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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少女絲襪封嘴圖片 二百二十五嵐二

    二百二十五?嵐(二)

    “蕓兒,你能將馬車弄進來嗎?”周雁博對著官道上的云蕓喊道。從對話之中周雁博聽出來了董一非也是要去清州,但是途徑荀家和清州邊界的時候被土匪給盯上了,兩方勢力的交界永遠都是看管最薄弱的地方,所以周雁博決定載董一非一程。

    “我在嘗試?!惫俚郎蟼鱽碓剖|的喊聲,對于駕馭馬車,云蕓還有一些不擅長。

    但是不一會,云蕓還是將馬車弄進了叢林里面,停在了董一非那輛破損的馬車旁邊,余下的人開始將散亂的行李重新整理好放進周雁博的馬車里,董一非的親人也從破損的馬車里出來了:一位長女和一個長子,后來董一非說他的配偶早已經(jīng)因病死去,只剩下一個女兒和一個兒子,長女現(xiàn)在正直豆蔻年華,但是兒子卻只有五歲,看得出來剛才的事情對他的驚嚇不輕,現(xiàn)在臉還在發(fā)白。他們兩個人也上了周雁博的馬車。

    “這些土匪你打算怎么辦?”云蕓問道,“就將他們放在這里?”

    “那可不行?!敝苎悴蠐项^,“總不能讓他們在禍害這個地方吧,我們能救一次,可不能保證每一次都救?!?br/>
    “現(xiàn)在回綠堤有些晚了?!痹剖|說道。

    “有了!”周雁博打了一個響指,然后走到官道上從腰間摘下那枚玉令牌,舉在空中左后晃晃,好在這個時候沒有人過來,否則他們會將周雁博當成瘋子來看待。

    云蕓不知道周雁博要做什么,但是過了一會后,有兩個人用輕功出現(xiàn)在周雁博面前,單膝行禮:“周大人?!?br/>
    周雁博收回玉令牌:“果然荀文昱他不放心我,這一路上面都讓風(fēng)衛(wèi)一直盯著我的行蹤是不是?”

    “周大人請息怒?!币粋€人說道,“當主這也是為了周大人好,所以有些冒犯的地方還要請周大人包涵?!?br/>
    “罷了罷了?!敝苎悴]揮手,“看在荀文昱他煞費苦心的面子上,我也不說什么了,草叢之中的那群土匪交給你們處理了,你們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

    “請周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做好的。”

    “那就好。”

    周雁博走到馬車上,準備繼續(xù)向清州出發(fā)。

    “那些人不會是……”云蕓小聲問道。

    “看來這個玉令牌還真的能夠調(diào)動荀家風(fēng)衛(wèi)的力量,荀文昱說的真不假。”周雁博也小聲說道。

    “接下來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了?”云蕓說道。

    “只要想好辦法,交給風(fēng)衛(wèi)處理也行,我們一邊游玩一邊等著結(jié)果也可以?!敝苎悴┬÷曅Φ馈?br/>
    周雁博的馬車整理好重新出發(fā),馬車內(nèi)讓給董家姐妹和行李;周雁博和董一非坐在馬車前沿;云蕓則是騎上了原本牽著董家馬車的那匹馬;剩余的家丁則是在一旁緊跟著。

    “不知少俠你去清州是為了什么?”董一非問道,“聽口音少俠不像是附近的人,更像是最北面的宜州口音?!?br/>
    “董老先生好耳力。”周雁博說道,“還有別叫我少俠什么的,聽著很不舒服,我只不過是去清州游玩的一個人罷了?!?br/>
    “哦!原來如此。”董一非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既然是游玩清州,那么周公子打算待幾天?”

    “這還沒有確定?!敝苎悴┱f道,“肯定會有一段時期。”

    “這樣最好?!倍环钦f道,“那么就請周公子和你的同伴暫時居住在老朽家吧,老朽家就在清州城內(nèi),也好讓老朽回報一下你的救命之恩?!?br/>
    “這好像不合適吧?”周雁博說道,“況且又不是您一個人住?!?br/>
    “沒事!沒事!”董一非說道,“老朽的住宅本來就大,與其讓它空著,還不如讓你們住進來,這樣你們也省去了找客棧的麻煩。”

    ……

    到了清州董家的住宅,周雁博才發(fā)現(xiàn)這個住宅的確不是一般的大,在清州里面可以算是上乘的府邸了,周雁博懷疑董一非的身份有些特殊,后來打聽才知道,董一非原本是清州的大學(xué)士,地位僅次于清州當主,即使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辭官養(yǎng)老,但是影響力在清州還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看來我救了一個不得了的人啊?!敝苎悴┱f道。

    “也許是老天都在幫你,要是這位董老先生用得好的話,可就事半功倍?!痹剖|說道。

    “是啊?!?br/>
    午夜的時候,荀家風(fēng)衛(wèi)在清州的負責(zé)人來到董府找到周雁博。

    “在下是清州的負責(zé)人,畢方?!?br/>
    “說一下清州現(xiàn)在的情況吧?!敝苎悴┱f道,“我想聽一聽荀文昱他究竟將什么樣的爛攤子擱到我這里了?!?br/>
    畢方點點頭:“現(xiàn)在清州當主姓李,已經(jīng)有五十二歲的高齡了,他養(yǎng)有三子:長子李成,二子李年和三子李興,這三個人之中三子李興是一個書法繪畫的愛好者,對于處理家族事務(wù)什么的沒有興趣,所以他也就主動放棄了這場繼承權(quán)的爭斗;長子李成深受他的父親影響,做事情不溫不火,安于現(xiàn)狀,雖然有些優(yōu)柔寡斷,但是是一個處理政事的好手;關(guān)鍵在于二子李年身上,他和長子正好相反,做事雷厲風(fēng)行,敢作敢為,而且不乏一些心狠手辣,他是長子繼承權(quán)最大的威脅,更糟糕的是,家族之中支持李年的人比長子要多?!?br/>
    “所以一旦真的有繼承權(quán)的戰(zhàn)爭,李年成功的概率最大。他反對荀家的附屬關(guān)系,希望借助南國的實力來擺脫荀家的控制并與荀家對抗,而且他現(xiàn)在也在暗中發(fā)展軍力,不得不說他是荀家隱藏的威脅之一?!?br/>
    “我怎么看到了荀文鳴的影子?”周雁博揉了揉腦袋說道。

    “恕我直言,當主恐怕正是因為害怕自己發(fā)生過的事情在清州重演,所以才請周大人出馬幫忙的,您既然能夠平定荀家繼承權(quán)的戰(zhàn)爭,對于清州來說也是一樣?!碑叿揭唤z不茍地說道。

    周雁博一臉驚訝地看著畢方,然后說道:“很難想象你竟然能夠當著我的面說出這些話來,要是被你們的當主聽到了,別說你的位置,連性命也難保?!?br/>
    “我只是實話實說?!?br/>
    “你真是有趣的人?!敝苎悴┬Φ?,“我并不討厭你,有沒有興趣到佳州來,我想落英會接受你的?!?br/>
    “請允許我給您一個忠告?!碑叿秸f道,“您剛才說的那些話,最好不要再在荀家的領(lǐng)地內(nèi)說出口,雖然是接間的,但是你這么做對荀家是有威脅的,雖然之前荀家的不會計較,但是之后就說不準了。禍從口出,對任何一個人都是一樣的。”

    周雁博揮揮手:“我知道了。”

    “大致的情況我都已經(jīng)告知您了,綠堤方面的荀家軍也準備好了,隨時聽候你的調(diào)動,還有,清州的風(fēng)衛(wèi)也屬于你調(diào)動的范圍內(nèi)?!?br/>
    “看來荀文昱很重視這件事情啊。”

    “因為清州對于荀家至關(guān)重要?!碑叿秸f道,“您知道鹽吧?清州對于荀家重要的意義不僅在于它是和南國的緩沖,而且在于它是重要的海鹽產(chǎn)地,一旦斷了鹽,對于荀家也是致命的,其中的道理您作為一個家族的當主,自然也是明了。”

    “的確。”周雁博說道,“對于不靠海的勢力來說,鹽是必不可缺的東西,也是最需要下功夫的東西。”

    第二天,周雁博和云蕓開始游玩清州周邊的地方,他謝絕的董一非親自帶領(lǐng)參觀的好意,而是請他派一個了解清州當?shù)氐娜俗鳛轭I(lǐng)路的就行了。

    兩個人先到的是清州的碼頭和海灘,對于周雁博來說,看到江河十分容易,但是看到海還是第一次,這也是周雁博第一次看到地平線。

    “那里是小清山?!奔叶〗榻B道,“是一座不高的山丘,但是那里確實看海的好去處?!?br/>
    “能過去嗎?”周雁博問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路有一點長?!奔叶≌f道。

    “我倒想去看一看?!?br/>
    家丁帶領(lǐng)著兩個人前往小清山。

    “二位請注意一下?!奔叶≌f道,“小清山的南面二位想怎么玩都沒有問題,但是北面請不要去,那里是一座軍事水城,可是不允許閑雜人進入的,如果因為誤闖兩位受了什么傷,我回去可無法向老爺交待的?!?br/>
    “我們明白了。”

    周雁博和云蕓是分開游玩的,家丁則是跟隨著云蕓,因為有時周雁博喜歡一個人發(fā)一會呆,云蕓也知道這一點,才會同意讓周雁博一個人。

    正當周雁博一個人發(fā)呆看著海時,眼睛的余光瞥到了一個人,忽然想到什么,立刻走了上去。

    周雁博走到這個人身后,輕聲說了一句:“蘭?”

    那個人停滯了一下,回過頭看了周雁博一眼,隨后又回過頭來。

    “果然是你?!敝苎悴┳叩綅沟呐赃?,她那種垂下的頭發(fā)和病態(tài)白的皮膚不常見。周雁博正發(fā)現(xiàn)她在專注于手上的畫筆,畫的正是面前的海景。

    “你還記得我么?”周雁博說道,“在夜見的時候,我倒退著走路不小心將你撞到了?!?br/>
    “好像有這件事?!睄沟卣f道。

    “你的蘭是哪一個蘭?”周雁博問道:“上次你走的時候只留下了一個字,是四君子的蘭嗎?”

    “不,風(fēng)的嵐?!睄挂琅f不停手下的筆。

    “原來是山風(fēng)嵐。”周雁博若有所思地說道,“那么姓呢?”

    這時候嵐才抬起頭看著周雁博說道:“姓不重要。”

    聽到這里,周雁博才感覺眼前的這個人很有意思。

    “……你住在清州,還是夜見。”周雁博在一旁看著嵐作畫說道,“應(yīng)該是住在夜見來清州作畫的吧?”

    “我不喜歡問東問西的?!睄惯€是淡淡地說道。

    “真是抱歉?!敝苎悴蠐项^,“如果真是這樣,你一個人隨處走動是很危險的?!?br/>
    周雁博話還沒有說完,五個蒙面的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一看就知道有功夫底子。

    “就像是這樣。”周雁博擋在嵐前面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