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的衣服也濕掉大半,正值夏天,薄薄的T恤緊貼在身上,映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雖然很瘦,卻有料,該胖的地方絕對沒有偷工減料。
此時她單手拿著浴巾,環(huán)抱著雙臂,被劉海遮住的眸底深處,帶著幾分暴躁。
她冷著聲問,“不洗?”
宮子御此時身上也冒著寒氣,琥珀色的貓眼中,滿是抗拒和不爽。
“喵!”
女人,你是聽不懂人話?
他半人半血族的體質(zhì),會讓他每個月圓之夜以貓的姿態(tài)出現(xiàn)。
這也是他最弱的時候。
要不然,怎會落到一個女人手中。
“呵……”本來一直冷著臉的連翹忽然笑出聲,聲音寡淡而涼薄。
“不洗就滾?!?br/>
宮子御:……
就在他惱怒女人敢用這種口吻跟他說話時,毛巾從天而降,在他還未反應過來時,命運的后頸再次被捏住。
“喵喵喵喵……?。。 ?br/>
十分鐘之后,宮子御認命的任由著連翹拿著吹風給他吹毛。
晚上,起了夜風,床簾隨著風擺動。
一只黑色的小蝙蝠從打開的窗子飛進來,在屋里轉(zhuǎn)了一圈,最終在宮子御冷冽的目光下飛走。
連翹收拾好宮子御之后,滿意的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宮子御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又瞥了一眼窗外。
滿月當空,宛如白晝,樹木、花草上都被籠罩在月光之下。
仔細看天空的月亮,有一絲微微的紅。
他收回目光,老實的趴在沙發(fā)上。
連翹從浴室出來,頭發(fā)用毛巾包著,露出整個眉眼。
宮子御這才看清楚,被厚重劉海遮住的是一雙漂亮的桃花眼。
尤其是此時,才剛從浴室出來,白皙的小臉吹彈可破,像是被剛剝了殼的雞蛋。
她看人的時候,那雙眼,又野又冷,涼薄的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卻又致命的吸引人。
琥珀色的貓眼往下移……
大V領,十分有料,小腰纖細,比較好摟,雙腿修長又筆直……
此時,她將頭上的毛巾扯下來,一手擦著頭發(fā),一手從包里拿出另外一部款式有些老舊的手機開機。
這時,屋里有輕微的蝙蝠震動翅膀的聲音,連翹和宮子御幾乎是同時抬頭看過去。
前者微微擰眉,后者則是瞇起貓眼,眼底溢出警告和冷意。
蝙蝠察覺到森冷的寒意,一頭撞到墻上,隨后麻溜的跑了。
開機后的手機強烈的震動聲將連翹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短信兩千條,未接電話五百多個。
連翹本來擰起的眉心,擰的更緊,眉宇間,都擰出了褶子。
緊接著,電話又響了,看到來電提醒,連翹直接掛掉。
可對方就像是跟她杠起來,繼續(xù)打過來。
“說!”
“翹姐,你別總在月圓之夜關機啊,害我們老擔心了……”
“掛了!”
“別,別,是君哥讓我找你……”
連翹停手。
“君哥說,已經(jīng)找到你要的東西,過段時間會來找你?!?br/>
“嗯?!?br/>
“翹姐,我君哥對你真是一往情深,你們這對CP,我們世界最強群都在磕糖,大家都在打賭你們什么時候官宣……”
連翹無情的掛掉電話,臉上表情依舊很冷淡的要命,仿佛這個世上,沒有什么能讓她動容的。
宮子御望著連翹,瞇起的貓眼變成一條縫隙,眸底伸出則是深深的探究。
君哥?
……
夜深,連翹由于之前在山里幾天幾夜沒合眼,倒在床上之后,秒睡過去。
以前她有睡眠障礙,今天不知道是怎的,睡的很安穩(wěn)。
月光從落地窗前照在房間的床上,黑貓蹲在床頭,細細的看著沉睡的少女。貓爪輕輕的撥開額前的劉海,這種毫無防備的表情,很難讓人聯(lián)想到那個冰冷少女是否是一人。
須臾,他跳下床,靈活的從窗戶跳下去。
白穆和幽冥正在斗嘴。
“幽冥,你不是說要保護BOSS,出來做什么?”
幽冥瞪了他一眼,“白穆,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第一次進去的是白穆,那時候,白穆正好目睹自家大佬被人欺凌(吹毛)的畫面。
看到大佬出丑的一面,不跑難道等著被燉湯嗎?
而幽冥進去的時候,看到了不該看的。
他哪里知道,那個女人竟然在BOSS面前穿著如此暴露,簡直傷風敗俗。
更不知道,BOSS竟然警告他,讓他滾蛋。
兩人互相撕扯起來。
“再吵,滾蛋!”黑貓坐在花壇上,目光冷冽,高昂著頭顱,就像一個傲視天下的王。
他微微看向房間的位置,那女人才睡下。
“吾王!”
白穆和幽冥單手放在心口,單膝跪地。
黑貓只是略微頷首,二人起身。
“小喵喵,不,子御,跟我回去?”白穆是宮子御眷屬,二人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想當初白穆還是個胖小子,如今已經(jīng)是一個風度偏偏的少年。
他的耳朵上戴著十字架耳釘,銀色的長發(fā)綁成一個馬尾,身上穿著的是松垮的白色道服,整個人看起來滿是仙氣,仙風道骨。
“你們先回去?!睂m子御淡漠的開口。
“不行!”白穆收起臉上的玩世不恭,“子御,你現(xiàn)在是最弱的時候,別說你的那些死對頭,就是普通人,都能輕易要你的命?!?br/>
“我好像找到恢復法力的辦法?!?br/>
“什么辦法?”連小九阿姨和淵北叔都無能無力的事,他有辦法?
白穆顯然不信。
宮子御打了個哈欠,轉(zhuǎn)身往回走,“記得給她打電話?!?br/>
打什么電話?
白穆跟上來,“子御,你確定要留下來,不跟我走?”
“吵!”
……
連翹早上是被電話鈴吵醒的,有起床氣的她,這會兒十分火大。
惺忪的眉眼深處,帶著一抹紅血絲,臉上寫著我很不爽幾個大字。
“說!”
電話那頭的白穆,被連翹的怒氣嚇到,他吞了吞口水,剛準備開口,電話掛斷?
白穆:???
等他再打過去,那邊直接提示關機。
連翹睡眠質(zhì)量向來不太好,一般醒來之后,便再也睡不著。
她起床之后,看到樓下的飯廳里,放了早餐。
黑貓小喵喵正懶洋洋的趴在沙發(fā)上,見她過來,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
連翹拿了塊面包片咬著,將牛奶倒進盤子里。
“你應該能喝奶吧?!?br/>
宮子御:……
“家里沒有貓糧?!笨闯龊谪埿∵鬟髟诳咕?,連翹難得好脾氣的解釋一遍。
宮子御瞥了一眼,忽然跳上餐桌,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給自己圍了塊帕子,捧著面包片,優(yōu)雅的吃了起來。
連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看的宮子御心底發(fā)虛,貓臉都有些掛不住。
緊接著聽到她說,“吃完了我們?nèi)フ彝馄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