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琛想著白子彤今日一襲紫色的晚禮服,身段玲瓏有致,白皙光潔的皮膚令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她底子很好,再加上精致的妝容,簡直令人挪不開目光。
聽到錢伯源這么問,墨寒琛心里的某處似乎被觸碰到,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
許凱剛進來,聽到了錢伯源的話。
他以為是墨寒琛不愉快了,連忙制止錢伯源。
“墨爺?shù)南敕?,你不用知道,安心做事就好?!?br/>
許凱說完,朝著墨寒琛看了一眼,見他沒有多余的表情,也沒有再多想。
“怎么樣了?”
墨寒琛沒有理睬,而是直接問了許凱。
許凱點頭,道:“醒了,老大你什么時候過去?”
“現(xiàn)在!”
墨寒琛話音剛落,許凱便推著他走了出去。
在他身后,墨潤松靠在角落抽煙,他的手里拿著手機,正在對話。
“你確定,他的雙腿是真的殘廢了?”
此時,白子彤和趙嘉兒、周漾喝完奶茶,正走出來,被墨潤松打電話的聲音吸引了。
她站定腳步,耳朵貼墻,在聆聽墨潤松的話。
他在說誰?
白子彤的腦海中一下子就想到了墨寒琛。
“那就好。這次我回來的目的,你可不能暴露了,否則,提頭來見!”
墨潤松的臉上滿是毒辣,與平日里的吊兒郎當判若兩人。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只見墨潤松的臉色變得更差。
“好,有事再聯(lián)系,記得把通話記錄刪掉!”
墨潤松簡短說完,將手機放回了兜里。
他盯著出口的一個位置,白子彤根本不知道墨潤松到底在思考什么。
他狠狠吸了一口煙,掐滅,丟掉,臉上又恢復(fù)了放蕩不羈愛自由的表情。
白子彤拽住趙嘉兒和周漾,朝著她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等到墨潤松離開,她才拽著兩人,來到一處無人之處,表情復(fù)雜。
“不知道他在跟說說話,總覺得他目的不純。”
白子彤盡量壓低聲音,表情警惕起來。
“不好說,以后還是多留個心眼?!?br/>
“是的,我也覺得?!?br/>
趙嘉兒和周漾統(tǒng)一口徑,對墨潤松的印象分又降了不少。
幾人交談幾句,便散了,等著下次的發(fā)布會相見。
...
云之巔森林別墅。
墨寒琛在鐵欄桿前,表情冷漠地盯著狼狽不堪的萬犁通。
萬犁通已經(jīng)很久沒吃東西了,饑腸轆轆。
他看到許凱手里端著一盆蛋炒飯,金黃的蛋液將每一粒米飯包裹著,散發(fā)著誘人的香味,這令他口水直流。
“噗通!”
萬犁通直接給墨寒琛跪下了。
他雙腿不停發(fā)抖,因為他看到了傳說中冷漠狠戾的墨寒琛正虎視眈眈地瞪著他。
“墨爺,墨總,您饒了我吧,以后再也不敢這樣了。只要你放了我,做什么我都愿意?!?br/>
萬犁通此刻已經(jīng)被嚇得屁滾尿流,他說出來的話,也完全不經(jīng)過大腦,他只想活下來,撿一條命。
“哦,是嗎?”
墨寒琛語氣聽挑,朝著身后的許凱勾了勾手指。
許凱點頭,端著那一碗蛋炒飯往前又走了一步,特意讓萬犁通看得更加清楚。
“吸溜!”
萬犁通已經(jīng)餓了很久了,這食物誘人的香味令他垂涎三尺。
此刻他已經(jīng)沒有想那么多,眼巴巴的盯著墨寒琛。
萬犁通已經(jīng)餓了太久太久了,饑餓的胃已經(jīng)貼到了后背。
他也知道,只要墨寒琛同意,他就可以吃到那一碗飯。
“之前有一次你想對白小姐做的事情,砍掉了一個手指頭作為懲罰,上一次在那山坡,你又想犯同樣的事,你說該當如何?”
許凱的眼睛死死盯著萬犁通,將墨寒琛的意思轉(zhuǎn)達。
萬犁通聽著,臉上的表情更加慌張。
墨寒琛抬眸,冰冷的眸子打量著萬犁通。
他從身后掏出一把匕首,“哐當”一聲,丟在了萬犁通面前。
“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拿刀把你的手指頭再削掉一根;要不然就讓后邊的兄弟們打你一頓,你要還有命,吃了這蛋炒飯,便滾蛋吧?!?br/>
許凱在一旁催促著,他指了指手里的飯,對萬犁通有的,只有厭惡。
墨寒琛身后站著許多肌肉發(fā)達的保鏢,這萬犁通不管怎么樣,都是插翅難逃。
“這……這……我哪里能……”
萬犁通開始結(jié)結(jié)巴巴,四肢已經(jīng)開始不協(xié)調(diào)。
他的雙手雙腳被鐵鏈束縛著,拖拽在水泥地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墨寒琛摸了摸下巴,沒有說一句話。
他沉默著,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冰冷氣質(zhì)讓里面萬里通渾身都在哆嗦。
他們并非零距離,這個墨寒琛距離他還有那么遠,他怎么可能輕易將自己放走了?
萬犁通一陣膽寒,他看了一眼那蛋炒飯,只怕吃了蛋炒飯,也沒有活路了。
萬里通咽了咽口水,握著那把刀,手心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滴。
這真是太折磨人里,他寧愿一刀給自己一個痛快。
萬犁通見他們都在冷漠盯著自己,突然間他心里一狠,也不怕死了。
那刀子泛著冷光,他緊緊握著,猛然朝著自己心臟處扎了下去。
“叮咚!”
這時候,一顆小石子打到了萬犁通手里的那把刀上,刀碎成了兩截,落在地上。
萬犁通自/sha失敗,只能頹然地望著面前的墨寒琛和許凱。
“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你們也不可能輕易放我走,這又是什么意思?難不成要折磨我?”
萬犁通面如死灰,他知道哪怕給他一雙翅膀,他也沒辦法在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完好無損地逃出去。
“算你聰明?!?br/>
墨寒琛嘴角一勾,皮笑肉不笑的模樣令萬犁通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這時候,許凱端著蛋炒飯放到他面前,冷漠道:“吃了吧,沒毒,留著你還有用處?!?br/>
說完之后,許凱推著墨寒琛,慢悠悠地離開。
萬犁通看著他們離開后,兩扇鐵門陸續(xù)合上,外邊還站著訓(xùn)練有素的黑衣保鏢。
關(guān)著他的地方銅墻鐵壁,而且結(jié)構(gòu)嚴謹,他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
萬犁通顫抖著雙手接過那蛋炒飯,用筷子艱難地往嘴里巴拉,心里頭的滋味,十分難受。
...
皇家一號。
白子彤回去后,竟沒有發(fā)現(xiàn)墨寒琛和許凱的身影。
她思來想去,還是將手機里拍下來的視頻拷貝在了一個u盤里。
現(xiàn)在她可以借用錢伯源的關(guān)系,盡快將這些證據(jù)公布出來。
對陳銳峰和徐珍也是一個很大的打擊,因此,她和天藝娛樂不平等條約也會被大家知道。
如此喪盡天良的不平等條約,換做誰都無法接受。
只怪當時這具身體的主人年少無知,被周芙蓉他們坑騙了,才讓收益沒法兒流入自己的手中。
作為一個流量暴增的小明星,這一點微薄的工資,根本是不夠花的。
白子彤不禁嘆了口氣,將合同的每一頁都拍照備份。
白子彤打包好了和天藝娛樂簽下的合同、以及一些陳銳峰和徐珍更加不堪入目的視頻,放在u盤里邊。
她找了一家特快速遞,寄給了錢伯源。
接下來,就等著好消息了。
天藝娛樂經(jīng)營到如今這樣的地步,都是那陳銳峰自討苦吃。
“惡人有惡報!陳銳峰,你自作自受!”
白子彤說完,將東西打包,下樓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