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自己真的是太久太久沒有戀愛了,尚且不知就連一個陌生的男人的眼神都覺得是美的。
“呵......”程尋想到此不自覺的自嘲道,嘴角勾了勾,好似一個笑意淺淺,可若看的仔細便能發(fā)現(xiàn),那僵硬的笑意里全然都是苦味,自從出了那樣的事情的,她再也沒能好好談過戀愛,她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尋找上。
如今似乎答案就擺在眼前,可卻是看不透說不穿,關(guān)鍵點一定是在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身上,只有跟住了他,也許才能找到想要的。
“你真是豬一個!”想罷后,她小聲的嘟囔著,一字不漏的流進了霍燦的耳朵里,前者毫不知情,后者毫無反應(yīng)。
“你知道你是要干什么來的嗎!”程尋蚊子哼哼似的念道,眼神專注的看著外面,似乎是陷入了回憶里去,對旁的一切都失去關(guān)注,殊不知,呢喃之中余光里還有一絲算計。
霍燦歪了歪頭,看似悠閑的靠在車窗邊,他突然有了一絲的興趣,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要耍出什么花樣來,不單單是跟旁的女人一樣的目的吧,恐怕眼前這個女人心里的目標,與某些他也在找的有關(guān)。這是一種天生的直覺,來自霍燦的內(nèi)心。
在他很小的時候,他就知道一個道理,女人這種生物,有時候欲望來得比男人更加**,做起事情來,也更加比男人冷酷無情,狠毒十倍??此茰厝釤o害,其實心里指不定是盤算著什么,如在眼前,也在記憶里,記憶里的格外清晰,就像昨天依舊在重演一般,劇烈的痛苦的連綿不斷,甚至不給他一絲喘息的機會。他低下頭來,斂收所有回憶的情緒化,慢慢使得自己靜下心來。
車子以80邁的速度奔馳在路上,這里的路,只有一條,一眼望不到盡頭,也不知究竟能通向哪里,心里的路看似一條,實際是千萬條,唯一不同的是明確的知道究竟能通向哪里。
“到到哪了?”源覺迷糊的坐了起來,大聲的問道。
司機老劉率先反應(yīng)了過來,絮絮叨叨的給源覺說著什么,后座兩人沒人愿意仔細的聽著,兩人都在此時不約而同的轉(zhuǎn)向了各自的窗口,空氣之中彌漫著互不打擾,互不干涉。
“東家?!痹从X扭過身子來,看著臉沉在帽子的暗影之中的霍燦,前者在空氣的流動之中靜靜的等著后者的回答,而一旁裝睡的程尋不禁的豎起著耳朵,試圖去探聽源覺刻意減小著聲音說的內(nèi)容。
“老劉?!被魻N忽然叫道。
“哎,怎么啦?”前排開車的老劉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出了一個激靈,隨后反應(yīng)過來。
“之前你不是說,來旅游的都會停留在林芝?!被魻N道。
“啊,是啊,怎么了?”老劉一臉摸不到這句話頭腦的意思。
“既然風(fēng)光這么好,不留下來看看,太遺憾了?!被魻N神情淡漠,依舊疏離著,可說的話,卻不是這個意思。
“我們在林芝多停留一晚吧,我給你多算車錢,包吃宿?!被魻N狀似思考了一下說道。
“我聽說,你們這里有個巴河鎮(zhèn),上面有巴松措湖可以游覽?!被魻N繼續(xù)說道。
“是啊是啊,這是我們這里固定的一條景區(qū)游覽線呢,您想去的話我們可以先到那里,然后再去林芝,那里距離林芝也就幾十公里吧,如果您不急的話,還可以住在鎮(zhèn)上的特色民宿里呢?!崩蟿⒏裢獾臒崆椋宦飞隙荚谡f著各種旅游區(qū)的原生態(tài)美景都有些什么。
他是真的滿心的希望霍燦能多停留幾天,這樣下來他的收益就越好,足夠這一個月的盈利了,先前他們租他車開始,他就打心眼里覺得這位姓霍的客人,一看就是那種不差錢的主,說不上來的但就是跟以往他見的人有那么些不同啊,他老劉跑這條旅游線都多少年了,自打西藏被評為凈化心靈的天堂開始,他就做起了這行,什么人沒見過,但就是如第一眼給人印象的不同,他也評不上來。正當老劉打著自己如意的小算盤嗨皮的時候,一道聲音橫插打斷了所有。
“我不同意,說好去墨脫的?!背虒ひ暰€一掃過去,說道。
“啥!”源覺驚呼著,生生截去自己壓在嗓子里的話。
“我說我想去墨脫,這趟車也是本來定好要去墨脫的?!北藭r程尋冷著一張臉,目視前方,似乎下定主意。
有時候的出其不意,就是為了給自己松口氣。她的余光緊跟著他,這下特別期待看這個男人的反應(yīng)。
“不是,程,程小姐,你,你你不是也是來旅游嗎,這多繞路一下去看看湖不也挺好嘛?!痹从X不解的說著。
“我不比你,我是窮游,窮游就會帶著一些夙愿來,定下一些目標的,我沒有你們那么悠閑。而且最關(guān)鍵我沒錢?!背虒っ娌桓纳?。
“啥啥!額……”源覺一堆話被程尋突然打斷,一時間沒了思路。
“那我們付啊,我們付總可以吧,而且現(xiàn)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你就算下車也得等?!痹从X替著程尋想道。
“老劉,把錢退給這位程小姐吧,剩下的我補。”霍燦打破了僵局,轉(zhuǎn)過頭來直視著程尋道。
“這位小姐,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只是就此我們的路就不同了,把車費退給你,前面有休息站,你在那下車,可以打到去墨脫的包車?!被魻N略有思考道。
“呵呵?!背虒ざ⒅?,心里想要罵娘的節(jié)奏了,但面上依舊是平靜的,他是算準了突然改路就是要甩來她吧,她就算一開始是同意的,他也會讓他和她走的路還是不一樣的,可她怎會讓他如意呢!
“這位先生,首先我非常討厭小姐這個詞,再有就是,我叫程尋,你直稱名字就可以,再而,我本身就是合租了這輛車,我有權(quán)利拒絕你們趕我下車還講不講道理了。還有,有錢你就了不起啊!”程尋氣呼呼的說完最后一句話,還不忘深深的白了一下霍燦的臉。
“這樣,這樣也不好啊,東家,她畢竟是個姑娘啊”源覺小聲的嘀咕著,程尋完全沒想到源覺會幫她說話,心里暗笑著源覺簡直是豬隊友系列。
趁著熱,打著鐵,既然裝可憐就要裝到底,程尋再發(fā)射強有力的一句“你朋友都這么說,你一個大男人也真是好意思!”
“而且,我現(xiàn)在下去了,萬一我出了什么事情,你們同行的,就不怕警察找到你們負連帶責(zé)任嗎!”程尋視線掃了過來,看了一眼旁邊的霍燦。
“額……我看各位要不這樣,咱盡量快速看完,然后今晚住到林芝去,怎么樣?”老劉一臉不愿得罪金主,又實在被程尋的架勢所威懾了的樣子說道。
“好!我退一步,我同意?!背虒るp手環(huán)抱著胸道。
“我們我們也可以?!痹从X沒有敢看霍燦此時是什么表情的臉,他直直的看著前面,只覺得后腦勺一片的冰冷感。
“不行”霍燦的聲音幾乎下意識決定了答案,他冷眼瞥到了前排的源覺,前者正手足無措的樣子,一臉話說多了,自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