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夫人找你,你要發(fā)財了,還跟我搶這點小錢干什么?”白慕志眼前一亮,泥鰍似的逃出房門,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白酥脊梁一彎,只覺得背上的大山越來越重,快要將她壓的喘不過氣來。
半個小時后,白酥站在金碧輝煌的蔣家客廳。
“阿星活著的時候待你不薄,你要是愿意給他守著……”
蔣母趙香雪擦擦眼角的淚,幽幽嘆氣道:“蔣家每個月都能給你十萬,我知道你想要錢,你可以考慮考慮?!?br/>
白酥挺直腰桿,卻不可避免的咽了下口水。
每個月十萬,剛好夠奶奶醫(yī)藥費,那她就不用那么幸苦……
把女人神色盡觀眼底,趙香雪美目閃過鄙夷,要不是小兒子生前一直念叨她,像她這樣的撈女,自己決計不可能讓她邁進蔣家一步!
她端起茶杯淺抿一口,不耐煩道:“每月一號打款,但相對的,你應下了,那就不能再和別的男人有牽扯?!?br/>
白酥摸著狂跳的心口,深吸口氣道:“我愿……”
“一個撈女,也配給阿星守寡?”
蔣言朝長腿生風走來,打量貨物般打量了白酥一眼,這才坐到趙香雪身邊,冷冷道:“迎一個垃圾玷污蔣家門楣,母親糊涂了?!?br/>
白酥身形踉蹌,強打起精神才勉強站穩(wěn)。
是啊,在有錢人眼里,她從來都是垃圾,用錢就可以隨意戲弄的垃圾。
“我當然不會容忍蔣家名聲被玷污,是……”
趙香雪看了白酥一眼,及時話鋒一轉(zhuǎn),強硬道:“這件事我會辦,阿朝你別管了?!?br/>
“我不同意。”
蔣言朝徹底黑了臉,和自己發(fā)生了關(guān)系,還讓她給阿星守寡,是怕阿星在地底下太安寧嗎?
他視線如刀,直直瞪著白酥,冷冷道:“管家,送客!”
管家目光在母子倆身上轉(zhuǎn)了一圈,猶豫一圈,走到白酥身邊道:“白小姐,請吧,這里并不歡迎你?!?br/>
白酥臉色通紅,羞憤欲死,夾雜著幾分失落絕望。
每月十萬,本來還能保住奶奶的命,可現(xiàn)在蔣言朝說出了這樣的話,她還有什么臉說愿意守寡?
她沉默的離開。
等人走遠,趙香雪忍不住就抱怨道:“阿朝,白酥進門絕對不會玷污蔣家名聲,你不知道我的安排……”
“母親,阿星已經(jīng)去了,讓他在地底下安寧要緊,別做無聊的事情,否則父親也會不開心?!?br/>
不緊不慢打斷母親的話,蔣言朝微微低頭,恭敬道:“我累了,先上去休息,您自便?!?br/>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走。
趙香雪揪著紙巾,只覺得氣悶不已。
他哪兒像個兒子,話一套一套的,根本就是個爹!
可憐她的阿星,從小最體貼她,偏偏卻英年早逝,要是有得選,兩個兒子中,她寧肯是……
“夫人,大少反對的這么厲害,那棺材還籌備嗎?”
管家走過來,壓低聲音道。
趙香雪搖搖頭,從幻想中回神,斬釘截鐵道:“打!加快速度!”
蔣言朝反對有什么用?
他又不能時時刻刻盯著!
有她這個母親在,必定不會讓阿星在地底下孤孤單單的。
……
與此同時,白酥沿著別墅區(qū)馬路走。
‘滴滴’~
手機鈴聲響起,是醫(yī)院的來電。
白酥心一緊,連忙接通電話。
“孫美香的家屬是嗎?病人拖欠的費用已經(jīng)超過一萬,希望你們家屬配合我們的工作,盡快充值?!?br/>
白酥眼眶莫名酸澀起來,剛才她還有十萬,可卻被賭鬼哥哥搶走了,錢進了他的口袋,就休想拿到一分……
片刻后,她嗓音沙啞道:“我會盡快繳費的。”
掛斷電話,她撥通蔣管家電話。
“我愿意給蔣二少守寡,但這個月的錢,能先打過來嗎?”
那頭頓了下,隨即響起蔣管家?guī)еσ獾穆曇簟?br/>
“現(xiàn)在就打款,然后我發(fā)給你一個定位,一個小時后,你必須趕到,否則將會影響以后的打款?!?br/>
“好……”
白酥還沒說完,對方便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轉(zhuǎn)賬和定位被一起發(fā)了過來。
她擰眉,大概是怕蔣言朝不同意,所以才約在了蔣家之外的地方吧?
來不及耽誤,白酥連忙把錢充值進奶奶醫(yī)院賬戶,然后打車迅速趕往定位地點。
五十分鐘后,她趕到城郊,按照提示打開密碼鎖,可剛進門,便有個大麻袋朝她腦袋上套上來,她奮力掙扎,腦袋卻驟然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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