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狼狽不堪,卻也只能忍著。
畢竟慕容秀的家丁和丫鬟看著他們呢!
他們兩人根本就沒法反抗慕容秀,游街過后,還不知道有什么樣的命運,在等待著他們……
“各位都聽我說?!币粋€家丁大聲開口說道,“汝文學堂的這位侯夫子,一直對外說自己是探花郎,其實他完全是在撒謊!他當年是參加過科舉考試,可是最后連榜都沒上!”
“什么?原來他根本不是探花郎?”
“把孩子送到汝文學堂的,哪個不是為了他探花郎的名頭啊?”
“他竟然騙了我們所有人!還好意思收那么多錢!”
“真想打死他!”
侯天祿絕望地閉上眼睛。
他當年的確是名落孫山了,不過,他在京城,認識了慕容秀,而且還成功地得到了慕容秀的芳心。
但慕容秀是知道他落榜的事的,她并不贊成他騙人,但因為愛他,才選擇幫他隱瞞。
現(xiàn)在她不愛他了,自然就不會再幫他了……
他全完了。
……
林桑淺一回到家,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廖淑霞。
廖淑霞忍不住拍手稱快:“好?。×炙纺茄绢^,跟她爹娘一樣,壞得很,上次還和汝文學堂那個狗屁夫子一起聯(lián)合起來,想害你二哥,現(xiàn)在總算是遭到報應了!”
她話音剛落,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誰呀?”趙蘭兒走過去開門,剛把門打開,看到外面站著一大堆人,還停著一輛馬車,她頓時嚇了一跳:“你,你們是誰!”
林文彥一聽情況似乎不對,立刻就沖了過去。
其他人也連忙走了過來。
“請問這里是林姑娘家嗎?”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丫鬟打扮的人,禮貌地開口問道。
“你們有什么事嗎?”林文彥警惕地問。
這時,慕容秀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林桑淺看到她,一怔:“慕容夫人?”
慕容秀笑了笑,說:“林姑娘,我是來跟你道謝的?!?br/>
“先進來吧?!绷稚\說。
因為她已經(jīng)跟家里其他人說了慕容秀的事,所以現(xiàn)在,他們都知道她是侯天祿的娘子。
一想到她讓人拖著侯天祿和林水梅游街,眾人看著她的目光中都有些敬佩。
慕容秀走進去,跟眾人一一打完招呼,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
“林姑娘,真的很謝謝你?!蹦饺菪阏f,“如果不是你,恐怕我這一輩子,都會被侯天祿那個狗男人蒙在鼓里?!?br/>
“沒什么,我也只是提醒了你一句而已,最重要的是你自己想清楚了?!绷稚\笑道,“不過,你今天把他們帶到街上去游街,沒關系嗎?官差沒有找你?”
“這個鎮(zhèn)子上沒人敢管我。”慕容秀淡淡地說。
雖然面色平淡,可是卻莫名地有幾分霸氣。
林桑淺好像又聞到了金大腿的味道。
“等等,還是有的?!蹦饺菪愫孟裣氲搅耸裁?,“現(xiàn)在住在于府的那位……算了,不說了??傊@次多虧了林姑娘,這些是我給你的謝禮,還希望你不要嫌棄?!?br/>
她話音剛落,便有兩個家丁抬著一大箱東西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把箱子打開,里面的金銀珠寶,差點晃瞎了林桑淺的眼。
果然是金大腿??!
“這,這多不好意思啊?!绷稚\略微有些害羞地說,“慕容夫人,我也只是提醒了你一句而已,你這送我這么多東西,我怎么好意思收?”
“你一定要收下?!蹦饺菪憷氖郑嵵氐氐?,“雖然你只是跟我說了一句話,但是,你把我從狗男人的騙局中救了出來,也讓我看清楚,我這些年,真是大錯特錯。”
她垂下眼簾,神情里似乎有幾分哀傷。
“慕容夫人,你現(xiàn)在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也來得及?!绷稚\說,“及時止損,總比一直錯下去要好?!?br/>
“嗯?!蹦饺菪阌中ζ饋恚八赃@些東西,你一定要收下?!?br/>
林桑淺“咕咚”咽了一下唾沫,然后害羞地收下了。
有錢不收是傻子。
這下她又朝暴富的目標邁進了一大步。
“慕容夫人,一會兒留在我家吃飯吧?”林桑淺盛情邀請。
慕容秀也沒多想,便同意了,不過她帶來的丫鬟家丁太多,林家坐不下,她便給他們分了點錢,讓他們?nèi)ネ饷娉渣c,過一會兒回來接她。
林桑淺收了人家一大箱子金銀財寶,自然要好好款待慕容秀,于是又派兩個哥哥出去買了很多肉菜回來,她則是在廚房大展身手。
趙蘭兒在一旁幫忙,廖淑霞陪慕容秀聊天,兩人年紀沒差多少,聊起來也很是投緣,廖淑霞還把自己的繡品送了幾樣給她。
“開飯啦!”
慕容秀本來以為只是一頓很普通的晚飯而已,可是隨著菜一道一道地端上桌,她的嘴巴也越張越大。
糖醋魚、紅燒排骨、粉蒸肉、口水雞、油爆大蝦、肉末茄子……
她平時在家里的伙食自然也是上等的,可是,跟面前這一桌子飯菜相比,她突然覺得自己平時吃的都變得寡淡無味了。
“慕容夫人快坐,吃飯吧,嘗嘗我的手藝?!绷稚\熱情地招呼她。
慕容秀坐了下來,實在沒忍住,先動了筷子。
她夾了一塊魚肉,好吃得忍不住瞇起眼睛。
難怪林桑淺的麥啃雞生意會那么好!原來她不光炸雞做得好吃,別的菜也做得如此美味!
就算林桑淺沒有幫過她,她也愿意用那一箱子金銀財寶,換這一桌菜??!
一時間,慕容秀都把侯天祿那個渣男給拋到了腦后,十分快樂地跟林家人一起大快朵頤。
她的丫鬟和家丁們都吃完飯回來了,明明已經(jīng)吃得很飽,可是站在林家門口聞著香味,他們還是忍不住流口水。
吃完飯之后,慕容秀飽得癱在椅子上。
她突然覺得,什么侯天祿,什么林水梅,都不算事兒了!不值得讓她難過!
“慕容夫人,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林桑淺問道。
慕容秀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準備回家了。”
她離開父母,已經(jīng)有很多年了。
她父母雖然生她的氣,但到底還是舍不得她的,她當年帶過來的錢財和奴仆,他們都沒有收回去。
有時候她寫信回去,他們也會立刻回信。
她要回家,以后的日子,好好陪伴在父母身邊,孝順他們。
“嗯,這樣也好?!?br/>
“以后你如果去京城的話,一定要來找我?!蹦饺菪阈Φ溃坝形以?,沒人敢欺負你?!?br/>
“好啊,一定?!绷稚\也笑起來。
雖然她還不知道慕容秀的爹娘到底是什么身份,不過,看樣子就知道肯定是達官顯貴。
慕容秀離開之后,林家人準備休息。
可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