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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作為神女休息的地方,自然有是一應(yīng)設(shè)施俱全的,一翻大戰(zhàn)之后,兩人都是神采飛揚(yáng),直接在用昆侖玉建造的澡堂子里泡了個澡,這可以說是楊凡自從出生以來最奢侈的一次。
懷里美人如玉,周圍風(fēng)景如畫,這一切都讓楊凡無比的留戀,溫存的一個多小時后,楊凡帶著神女走出了住所,不過兩人卻沒有帶楊小樂。
雖然楊凡有著絕對的自信,能夠搞定昆侖老祖,可對方畢竟是古老的存在,能夠號稱是昆侖的底蘊(yùn),光是這一點(diǎn),他楊凡都能夠大意了。
楊小樂這可是他的親兒子,留下后手之后他們才能夠放心應(yīng)戰(zhàn)。
昆侖老祖的住所在華夏六條龍脈中的一條上,那雪山有如上古時期的翻天印一般,靜靜的聳立在蒼白大地上給人一種厚重的感覺,漫天星光不斷的在閃爍著,照亮了兩人前進(jìn)的道路。
偶爾在遠(yuǎn)處有恐怖的獸吼傳來,給這寂靜的夜晚平添一絲恐怖的氣氛,神女如春蔥一般的小手,緊緊的握著楊凡的大手。
“你緊張?”楊凡扭頭笑道。
“不是,我只是害怕,我才剛剛體會到什么叫做快樂,我怕這種快樂就像是夢一般,稍縱即逝。”神女那亮晶晶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楊凡,一臉濃濃的擔(dān)憂之色。
“哈哈,你放心,我的修為擺在這里,再說了夫妻合心其利斷金,他區(qū)區(qū)一個茍延殘喘的人,我們有什么好怕的呢?走吧!我楊凡定然要跟你到白首!”
楊凡猿臂摟住了神女的香|肩,自信滿滿的笑道。
“嗯,我相信你!”神女貝齒咬著紅唇,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人便踩著皚皚白雪,朝著山頂上走去。
晚上十點(diǎn)鐘,萬籟俱靜,仿佛連野獸都停止了吼叫,楊凡跟顧漫影來到了一棟大殿前面,在黑暗中,這大殿就像是盤踞在山頂上的妖獸一般,靜靜的聳立在山峰之上。
“咚咚,咚咚!”
楊凡上前敲響了房門。
“呵呵,有朋自遠(yuǎn)方來不亦樂乎,歡迎二位貴客??!”
一道爽朗的笑聲從宮殿內(nèi)傳來,隨后房門吱呀吱呀的自動打開,宮殿內(nèi)漆黑一片,不見一個人影看起來是愈發(fā)的恐怖。
顧漫影一臉凝重的看了楊凡一眼。
“哈哈,沒想到老祖你竟然還識字,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預(yù)料了?。 睏罘策肿煲恍?,便大步流星的走了進(jìn)去,顧漫影見狀自然是夫唱婦隨,沒有絲毫猶豫的跟了上去。
“呼呼!”
一陣陰風(fēng)在黑漆漆的院子里刮起,仿佛有鬼怪一閃而過一般,讓人頭皮都仿佛要炸開了,顧漫影素手更是第一時間放在了腰間。
楊凡見狀使了個眼色呢,隨后哈哈大笑道:“我說大長老,你這未免也太摳了吧!說是請吃飯,竟然連燈都沒有?”
“燈?哈哈,失誤,失誤了??!”
隨著昆侖老祖的尬笑,周圍突然傳來轟轟的聲音,隨后長方形的院子里驟然亮起了一盆盆熊熊烈火,周圍的一切也漸漸變得明亮了起來。
可當(dāng)看到周圍的景色,不但是顧漫影忍不住張大了嘴巴要發(fā)出尖叫,就連楊凡都有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在那一盆盆熊熊燃燒的烈火旁邊,竟然站著十幾具干尸。
這些干尸顯然生前都遭受到了極為痛苦的折磨,以至于他們死去的時候還保持著那種驚悚不安的神情,在這昏暗的夜晚,看起來越發(fā)的恐怖起來。
不過在大殿內(nèi),倒是一片燈火通明的感覺,楊凡悄悄的握住了顧漫影的小手,帶著他就朝著大廳走去。
“哈哈,來來,我可是在這里等候多時了啊!”昆侖老祖起身,看著楊凡跟顧漫影開心的笑道,對于兩人手牽手的事兒,竟然一點(diǎn)意外都沒有。
“難道老祖就不好奇,我跟神女之間的關(guān)系?”楊凡跟神女入座,隨口問道。
“哈哈,男歡女愛,這本就是人之常情,我不像那寫老頑固,神女能夠找到自己喜歡的人,我替她高興,而且楊爺不但是天師之境的修為,這醫(yī)術(shù)也是精妙無雙,這樣的人中之龍,配的上我昆侖神族的神女?!崩隼献嬉荒橀_心的笑道,那神情頗有幾分替神女開心的感覺。
“來來,嘗嘗我親手做的飯菜吧!”昆侖老祖拿起筷子,指著桌子上的飯菜熱絡(luò)的笑道。
楊凡微微點(diǎn)頭,拿起了手中的筷子,只是剛準(zhǔn)備夾菜的時候,又緩緩放下了筷子,這讓昆侖老祖的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楊凡。
“難道這些菜不對楊爺?shù)奈缚???br/>
“不是,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我的爺爺?!睏罘惨荒槺莸恼f道。
“你的爺爺?”昆侖老祖越發(fā)的不解了。
“是??!來來,不說了,咱們喝酒。”楊凡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對著昆侖老祖遙遙一敬,便一飲而盡。
哈哈,喝吧!喝吧!喝的越多,你們死的時候才越發(fā)的不會痛苦??!
昆侖老祖的嘴角抑制不住的浮現(xiàn)了一抹濃濃的笑意,隨后也急忙端起酒杯看向了神女笑道:“你是在昆侖山長大的,這昆侖釀的好處我就不說了,咱們喝一個吧!”
顧漫影眉頭微微一皺,神情冷漠的說道:“老祖應(yīng)該清楚,我從來不喝酒的?!?br/>
“你以前也不喜歡男人的,可現(xiàn)在呢?不還是有了男人,這什么事情都要嘗個鮮??!”昆侖老祖盯著神女玩味的笑了起來。
這話已經(jīng)說的相當(dāng)不客氣了,平時高高在上的神女一聽,頓時眉頭一皺,俏臉上便浮現(xiàn)了一抹殺機(jī)。
“呵呵,老祖,何必強(qiáng)人所難呢,你要是喜歡喝,我今天陪你喝個夠??!”楊凡放下酒杯,直接拿起了酒壺,汩汩的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笑道。
“哈哈!也是,也是,神女的身份地位實(shí)在太尊崇了,我倒是有些冒失了,我道歉,我道歉啊!”昆侖老祖咧嘴玩味的冷笑道,隨后三人便心懷鬼胎的坐在這陰風(fēng)陣陣的客廳里吃飯。
昆侖老祖畢竟是活了很多年的人物,見識不凡,倒是讓楊凡知道了很多的東西,酒過三巡,昆侖老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了一眼依舊冷若仙子一般的顧漫影之后才扭頭看著楊凡笑道:“楊爺免費(fèi)幫我們昆侖神族治療,應(yīng)該是為了神女吧?”
“不錯,我稍后要帶他走!”楊凡放下酒杯,盯著昆侖老祖笑道,他知道這下重頭戲要來了。
昆侖老祖一聽,頓時神情一怔,倒是沒有想到,楊凡竟然會這么坦蕩,馬上笑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在這里提前恭喜二位了,不過我呢有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楊凡看著昆侖老祖淡淡的笑道。
“不要救治他們,或者說,你可以幫他們把毒素驅(qū)除一半,然后把剩下的解藥交給我,這樣一來,你跟神女可以離開,我呢可以繼續(xù)執(zhí)掌整個昆侖神族如何?”
老祖咧嘴笑了起來,今天晚上吃飯是為了什么,大家心里都非常清楚,也沒有在裝下去的必要了。
顧漫影一聽,頓時杏眼一瞪,絕美的小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濃濃的殺機(jī),“老祖,你貴為我昆侖神族的底蘊(yùn),不思為族人考慮,竟然還敢妄想用毒藥來控制族人?你該死!”
昆侖老祖一聽,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那神情方法佛聽到了什么極為好笑的笑話一般,“神女,你現(xiàn)在有了男人,過上了好日子??!可老祖我呢?到現(xiàn)在都沒有女人呢,不如這樣好了,你留下陪陪我也行啊?”
“找死!”
顧漫影一聽,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殺機(jī),眾人面前寒光一閃,一把明晃晃的軟劍就像是毒蛇一般,朝著老祖的咽喉飛了過去。
“唰!”
兩根蒼老的手指,有如鷹爪一般干癟,可是卻輕易的夾住了顧漫影的軟劍,這一幕讓顧漫影面色驟變,她的實(shí)力一直都是整個昆侖神族公認(rèn)的強(qiáng)大。
如今更是盛怒之下動用了兵器,可昆侖老祖竟然僅僅只是用兩根手指就接住了他的攻擊,這需要何等可怕的實(shí)力?。?br/>
楊凡一看,也是瞳孔微微一縮,眼中閃過了一絲凝重,他低估了對方的實(shí)力。
看著兩人那凝重的神情,昆侖老祖嘴角浮現(xiàn)了一抹得意的冷笑,隨后眼中寒光一閃,兩根如同鋼鐵一般的手指竟然猛的一用力。
“嘣!”
一聲脆響。
顧漫影嬌|軀一顫,體內(nèi)的氣血當(dāng)場就翻滾起來,那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充滿了不敢置信,她隨身佩戴多年的軟劍,竟然被昆侖老祖給掰斷了。
要知道,她這可是軟劍,想要掰斷的話,難度可是遠(yuǎn)超是掰斷一些釭劍。
“呵呵,不好意思,我這些年的確是隱藏了一些修為,天師之境雖然號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qiáng)大的存在,可那也要看是什么人進(jìn)入天師之境了?!?br/>
“就像是一個裝備超級好的角色,如果放在技術(shù)流的手中,當(dāng)然能夠發(fā)揮出他最強(qiáng)大的威力,可如果------。”昆侖老祖扭頭看向了楊凡,不恥一笑,才繼續(xù)說道:“可如果放在一些垃圾手里,那么空有一身好裝備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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