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不知道從哪里刮來了一陣風,吹的那些食人花也是一陣左右搖曳。
嚇得剛剛伸出去一條腿的老陳頓時渾身一緊,就那么僵硬的站在那里,始終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總裁,我這條小命是不是就要這么交代在這里了啊?!?br/>
老陳朝著身后吆喝著,聲音里甚至都帶上了幾分哭腔。
“陳伯伯,你快看啊!你快看!”
霍巖卻指著老陳四周的那些食人花,喊道。
此時,不只是姜螢,就連霍承顯和祁沅都已經(jīng)真真切切的看到,那些食人花只是被風吹的左右搖擺,卻并沒有一株靠近老陳。
“老陳,抓緊時間往前走,要起風了,身上的汁液會馬上被吹干的,到時候,就危險了!”
姜螢凝神看著這一切,隱隱的察覺到風也是越來越大,頓時朝著老陳急忙喊道。
本來老陳身上涂的汁液本就不多,這片食人花花海,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大,所以,不能再這里耽擱太多的時間。
當聽到姜螢的聲音,老陳這才抖著身子,睜開眼睛,環(huán)顧了四周一眼,當即懸著的心也放些了些。
“好,我馬上就走!”
老陳拍了拍胸脯,回了姜螢一聲,就快步的在那片食人花花海中穿梭了起來。
“老媽,真的有用唉!”
霍巖興奮的拉著姜螢道,大有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姜螢的眉頭卻始終緊皺著,直到看到老陳終于在對面停了下來,才安撫道:“先別高興的太早,誰也不知道這里究竟有多遠的距離,希望一切順利?!?br/>
此時,霍承顯定睛的看著姜螢,眼底閃過了無數(shù)種復雜難明的情緒。
“總裁!姜小姐!我到了!我真的到了!那個汁液真的有用??!你們都快過來吧。”
沒多一會兒的功夫,老陳的聲音就從對面遠遠的傳了回來。
仔細一看,老陳正跳著腳,跟他們不停的揮著手。
“霍總,怎么樣?是想留在這里呢?還是跟我們一起走?”
姜螢斜睨著霍承顯,故意挑唇問道。
要不是剛剛老陳這番操作,她差一點忘記了,這霍承顯稍稍有些潔癖,有剛剛那種反應,也是無可厚非的。
只是,如今的情況下,她也沒有了別的選擇。跟性命比起來,潔癖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這里,潔癖反而算是矯情!
見著霍承顯緊皺著眉頭,似是在心中做著什么極大的抗爭,姜螢轉(zhuǎn)頭看向祁沅:“祁醫(yī)生呢?”
此時,祁沅也跟霍承顯一樣,身上干干凈凈的,明顯對那些黏膩的液體也是有些抗拒。
“我可以的?!?br/>
迎上姜螢的目光,祁沅卻是突然間深吸了一口氣,看了霍承顯一眼,就蹲下身子,把面前那些剩余的汁液全都涂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和手腕上,臉上。
他的動作輕柔,雖然手上沾著惡心的粘液,但是在空中劃過了一個完美的弧度,看的姜螢也是有那么一瞬間的出神。
“我也可以?!?br/>
霍承顯咬著牙,突然間說了這么一句,就蹲下身子,動作利落的把汁液全都涂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一刻,姜螢明顯的看到霍承顯在竭力的屏住了呼吸。
怕是再慢一些,他都能把自己的給生生的憋死。
看著霍承顯此刻那略顯的有些滑稽的動作,跟往日的冷漠總裁形象形成了更鮮明的對比,就連姜螢都忍不住抿唇笑了起來。
“祈叔叔,你能領(lǐng)著我走過去嗎?”
沒想到,此時霍巖卻是突然間走到祁沅的跟前,抬著頭,一臉純真的問道。
“好?!?br/>
祁沅臉上微微閃過了一絲意外的神色,但是也沒有猶豫,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姜螢古怪的看著霍巖,總覺得這小子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是一時之間又不好當著祁沅的面問什么,只好道:“那就麻煩祁醫(yī)生了?!?br/>
“不麻煩,我很喜歡巖巖,能陪著我,我很高興?!?br/>
祁沅微微一笑,回道。
“嗯,我也很喜歡祈叔叔。”
霍巖忙迎道。
其實,若沒有霍承顯的話,他倒是真的覺得祁沅或許是老媽最好的選擇了。
只不過,一切都沒有如果。
看著祁沅和霍巖都已經(jīng)走進了食人花花海之中,姜螢也只好看向霍溪道:“溪溪,那你呢,想跟著我,還是他?”
其實,不管過去還是現(xiàn)在,她還是很喜歡霍溪的。
只是他們相處的時間太少,突然間多出來這么一個孩子,讓姜螢還是稍稍覺得沒有適應過來。
所以,她總感覺跟霍溪還沒有跟霍山石那么的親近。
也許,時間會治愈一切吧。
“我想跟著老爸?!?br/>
霍溪抬頭看了看霍承顯,又看了看姜螢,才伸出小手,去牽起了霍承顯的大手來,極為認真的回道。
“好吧?!?br/>
姜螢只好點頭應道。
心底不免的也閃過了一抹失落感。
“我們一起走吧。”
霍承顯定睛的看著姜螢,那雙深邃的眸子里似是隱隱的閃動著什么。
“不用了,你照顧好溪溪,我去看著些霍山石,那小子一向古靈精怪的,不知道會不會搗亂。”
姜螢隨便丟下這么一句話,就飛快的轉(zhuǎn)身進了花海。
一瞬間,陣陣異常撲鼻的香味瞬間涌入了鼻腔之中,嗆的姜螢又是猛打了幾聲噴嚏。
這里真是夠奇特的。
剛剛就在旁邊,她并沒有聞到任何的味道,如今反而置身于其中的時候,卻是陣陣香氣撲鼻。
“這應該是我們身上的汁液的元素,再碰到這些食人花花粉產(chǎn)生的一種反應,不知道會不會有毒,還是快點走吧。”
正打算仔細的聞一聞,祁沅的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此時,他的臉色比剛剛都要凝重了許多。
“真是夠神奇的?!?br/>
姜螢不由的感慨道。
“嗯,不過,也是神奇的東西,越帶有危險性。我們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
祁沅擰眉環(huán)顧了四周一眼,又謹慎道。
“嗯,你說的對,我們先出去再說吧?!?br/>
姜螢點了點頭,越發(fā)的佩服起祁沅的適應能力。
這才多久,他已經(jīng)漸漸的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應對這一切了。
果然不愧是著名的心理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