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太爽了!”易云西放下手機,忍不住感嘆道。
秦然笑著在一旁拿紙巾擦手上的汗,每次打農藥很激情的一局他都會手心出汗。
白棋瞟了易云西一眼,看他還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便開口提醒道:“你明天七點就過來上班吧,一會兒找秘書拿公寓鑰匙,看還缺什么,自己添置吧?!?br/>
易云西退出游戲,把手機放一邊,問白棋:“你們住哪呢?我想和你們做鄰居。”
白棋立馬拒絕:“不行!”
開玩笑,易云西這么煩的人甩都來不及,還讓他住旁邊?這不是腦子有坑嘛!
易云西抗議道:“我又沒和你說話,你在這叫喚什么呀?”懟完白棋,他又接著對秦然說道:“然然,快告訴哥,你家在哪里?我搬去你們樓上或者樓下!對門也行?!?br/>
“隨你啊,不過我不知道附近有沒有空房子呢,你得自己去問哦!要不然一會兒你就去問,中午我回去的。”
秦然倒是無所謂,易云西住哪都不會影響到他,但是多個熟人住附近也可以,就易云西這逗比性子,日子肯定不會太無聊。
白棋拿起拐杖,遞給秦然,對他說道:“不用管他,那么大個人了。走了,帶你去我的辦公室玩,剛出來就折騰,早知道讓他多待幾個月了。”
易云西不傻,立即聽出了不對勁,隨即質問白棋:“等一下!你說早知道讓我多待幾天?難道我在黃家被關兩個月跟你有關系?”
白棋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最后沒理他,扶著秦然走了,秦然則是莫名其妙的來回看他們兩個,沒明白怎么回事。
不搭理易云西,白棋和秦然走出會議室,秦然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身后還在會議室咆哮的易云西,問白棋:“你們天天這么折騰不累?。窟@么久沒見面了,一見面就互相傷害,也不怕傷了友誼……”
“不怕,我們兩看兩相厭,沒有友誼之情,現在我們也是各取所需,他喜歡經商,有才能,但是家里不支持,我有資本,需要人才,所以我們才會死磕在一起?!卑灼鍞[出一副很厭煩易云西的樣子。
而秦然才不信他的鬼話:“你們這叫相愛相殺,明明很在意對方,卻要裝作表面很嫌棄的樣子,真是有意思,我猜……易云西去黃家是躲麻煩呢吧!然后你又做了什么事情,讓他本來只想待幾天的,后來一待待倆月?!?br/>
白棋朝秦然寵溺一笑:“真聰明,這都被你猜中了?!?br/>
秦然一臉傲嬌樣:“我本來就很聰明!當然一猜就猜到了?!?br/>
“既然這么聰明,那你猜猜今晚我打算給你煮什么吃?。俊卑灼迦滩蛔∠攵憾呵厝?。
秦然低頭沉思,白棋也不著急,看他一臉為難的樣子,白棋心一軟,說:“傻瓜,你隨便說一個你愛吃的我都會給你煮的,這個答案取決于你,而不是我?!?br/>
“你怎么動不動就撩人!太犯規(guī)了!”秦然抬頭看向白棋,耳尖和臉頰有可疑的粉色浮現,大眼睛就像會施法一樣,把人的所有意識吸入其中,讓白棋忍不住沉淪。
白棋微微低頭,靠近秦然的臉,用他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說道:“我只撩你啊?!?br/>
秦然立即別過頭,再也不敢看他,杵著拐杖悶頭向前走著。
兩人說話間不知覺就到了辦公室門口,一路上被員工行注目禮,他們比九黎的員工淡定多了,除了多看幾眼,再無其他多余的行為,這讓秦然倍感輕松。
走進辦公室,秦然跟白棋說:“我想……咱們什么時候去銀行開保險箱,拖這么久了。”
白棋點頭:“等你放假吧,不差這幾天了,再說你的腿也沒好全,從t市回去要些時間呢,舟車勞頓的,我不想你受累?!?br/>
秦然一聽覺得有道理,現在腿可以行走,但最好還是再養(yǎng)養(yǎng),是他心急了。
會議室的易云西正和爸爸易永添打電話,本來想問些事情,現在變成單方面挨罵了。
“臭小子!你終于想起你還有個爸爸了?在外面招惹些什么東西不好,偏偏要去招惹顏家的那位!早就叫你不要去經商,畢業(yè)以后從基層做起,不出幾年你最少能做個科長啊!”
“當官哪里不好?啊?你這么嫌棄當官,這么嫌棄我們這些吃公糧的,那你還不是我這個吃公糧的人養(yǎng)大的!你還嫌棄我當官執(zhí)政,我還沒嫌棄你呢!想當初,我一直以為你媽懷的是個閨女,沒想到生下來是你這么個樣的!”
易云西:“?”我哪樣了?再說了,性別不是我能選擇的吧?你這哪跟哪呢?
不等易云西吐槽,易永添接著罵:“留學怎么了?你是不是覺得留學就可以很狂了?還不是要回國賺自家人的錢!錢花在國外,賺又知道賺自家人的錢,你這腦子怕是留學的時候留在國外了吧!”
易永添嘰里呱啦的說了易云西一氣,恨不得把他腦子重新改造一下。
易云西捂著額,有氣無力道:“爸,我就是想問你一個問題,我在黃家待那么久出不來,是不是白棋從中作梗?”
一問這個,易永添那火爆脾氣又上來了:“從中作梗?他那是救你!顏成君要是盯上了你,你以為你還有得跑?他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你好!”
易云西不以為然道:“為我?我看他是公報私仇!”
“我怎么沒得跑?我腦子又不是不
好使,控制雙腿跑還是可以的啊,我就不明白,爸你為什么要怕那個姓顏的!難道他還敢搶了我去不成?這社會有沒有天理了?法律制裁他怕不怕?”
易永添冷笑一聲,說道:“在顏家人眼里,還真沒有天理這一說!至于法律?他顏家就是法律!你當初要不在黃家待著,就他家在t市的勢力,當天晚上我們就找不到你人了!”
“顏家上頭有人,你爺爺都惹不起的!你當你是誰?你以為他為什么這么囂張?你跑哪他都能找到你,逮了你去我們屁都不敢放一個!你要慶幸他當初沒有直接來硬的,而是比較溫和的追著你玩,不然你都熬不到去黃家那一天!”
易云西沒心沒肺的說:“那我現在就在至尊,而且我剛剛在馬路上遛了一圈,他不也沒來找我?要我說啊,你們就是喜歡大驚小怪,聽白棋胡說八道,害得我在黃家差點憋悶死!”
“你還不知好歹!要不是白棋他表哥叫你去黃家你現在都已經被顏成君折騰的不成人樣了!要不是白棋叫我去求了黃家,你以為你現在能這么安逸的坐在至尊?”
易永添咆哮著,電話里頭的聲音老大了,震得易云西耳朵發(fā)麻,于是他把手機挪開耳邊。
電話那邊的易永添還在說著:“我厚著臉皮求黃家多收留你幾天,讓顏成君以為你和黃家交情不淺,所以他才不敢動你!早知道你會變得這么蠢,我就應該學老白的,死也不讓你出去留學,吃國外的飯,學國外的話,讓你腦子一團屎!”
易云西無語凝噎,打小就被爸爸拿來和白棋各種比較,明明老白家都嫌棄的兒子,在他爸爸眼里就是乖巧懂事、聰明伶俐,知進退,以后準能成大事。
而對他的評價就是:蠢、廢、麻煩精、魯莽等等等等,反正他就感覺他是撿來的。
白棋就是那種別人家的兒子,但事實是,他是個路癡,做生意還不如他,撩妹也不如他,呃……他壓根就不撩異性!反正他覺得自己挺好的,是爸爸太挑剔!
不管易永添怎么說,易云西就是不服:“就算你說的是事實吧,那我感謝的人也不是他,而是救了黃家閨女的秦然,我頂替他去拿了報酬,這事兒跟白棋沒一點關系,你能不能別往他臉上貼金?”
易永添懶得再說他,自動忽略易云西所說的秦然,反正現在易云西已經無礙,他也不用提心吊膽了,于是不耐煩道:“行行行,我不給他臉上貼金,你自己好自為之吧,還不長進一點,我可聽說他找著女朋友了,你這比他還大一些呢,什么時候有消息?。俊?br/>
易云西:“我……你從哪聽來的?我怎么不知道白棋找女朋友了?”
“就那天打電話給我,我聽見他在哄女朋友呢!”
易云西納悶:“他說的什么呀?怎么哄的?”
易永添有些不好意思說,只道:“就那樣哄唄!你問那么多干嘛?”
易云西也不干了:“你說他找了就找了??!你不說他怎么哄的,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唬我呢?”
易永添支吾半天才說:“乖……把湯喝了,一會兒給你煮面?!?br/>
“我的媽!”那不就是在哄秦然嘛!還女朋友,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女朋友了!
“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就是交女朋友了,沒準明年老白就能抱孫子了!”易永添語氣頗酸。
“爸,我很快也會找到的?!币自莆髭s緊表明決心,他不想連這個必贏的事情都比不過白棋。
易永添敷衍道:“那你趕緊吧,我是不指望你成才了,你還不如趕緊找個媳婦兒,生個女兒,我以后一定好好教她,不讓她走你的老路。”
易云西炸毛:“什么叫走我的老路?”想到爸爸剛剛各種咆哮,易云西趕緊改口:“行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br/>
被易永添口水一頓亂噴的易云西,更加堅定了搬去秦然他們公寓的決心,既然是秦然一個無意識的善舉救了他,那就給他一個機會好好報答吧!最重要的是——白棋不喜歡他住那!只要白棋不開心了,那他就開心了。
在辦公室批閱文件的白棋突然打了個寒顫,心道不冷啊,怎么突然感覺冷風嗖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