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先前維持著舉止泰然地世良真純,聽到只有她和母親知道是為柯南而創(chuàng)造出的稱呼從第三者口中說出時,大驚失色。
整個人都呆立在原地不得動彈。
隨即,歷經(jīng)多年變故而煉就出遇事不驚的心理素質(zhì),迫使她冷靜下來。慣用偵探的思維去分析各種未知地不明性動機和原因。
『為什么!為什么這個男人會知道這個名字?!』
『難道,他暗地里派人監(jiān)視著我的行蹤?』
『那他理由是什么?』
“可惡——”世良意亂心慌地罵道。
無論怎么去設(shè)想緣由都搞不懂現(xiàn)今的狀況到底如何形成的。
最后,她只能斷定暗爵是運用了某種隱藏手段,竊聽了之前她與母親之間的對話內(nèi)容。
從而導致出如今的局面。
頃刻間,涌現(xiàn)一股強烈地恐慌感覆蓋全身以外,剩下的只有被敵人窺竊后的盛怒感。
各種焦躁不安的情緒全都聚集于大腦之中,慌亂而陰沉地神情展露無疑。
“領(lǐng)域外的妹妹?什么意思???”站于輪椅后邊的凱爾蹙眉地呢喃道。
欣賞完世良真純心緒不寧地表情變化后,暗爵懶洋洋地延著右手支壓著黑色的軟棉扶手墊上,撐著下巴,微斜著腦袋,輕笑道:“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太多了。反正,以后那個偵探小鬼頭也會解開這一謎題?!?br/>
那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卻透顯著難以言喻地愉悅,仿佛像是觀賞著當前何等趣味十足的表演節(jié)目。
跟此時惴惴不安地世良真純相比,他顯得過于的氣定神閑了。
“欸——”凱爾故作沮喪地拖長音,一手架在右側(cè)手推把上,一手仍然握住左側(cè)手推把,固定輪椅位置,不會因為他的動作而亂動。稍微傾斜身體,重力都壓于右臂上,跟著暗爵一樣,用手掌撐著半邊臉,漫不經(jīng)心地道:“既然是跟那個工藤為一伙的,那也沒什么好聊的吧。他們可是正義的化身欸,跟我們完全不搭邊嘛。”
最后一句話,隱含著毫不遮掩地譏諷,實在是明顯不過了。
“化身?跟我們有關(guān)系嗎?”暗爵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般戲謔道:“我只是想告訴某些好奇心特別重的調(diào)皮小孩,不要輕易踏進別人的未知領(lǐng)域。因為這樣做,不僅沒有好處,還很有可能會因此扔掉了性命。這樣多不值得啊?!?br/>
話擺,微瞇地雙眼不留痕跡地瞥過不遠處地轉(zhuǎn)角處。
通過對面墻角的折射,一抹黑影隱約閃過。
“......”
“......”
另外的倆人瞬間緊繃起神經(jīng),銳利地目光幾乎是同一時間,往一致的方向望去。
凱爾正準備拔槍沖過去之時,暗爵接近降度為零地冷漠聲響起,他說:“隨著去吧,也沒偷聽到什么驚世駭俗的消息?!?br/>
“可是,暗......”欲要反駁的凱爾,意識到身旁還站著一個外人,便收回拿槍的手,領(lǐng)命道:“明白了?!?br/>
靜寂地氣氛延續(xù)不到半會。
暗爵深不見底的目光轉(zhuǎn)向世良真純,看著對方如臨大敵般的警惕,他笑了笑,道:“別緊張,我并沒有打算要威脅你或是傷害你的意思,只是單純地聊聊天而已?!?br/>
“聊天?什么意思?”世良雙眼輕斂,流露出極其不信任地警覺。
“字面上的意思?!鄙铄涞厮{瞳相視于那雙粗淺一衡的墨綠色眼眸,倒映出她那副滿是緊張的容貌,他說:“我想,你應該已經(jīng)推測到我的另一個身份了,那我們也不必躲躲藏藏的講話了?!?br/>
“那么,黑月老......不對,國際通緝犯WM先生,你認為在這個地方,適合你我之間的談話嗎?”世良褪去了潛意識所夾帶的俱意,鎮(zhèn)定地語氣里夾雜著挑釁般的玩味。
聽到如此語調(diào),暗爵的笑意愈是真實,卻也不過是浮光掠影般的劃過。
他還沒來得及給予回應,凱爾難以置信地道:“您該不會是想帶她去什么地方吧?!?br/>
『地方?』世良從這個詞中,敏銳地判斷出他們在這片區(qū)域范圍內(nèi)肯定有一所暫息的根據(jù)地。
至始至終觀察著眼前這名女孩的一舉一動的暗爵,再次揚起一抹微乎其微地笑意。
不可否認,世良真純的洞察力和判斷力確實非同凡響。
倘若不是同等人群,在于旁人來對比,都會顯得她獨樹一幟。
“現(xiàn)在只能屈身于車內(nèi)。而你,就在外面守著?!卑稻粢崎_視線,閉目養(yǎng)神地道。
“呃?!”凱爾愣了愣,不明自己為何突然被隔離在外,但也沒多想,點頭應了一聲就朝商務車的駕駛位置走去了。
沒有拒絕暗爵要求的世良真純,掃視了凱爾半晌,直到他進入車內(nèi),才將視線轉(zhuǎn)移,與暗爵目目相覷,平淡道:“老實交待,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偷聽我的?”
“那要看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跟蹤我算起了?!?br/>
“像你這種渾身散發(fā)著血腥味的家伙,怎么可能是個當教師的料?!?br/>
“但我教的學生,成績可不是這么告訴我的。”暗爵調(diào)整下坐姿,腰板挺直,十指交叉于腹前,坦然自若地道:“被你發(fā)現(xiàn)身份并不是偶然的,是一個必然性。”
世良真純‘嘁’的一聲,一種被小瞧的輕視感不論如何都抹去不了,不怒反笑道:“你該不會是想說,你是故意露出破綻讓我對你起疑心,然后跟蹤你?”
“不然?!卑稻糇齑竭吂蠢掌鹨荒ㄇ龋降溃骸澳隳芑畹浆F(xiàn)在嗎?和你那位身懷絕技又虛弱不堪的母親大人?!?br/>
“你這個家伙!”
徹底被激惱的世良真純,跨步到暗爵身前,左手一把揪著他的衣服領(lǐng)口,右手成拳,迅猛地朝對方臉頰揮去。
“嗒”
暗爵輕松地用左手接住了這一拳擊,不忘贊賞道:“身為女孩子,能有這種力道,很不錯?!?br/>
單調(diào)地打法,卻充斥著兇猛地勁道。
如若敵人沒能躲開,下巴脫臼便是注定的悲劇了。
這時,從車內(nèi)出來的凱爾面目兇狠,右手握槍舉起對準世良真純的腦袋,怒吼道:“趕快把你的手給我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