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眠:“不知道,我剛一轉(zhuǎn)過身就看到你倒在地上?!?br/>
凌澈扶著腦袋掏出懷中的晶石,竟仍閃著血紅色的光,他正要說些什么,卻突然感覺到一股熾熱的靈力流經(jīng)四肢百骸,所流淌過的地方皆灼痛不已,根本難以控制,心臟如同撕裂般痛苦難忍,他緊閉著雙眸,嘗試著去控制這些靈力,汗珠順著臉頰一滴接一滴的滑落。
那枚晶石竟如同被抽干了一樣,越變越小,直至變成一縷似有若無的紅光,與此同時,凌澈的胸口處突然出現(xiàn)了一顆泛著白光的珠子,他猛地睜開眼眸,那顆珠子便消失了,手上的那縷紅光附到了手臂上,他忙捋開袖子,發(fā)現(xiàn)那里多了一個不大卻也不小的奇特花紋。
沈清眠看了看,覺著有點眼熟,愣了幾秒這才想起來,道:“這個花紋和你剛才額頭上的花紋一模一樣?!?br/>
凌澈撫了撫那個花紋,又摸了摸額頭,心中疑惑:“這到底怎么回事?”
沈清眠一臉懵的搖了搖頭。
凌澈:“唉,都是這顆破石頭,害的我渾身哪哪兒都疼,算了!不想了,睡覺吧,折騰大半宿快給我困死了?!?br/>
沈清眠拉了拉他的衣袖,問道:“那明天還去嶺安嗎?”
他打了個哈欠:“肯定是要去的?!?br/>
沈清眠抿了抿唇瓣:“可是…晶石已經(jīng)沒有了,白家的事也已經(jīng)人盡皆知了,為什么還要去?”
凌澈:“就當(dāng)去玩玩了唄,我一個江湖散修,一直無緣能到這些所謂的世家看看,如今沾了你小沈公子的光,自然是要趁著這次機會一次性玩?zhèn)€夠的,好啦好啦,別問了,我快困死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我先睡了?!?br/>
說完徑自去了屏風(fēng)那邊的床上躺下,不一會兒便睡熟了。
沈清眠咬著下唇,一張白白凈凈的臉上寫滿了不高興,但見那人已經(jīng)睡熟,便也乖乖的躺到了床上,卻只睜著雙眸望著床邊搖曳的燭火,久久不能入眠。
次日。
一向貪睡的凌澈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而平日里總是起的最早的沈清眠卻還沒起來。
凌澈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去買早點。
待凌澈離開,原本趴在地上的團(tuán)子,悄咪咪的睜開了琥珀色的眸子,撒開四只小巧的爪子,哼哧哼哧的上了沈清眠的床,很是歡快的在熟睡之人身上蹦跶來蹦跶去,一時興起,竟還嚎起了嗓子,汪汪汪的叫著
很是煩人。
沈清眠昨夜本就很晚才睡著,此刻剛睡下不到兩個時辰便被折騰的睡不成,一向軟軟萌萌的性格也爆發(fā)了,一巴掌便將蹦跶得很歡快的團(tuán)子揮下了床。
可憐團(tuán)子摔到地上滾了好半天才停下,腦袋瓜嗡嗡的,委委屈屈但很欠扁的重新爬到床上,蹦跶的更用力了。
沈清眠被折騰得睡不成,委屈極了,扁著嘴掙開了一雙水汪汪的淺褐色眼眸,拿起被子把團(tuán)子裹成一團(tuán)丟到了腳邊,白軟的表情和粗暴的動作竟一點也不違和,滿意的拍了拍手,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的下床穿衣服。
沒過一會兒凌澈便端著早點回來了,看到迷迷糊糊喝著水的人,咧著小白牙笑了笑,將早點放在桌子上:“你醒了,喏,這是我買的早點,你看看你喜不喜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