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看懂他的意思,迅速地點點頭,示意他趕緊放開自己,紀時遇這才抽回手。
舒窈深深吸了口氣,只覺得能自由呼吸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美妙。
剛剛紀時遇如愿捂上她嘴唇的同時,因手掌寬大和動作太快,導致把舒窈的口鼻全捂上了,差點把舒窈憋死。
舒窈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怎么?不裝睡了?”
“你是不是想捂死我?”
質(zhì)問聲同時響起。
“誰裝睡了?”
“誰想捂死你了?”
倆人的反應也如出一轍,皆是一副被人冤枉的樣子。
紀時遇是真的被冤枉,剛剛情急之下他哪里顧得了那么多,而且到底有沒有捂到鼻子他也沒注意到。
仔細想一想,好像……好像真的捂到了吧。
可是,就算真的捂到了,他那也是無心之舉啊。
而且,也是舒窈之前的尖叫聲令他心有余悸,若是她的大嗓門再叫起來,還不得把整層樓的病人都給驚動了。
至于舒窈,完全就是被人識破后的惱羞成怒,才死撐著擺出一副外強中干的模樣。
哪怕做一只容易被戳破的氣球,也要鼓鼓的氣勢十足,不能一開始就癟了。
“我不和你無理取鬧!”紀時遇安慰自己冷靜,不能和她一般見識。
女人最怕男人說自己什么?
最怕說自己無理取鬧了!
舒窈好生氣,她哪里無理取鬧了,剛才男人捂著她的勁道確確實實是要把她憋死啊。
“我怎么無理了?我怎么鬧了?”
紀時遇揉揉耳朵,不想和她爭辯。
這個女人太聒噪,吵死了!
舒窈一拳頭打在棉花上,怒氣更甚,“你才無理取鬧!是你,是你,就是你……”
紀時遇就是不理會她,留舒窈自己在那氣巴巴的念叨,最后自己把自己折騰有氣無力。
紀時遇看到她這樣只覺得好笑,心情舒暢很多,看著舒窈也順眼幾分。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是我無理取鬧,是我看花了眼,錯怪你了?!?br/>
紀時遇終于軟下態(tài)度,順著她的話說道。
沒辦法,自己挑的媳婦,雖說倆人除了小時候的情分沒多少感情,可都領證了,就認命吧!
哪個當丈夫的不是讓著老婆的!
紀時遇突然的低頭讓舒窈驚詫,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何必在乎過程呢,她只在乎結果。
最后的結果是紀時遇認錯就好了。
舒窈原本耷拉著的小臉立馬就精神了,小嘴一撅,傲嬌地說道:“哼,算你識相!”
紀時遇本來就決定不與她計較了,而且人低過頭之后再低頭就容易多了,“是是是,希望宰相肚里能撐船,不和我一般見識?!?br/>
舒窈這才滿意地點頭。
孺子可教也。
經(jīng)過兩人的一番爭吵,點滴也快輸完,紀時遇叫來護士拔掉針頭。
紀時遇一手托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拿著棉簽替她按著針眼,打商量道:“那大小姐,咱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紀時遇的認錯讓舒窈心情很好,此時也愿意遷就他一回,沒扎針的那只手一揮,“行,回吧!”
小手一揮的樣子,特像古代老佛爺起駕的派頭,再加上紀時遇托著她的手,那架勢就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