司,因為前一晚休息的不好,她沒精打采地向電梯走去,慣性地看了眼表才發(fā)現,早晨起床時她竟然把時間看晚了一個鐘頭,也就是說現在她已經整整遲到了一個小時!意識到事態(tài)嚴重的她急忙,向電梯跑去??偛棉k公室設在頂樓,她身為秘書,也得到了享受專用電梯的權利。在電梯關門的一剎那從門縫擠了進去,慌忙地想要按下直通頂樓的按鈕,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指卻包裹著她的手一起按了下去。
“抱歉……”身后一個溫暖的男聲響起。簡愛下意識回頭,一張如傳說中童話里白馬王子帥氣的臉便映入眼簾。他真的好好看哦,正是自己一直中意的花樣美男型。簡愛頓時眼冒紅心,男人看著她純真的眼神,可愛的笑臉頓時覺得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先生,你能不能先放開我的手?”簡愛提醒他。何文曦這時才意識到自己依然握著她的手停在按鍵上。
“對不起……”他趕忙松開握著她的手,不知道為什么,他看著她竟然會覺得失神。剛想接下來說些什么,叮的一聲,電梯到了頂頭。
“沒關系!”簡愛一窩蜂地沖出了電梯,留下一臉情緒復雜的文曦,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她在用申兆賢的專用電梯,那她是誰呢?
何文曦是兆賢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也是為數不多知道他真實身份秘密的人。早些年兩人在美國讀書時因為FBI涉入的一起極為復雜的走私案相識。文曦是麻省理工的計算機專家,因為幫助警方破獲了幾起案件在學校名聲大噪。走私案時結實了冷靜睿智的申兆賢,他高超的智慧和狠辣的處事手法讓同樣心高的文曦很感興趣。兩人年紀相仿,文曦出身名門,從小耳濡目染養(yǎng)成溫文爾雅的性格加上玉樹臨風的外表;兆賢英俊冷酷,風流倜儻的瀟灑氣派,兩人一起在美國的幾年的確迷倒了萬千少女。兩人一起玩槍,打賭,練拳,泡妞,也算意氣相投。
畢業(yè)后兆賢接手了家族企業(yè)皇廷地產,文曦也接手了遠洋科技。兩個青年才俊,又是商業(yè)伙伴,自是私交慎密。因為一個新的城東的企劃案而再一次合作,于是今天文曦應約到皇廷來,剛到就遇見簡愛。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他有這種感覺,只是看到她眼神的一瞬間,文曦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悸動,似乎有一種可以稱之為一見鐘情的感覺油然而生。那是一種勢在必得的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征服。既然她在這棟大廈也就說她是RLE旗下員工,他一定要找到她,文曦心想。
和兆賢談好了企劃之后他剛想離開,辦公桌高聳地文件遮擋下那張皺著眉頭的精致面龐映入眼簾。是她?于是他大步向她走去,看到她對著計算機皺著眉頭。一手扶著她身后的椅子湊到她跟前:“小姐,你電腦有麻煩啊!”他溫柔地說。
“是你?對呀,昨天做好的scheduling都不見了?!辈恢罏槭裁春啇蹖χ灰娺^一面的電梯極品男竟然卸下了偽裝,求救與他。
“想找回那些東西嗎?”他誘惑地問她。
“當然了,那可是我好幾天的工作成果?!?br/>
“把你的電話借我一下?!?br/>
“簡愛怔怔地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她?!彼D而回撥給自己,進而輕巧地得到了她的號碼。風月場上老手的文曦想要接近一個這樣單純的小孩自然是不在話下??此€是愣愣地看著自己,那握著鼠標的修長手指,快速地點了幾下,簡愛計算機上不見的文件便全都回來了。
她驚訝地看著他,然后一臉崇拜的表情。
“如果你想謝我的話,晚上請我吃飯就好了?!蔽年貙λ孤蹲约号萱さ谋貧⒓?,溫柔笑靨?!昂啇?,怎么樣?”他盯著她胸前的名牌笑得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
“好!你幫了我大忙了,我真的要好好謝謝你。先生請問你是?”簡愛開口。
“何文曦,我會打電話給你,怎么樣?”文曦揚了揚手里她的電話。
“一言為定!”簡愛一臉爽朗地微笑,看得某人心里直癢癢。
兩人相談甚歡的情形竟被不知何時出現在簡愛辦公桌身后的兆賢看得一清二楚。該死的何文曦,想要泡自己公司的秘書嗎?有問過老板的意見嗎。那個該死的女人更是,對著自己的時候一臉的防備,故作冷漠的樣子。對著何文曦卻笑得那么燦爛,想要勾引其他男人嗎?還想要晚上和他去燭光晚餐,哼!想都別想!兆賢轉身把門摔的震天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