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雖然還是一臉笑容,在車上,等著汽車開到刑警隊。
這是因為從酒店這兒跑到港口這兒,不如從刑警隊這兒溜過去距離近。
他只要能夠找到葉潔文,就能夠讓她幫助自己。
自己手上還有一張底牌,一張葉潔文無法拒絕的底牌。
其實這也有些賭的成分,他賭葉潔文有能力暫時緩住刑警隊!
他不明白,為何在丁隊就要來,事情就要告破的節(jié)骨眼上除了湯米這件事。
因此本身這件事就非常蹊蹺。
自己離開說的時候確認湯米就是活著的,為何第二天早上去的時候他死了呢?
而且偏偏自己是嫌疑最大的人。
他不能指望刑警隊說在他離開前有另外的人來過,若是這樣,沈玉也不會把自己叫去再進行調(diào)查。
“說要上廁所。急著上廁所。”
江柏沒有說話,而是給孟達發(fā)了一條消息。
“等等,我要上廁所,有沒有公共廁所!”
看到消息,孟達一下子明白江柏是什么意思,作為兄弟,他要幫助江柏!
他臉上十分焦急,捂著肚子,“快停車,找個公共廁所,不然我要拉在車上了!”
全車的刑警隊員只有沈玉聽得懂中文。
車子離刑警隊還有一些距離,邊上也正好也有一個公共廁所。
于是沈玉將車在停到路邊。
“我也要上?!?br/>
江柏說著,也跟著一起下車。
他們兩個匆忙走進廁所。
“什么情況?”
廁所中他們兩個分坐兩個坑位,孟達給江柏發(fā)消息,“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待會把我們之間的聊天記錄刪掉,你自己想辦法逃回去,能聯(lián)系阮天么?”
江柏發(fā)著消息,心中有些焦急,他若是待會兒要跑,絕對不能連累孟達。
這一切一定有人在暗中操縱,他要自己把這些人抓出來。
“到底什么事?我好害怕!”
孟達緊張得已經(jīng)滿頭大汗,“柏哥,到底什么事?”
“有人想要陷害我,我要查明真相,待會你就大喊我跑了?!?br/>
江柏回復(fù)道,“他們目標如果是我,你應(yīng)該是安全的,把我被蘭里斯卡刑警隊通緝的事情告訴阮天,你先想辦法回去?!?br/>
“那你怎么辦?”
“不用管我,我有辦法,你以最快的速度回去?!?br/>
江柏想著,最后發(fā)了一句,“如果是你舉報,他們應(yīng)該不會為難你。他們問起你有什么異樣,你就使勁說我不對勁。然后想辦法跑!”
說著江柏將所有的聊天記錄刪掉。甚至將孟達的好友也刪掉。
“好了么?”
他說著,已經(jīng)觀察好了逃亡的路線。
這個公廁看上去是一層的,但上頭還有一大片通風(fēng)管道,這里看上去是很好的逃跑路線,但不如邊上的窗方便,踩上洗手臺就能夠竄出去,出去的同時還能關(guān)上窗。
“好了,走吧?!?br/>
孟達走了出來,看到江柏正在打開頭頂?shù)耐L(fēng)管道。
這兒也是可以通過踩一腳洗手池到達通風(fēng)管道里面的。
“等我出去就大喊。”
江柏很小聲地在孟達耳邊下達最后的指令。隨后他腳踏洗手池,從窗戶翻了出去,同時還關(guān)好了窗戶。
“哎哎哎!來人??!”
孟達大喊道,“白江逃跑了!來人??!”
沈玉聽到喊叫第一時間沖進來,他看到的,便是孟達在已經(jīng)被打開的通風(fēng)管道下。
“他跑哪兒去了?”
“我剛剛上完廁所打開隔間門,就看到他跑進通風(fēng)管道里面了!”
孟達說道,“我出來的時候他哈有一只腳露在外面!”
“不好,他就是兇手?!?br/>
沈玉說著皺起眉頭,同時命令換一個刑警隊員跟著通風(fēng)管道爬進去,同時封鎖周邊,叫來了增員準備開始調(diào)查。
“達蒙,你得跟我們走一下,剛才的情況也需要做一個筆錄?!?br/>
沈玉說著帶孟達走進車內(nèi),一路開車前往刑警隊。
江柏在跑出公共廁所后,穿過了廁所后面的一條小路,直接跑朝著港口一路狂奔。
這兒的距離比酒店的距離近很多,他跑五六分鐘就能到達。
但他必須要在刑警隊反應(yīng)過來,找到他之前,到達那個保安這兒。
刑警隊不能找,葉潔文和她背后的跨國拐賣集團,就是最后的保障!
他一路狂奔都引起了一些路人的關(guān)注。
不過他們也都是看了一眼便回頭繼續(xù)自己的事情。
好在江柏的身體素質(zhì)不差,他狂奔之后,終于來到保安室前面。
保安看到江柏如此慌張,便在手機上打字。
“又出什么事了?”
看到保安手機上的翻譯,江柏快速打字翻譯,這時候“人設(shè)”就是他的救命稻草,“我要見葉潔文,很重要的事情。”
看到江柏樣子和他手機里面翻譯成為英文的字,保安也有些慌,立即讓另外一個保安代班,親自帶著他前往地下設(shè)施。
一路穿行,他們來到水流控制室……
另一邊,孟達耕者沈玉來到了刑警隊的筆錄室。
“剛才你看到的事情,你能夠再說一遍么?”
沈玉說道,“我需要記錄,白江很有可能就是殺害湯米的兇手。”
“不會吧?”
孟達有些疑惑地說道,“我們可都是好朋友,我覺得他不可能是兇手?!?br/>
在這一瞬間,他的心中出奇的冷靜,或許是跟在江柏身邊受到了不少影響,在如此緊張的狀態(tài)下,他竟然能夠冷靜下來仔細思考。
“我們查到湯米死前監(jiān)控里面最后出現(xiàn)的人是白江。”
沈玉解釋道,“如果他不是兇手,為什么要跑?”
這時候孟達似乎明白了江柏的意思。
如果那時候他不跑,根據(jù)監(jiān)控,江柏怎么都洗不清,若是跑了也會被認定是畏罪潛逃。
都是會被定為嫌疑人,那還不如自己在外潛逃,至少還能夠調(diào)查找出真兇獲得一線生機!
“好吧,我把之前的事情告訴你們?!?br/>
孟達將剛才的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說出,當(dāng)然,還是江柏從通風(fēng)管道跑的說辭。
他希望這樣能夠給江柏提供一些逃跑的空間。
隨后沈玉又問了一些正常的問題,孟達都一一作答。
“好的,謝謝你配合,我會派人送你回去。”
沈玉看到孟達確認了自己的筆錄之后,打開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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