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yī)被安祿山說的糊涂,這個‘女’子是誰他也不知道,趕快糊涂‘交’差,以免招惹是非,青青看御醫(yī)擔心的樣子,就讓御醫(yī)退下,青青還沒有開口,永恒已經(jīng)憋不住了,出言呵斥起來:“安祿山你好大的膽子!膽敢欺君罔上,把他抓進天牢,等著處決。”
到了這個程度,只有皇上決定了,青青的任務就是如此,揭‘露’安祿山與楊‘玉’環(huán)的‘陰’謀,讓永恒看清事實,看清安祿山的嘴臉,這樣的事實擺在明面,安祿山再會裝相會溜須,一個印象印在皇帝的腦子里,也不可能扭轉(zhuǎn)過來。
如果她把來獻美‘女’的安祿山和這個美‘女’趕走,就是她這個母后不通情理了,給皇帝獻美并沒有錯,雖然擅離職守,可是為了給皇家開枝散葉,御史也會詬病太后不通情理,不為皇家的子嗣著想,還得說太后掌控皇帝,都能說道參與朝政上去,別說是殺安祿山了。
李繼到此卻想說兩句:“安祿山!,你不是不懂漢民族的人情世故嗎,你裝傻充愣了老半天,把太后說的**能歪解成愛護妹妹,把御醫(yī)說的你夫人硬往你家里的妻子上引,你是傻的可以,把懷了你孩子的‘女’人送給皇上。
不知你是真的野人還是裝的對古典一無所知,怎么那樣巧呢,你和‘春’秋時期極聰明的大商賈呂不韋干的事是一樣的,你既然不懂漢文化,是誰教的你讓你學會了呂不韋的化家為國?還是你本來就是裝的,我對你這個人很感興趣,一定會扒開你的肚子看看你是幾個心眼子,沒法看到呂不韋了,只有看看你了,你們都是商賈出身,行的事情都一樣,心眼子也是一樣大了?!?br/>
“你什么人?敢扒我的心?”安祿山的聲音已經(jīng)拔高了,想殺他。他豈會等死?造反,他現(xiàn)在就要造了。
安祿山的心緒已經(jīng)躁動,就想狂暴的殺人了。
“我?”李繼指指自己的鼻子:“我是皇上的爹,太上皇!你說我能不能扒你的臟?!崩罾^冷笑一聲:“你的心機不小。你的野心不小。只可惜你的運氣不好,你就認倒霉吧,死了再去投胎吧,大唐沒有你的份,這里只有你的克星。束手就縛還能多活幾天,敢抵抗立即讓你死?!?br/>
安祿山大叫一聲:“我是冤枉的,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是我的,哪里來的誰知道?問她好了。此事跟我沒關(guān),是我養(yǎng)父讓我給皇帝獻美的,內(nèi)情我是一點不知道。你不能不明不白的殺我,我不服,朝臣會不服,一定會為我伸冤,大唐皇帝‘亂’殺無辜。御史也不會放過你!”
青青嘿嘿的笑了:“看來你是拉攏了不少的朝臣,為你的造反做準備,你高興吧,這些朝臣都要做了你的陪葬品,你很滿意嗎?”
哈哈哈!安祿山爆笑一陣,就大聲的開吼:“說得好,我不但要他們陪葬。一見面我就惦上了你,最喜歡你給我陪葬了。”
安祿山胖大的身軀一晃,甩掉了抓他的四個‘侍’衛(wèi),這個力氣真大,四個‘侍’衛(wèi)哪個也不是紙糊的,都是上上高手。他竟然一晃膀子逃脫四人之手,實數(shù)大力士。
安祿山胖大的身軀奔青青來嘴里還吼叫:“太上皇!我抓了太后和我雙宿雙棲,你就得乖乖的把我送出皇城。”
李繼哈哈哈大笑:“算你有膽兒,我說話算話,你要是能抓住太后。我就放你出城。”
“我還要把太后帶走,讓她成為我的‘女’人?!卑驳撋酱蠼校寂d奮到了極點,太上皇敢這樣允諾,他說話不算數(shù)可不是我造反無理了,抓住太后輕而易舉,自己勢在必贏,殿前的百個武士也不是我的對手,美麗的太后就是自己的囊中物,細看楊‘玉’環(huán)與太后相貌相差無幾,把楊‘玉’環(huán)送給太上皇好了,自己帶太后走隱居山林也是情愿的,皇位我不要了。
“我看你沒那個本事!”李繼嘿嘿一笑,讓安祿山著腦,一個雄鷹盤旋,就飛到太后眼前,似如探囊取物,伸手就去撈太后的纖腰,眼見獵物到手,他幾乎就要跳躍歡呼了,瞬間,他就覺得手停滯在了半空。
下一刻,他就被五‘花’大綁的拋在了大殿的地上,他掙扎了一番,想震斷了繩子,可嘆繩子越掙越緊,都勒進‘肉’里三分,浸出了道道血痕,疼得他呲牙咧嘴,他自從出道還沒有受過傷,頭一次被人算計整的這樣慘,他不服,大叫一聲:“你們使的什么詭計算計我?我不服!”
永恒怒道:“你有什么資格不服?擅離職守,武官‘私’自進京等同造反,化家為國欺君罔上就是禍滅九族的大罪,你還敢瘋狂,想掠太后侮辱太后樣樣都是死罪,到現(xiàn)在還這樣瘋狂,該殺你一萬刀,你還想耍什么‘花’招,不是想拿你玩玩兒,早就把你裝進監(jiān)獄了,你豈有機會在這里發(fā)威。”
“哇呀呀呀!……”安祿山氣得暴跳:“我?guī)砹宋迩П筒氐匠峭獾纳搅掷?,我要是晚間回不去,他們是會殺進京城,他們是我手下的彪兵悍將,他們殺敵無數(shù),百煉成鋼,以一頂千,頂你五十萬大軍,你皇城的‘侍’衛(wèi)軍五萬,將會被我的大軍化為齏粉。”
青青呵呵呵笑起來:“五千人頂五十萬,你倒‘挺’自信,不用讓你五千人對五萬,就對我一個人,看他們能不能把我化為齏粉?一定讓你心服口服。”
“不試試我就是不服?!卑驳撋焦」〔弊?,示意他的威風:“太后可得說話算數(shù),不許別人動手,不許動‘唇’舌使美人計糊‘弄’軍兵退后,如果軍兵捉到你,就得歸我?!?br/>
青青為了兵不血刃收復他五千賊兵,只有親自走一回,安祿山要求把他的繩索打開,他是想抓不到太后他就帶五千人逃跑,突襲之下沖出關(guān)隘還是很把握的。
楊‘玉’環(huán)他也不要了,直接就占山為王了,到了這個份上,張守珪那里他是暫時回不去了,慢慢的謀劃,和張守珪聯(lián)合造反還是辦得到的。
最好不讓他們帶軍兵,自己和太后倆人去,半路先享受一回,這個好‘色’的家伙還在想入非非,他也不會想想太后要是不是你的對手,怎么會和你不帶兵將出城?
青青立即答應了他,安祿山一下子就樂飛了,心里這個自兒,都唱起了小曲兒:“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嗯嗯啊啊船槳飄悠悠!……”
青青讓他差點沒有氣樂,就這塊料還想坐江山,江山就那么好得的?
就這個人的志向怎能成氣候,怪不得追李隆基楊‘玉’環(huán)一死就不追了,他連主次都分不清,你把大唐的皇帝都放了你反誰、大唐的皇帝不死民心軍心不會散,造反不殺皇帝,錯誤的去瞎折騰,這個人的腦子也就是狡猾不到正地方,說到底是沒有帝王之才,就是一個‘奸’猾狡詐市井無賴,只是比別的無賴多了一條造反的野心,不管立了多少戰(zhàn)功,他干的活兒也都是發(fā)揮他‘奸’狡特長的,他那不是大謀略,只是一種‘陰’狠狡詐罷了。
青青笑道:“你倒是‘挺’會算計,小聰明,不是個干大事業(yè)的料,隨便讓你折騰,你也成不了氣候,都是你依著自己的意志提的,到時你可得甘心情愿的去死,多活幾天的機會再也不會給你,我們走?!?br/>
安祿山喜之不勝,叫一聲:“好哇!”
青青獨自一人去對五千大軍,李繼不會放心,永恒不答應:“母后,這種人有什么理可講的,一刀砍下他的腦袋得了,區(qū)區(qū)五千賊兵,有十個人就夠了,帶著母后運來的沖鋒槍,一陣就突突光了,給林子添點兒‘肥’料也好。”
“誒!……五千人到了軍墾很添財富的,盛唐很缺人,人命是寶貴的,得讓他們和高產(chǎn)‘玉’米去作伴?!?br/>
安祿山立著耳朵聽,不明白皇帝和太后的話,不耐煩地打斷:“廢話少說,快走!”
青青瞪他一眼:‘混’賬東西活膩歪了,突然想到了不殺安祿山的道兒,閹了他,他敢惦記太后,這個仇青青是要報的,只有閹了他才解恨,一刀砍了他的腦袋,美死他了。
讓他到空間天天吃豬食,扛大木頭,讓他惦記奪江山享福,這回就讓他天天干活,盡去受罪的,就這個決定。
青青一笑,招呼李繼走,示意永恒不要擔心,永恒知道母后的本事,知道母后對人的重視,如果派軍兵去剿,傷亡人母后不舍,只有勞動母后。
安祿山見李繼也跟著可沒有嫌人多,要是逮著太上皇,拿太上皇和皇帝換江山自己就變成了贏家,皇帝不答應就是大逆不孝,君王以孝治天下,他不孝,可就坐不了這個天下了。
安祿山美滋滋的往前走,時不時的看看青青,此刻他早已熱血沸騰,本來是想抓住太后先受用一會,太上皇跟著就不好下手,只有忍耐一時,讓軍兵捉住再說。
到了那個林邊,安祿山一聲呼哨,林里立即嘩啦啦一片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