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夕的提醒下,玄冷沒有吃下那桑果,聽靈夕解說一番后,像見了鬼一般,直接將之吐出后,隨手采摘了幾顆桑果,就直接飛離了原處。()
玄冷沒有直接離開巨型祭壇,施展了隱匿神通,在巨型祭壇四周盤旋了幾圈,確定祭壇周圍也沒有對他有用的材料后,才緩緩飛離巨型祭壇。
玄冷離開巨型祭壇不久,秦懷生出現(xiàn)在了巨型祭壇上,目光四處掃了掃,接著來到了指天桑一旁,如獲至寶般將余下的桑果,全都收刮一空。
緊接著,秦懷生和玄冷剛才一樣,在巨型祭壇四周盤旋了幾圈,才緩緩離去。
秦懷生飛出不遠(yuǎn),突然神色一動,隨之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笑容。
只見這秦懷生身上的氣息突然收斂,修為一直收斂到了初期二層才停下,隨后便直直向著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在秦懷生從空中落下不久,一陣斗法之聲響起,這一陣聲響極為短促,剛一響起,下一刻就突兀停下。
而秦懷生,則是有些狼狽的飛到了空中,有些蒼惶的飛行離去。在秦懷生離去的下一瞬間,一名男子從下方飛到了空中,有些可惜地看著飛遠(yuǎn)了的秦懷生。
男子落到地上,一臉興奮的看著手中的一件寶物,而在男子在看著寶物的時候,飛出一段不短距離的秦懷生,臉上又閃過了一絲詭異笑容。
秦懷生又飛出了一段距離,突然又是神色一動,接下來就又和剛才一樣,像是與人斗法了一番,接著倉皇逃竄,顯得好不狼狽。
只是逃出一段距離后,秦懷生的臉上,卻是又再次閃過了一絲詭異笑容。隨著秦懷生目光又四處掃了掃,不久就飛離了原處。
同一時間,玄癡等昔日天玄峰七人,此刻正在與一群修士在斗法。玄癡這邊七人一人不少,只是對方的人數(shù),比他們還要多出兩人。
這九人不是別人,正式登仙宗的弟子。這些登仙宗弟子的修為,只有一名是下玄中期的修為,其他的以初期二層居多。
“登仙宗的各位道友,我們幾人可從來沒有得罪過各位道友,眼下各位這樣圍攻我們,這到底是何意思?”玄癡此刻示人的修為,只有下玄初期二層。嘴上說的,和臉上定然興奮神色極不協(xié)調(diào)。()
而玄狂等其他幾人,則將修為直接收斂到了下玄初期一層,此刻正一副敵不過對方的樣子。
“玄道友似乎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不過也不打緊,就算玄道友想起了這里是什么地方,結(jié)果還是要被斬殺。”說話的是一名身形高挑,容貌艷美的女子。
此刻女子沒有動手,只是看著那些修為比她低的同門,與玄癡幾人纏斗在了一起,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嘴角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神色。
不知何時來到不遠(yuǎn)處的玄冷,見到這一幕,不禁一臉古怪。他這幾名昔日的同門,明明可以輕易將對方斬殺干凈,可幾人偏偏就沒有這么做。
玄冷隱匿在一旁靜靜觀看,心想若是換了是他,在這種情況,絕對會盡可能快速將對方斬殺,免得時間長了,對方會來援手。
以玄癡幾人的真實修為,自然不可能出什么事,但見到他們?nèi)绱诵惺?,玄冷卻是不怎么贊同。
見到對方的整體修為不怎么樣,玄冷本想離去,但玄癡幾人的做法,玄冷實在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只能留下來靜看一下事情的發(fā)展。
然而,玄冷經(jīng)過一番觀察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擔(dān)心有些顯得多余。
就在剛才,為了不被這十幾人發(fā)現(xiàn)自己,玄冷退后了一些距離后,神色不由一動,臉色也頓時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玄冷在原處沉思片刻,想著十幾人的方向靠近了些,接著又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回到先前退出的位置后,玄冷苦笑了下,便不再管玄癡等幾人。取出地圖玉簡查看了下,接著辨認(rèn)了下方向,隨后便向著某個方向飛了過去。
在空中飛行的同時,玄冷心中在想著剛才的事情,腦中閃過了玄玲這妮子的身影。
“那禁制,應(yīng)該就是當(dāng)初柳府園子小屋的那種,多半是這玄玲妮子用圣冥珠化出,這樣的話,倒是成了翁中捉鱉了?!毙湫α诵?,喃喃說道。
玄冷喃喃過后,又開始想著接下來如何出去的事情。經(jīng)過了上次的一番衡量后,玄冷最終決定先去古井那邊嘗試一番。
再進(jìn)那洞府,自然會再次遇上那尸靈,玄冷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尸靈的對手,上次若不是急中生計,恐怕早已隕落多日。
眼下會決定再進(jìn)那洞府,那是玄冷覺得,那尸靈雖難對付,可腦子卻是不大好使,比起那些老奸巨滑的人類修士,那尸靈就顯得更容易被騙了。
玄冷邊飛行,邊想著接下來該如何應(yīng)對那具尸靈,正想得入神的時候,臉色卻突然大變,急忙猛一提法力,將飛行速度加快到了極限。
狼狽飛逃的同時,玄冷整張臉一下子慘白到了和死人臉一般,額頭上一下子就冒出了豆大汗珠。
就在玄冷狼狽飛逃的時候,剛才所在虛空不遠(yuǎn)處,一團(tuán)黑氣憑空出現(xiàn),很快就顯出了一名黑衣修士。
這名修士身高只有四尺,一身黑衣,面容枯槁,樣貌極丑,赫然正是那在紅元國臭名遠(yuǎn)播的鬼婆子。
顯出身形后,見到玄冷飛逃遠(yuǎn)去,鬼婆子沒有要馬上追上去的意思,而是用一種詫異的目光看向玄冷遠(yuǎn)去的方向。
“看來這人還當(dāng)真有些意思,剛才一不小心,竟讓他給發(fā)現(xiàn)了,神識差不多都能趕上后期了。”鬼婆子陰冷一笑,那笑聲就猶如從九幽之地傳出,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鬼婆子回頭看了看,所看的方向,正是玄癡幾人所在,如死魚一般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遲疑。然而,當(dāng)鬼婆子看向玄冷離去的方向的時候,卻是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
玄冷中期修為的速度雖快,但還做不到瞬息千里那種地步,所以此刻他飛行出的距離,也就十余里罷了。
正因如此,以玄冷的強(qiáng)大神識,能清楚的感應(yīng)到,后方那個讓他感到恐懼的存在,正不急不緩的跟在他身后。
對方的氣息,給玄冷的感覺,與他以前見過的修士都不同,同時也不像當(dāng)初靈夕追著自己時那樣難以確定。
玄冷沒見過中玄境修士,但此刻他可以肯定,后方那人就是一名中玄境的修士。
在這人身上,玄冷除了感應(yīng)到了那強(qiáng)大的氣息外,還感應(yīng)到了對方身上那陰冷的氣息。
這種氣息,讓玄冷一下子想起了一個人,這人正是柳峰。雖想起了柳峰,同時氣息上同樣陰寒異常,但玄冷卻可以肯定,這人不是柳峰。
柳峰的氣息沒有這人的強(qiáng)大,就算最近柳峰修為飛速提升,那也不可能到達(dá)這種地步。
既然不是柳峰,玄冷便想起了另一人,柳峰的師傅,紅元國臭名遠(yuǎn)播的鬼婆子。
玄冷的修為不高,但紅元國的一些特殊修士還是聽說過的。這鬼婆子,玄冷是在一次收集材料的過程中聽人提起過,當(dāng)時因為一時好奇,駐足聽了一些。
不管是不是那鬼婆子,中玄境的修士,根本就不是此刻的玄冷所能抗衡的。
玄冷自己斬殺個有玄器的同修為修士,都要花上不少時間與損毀不少寶物。中玄境修為的修士,玄冷見了只能逃,不然只能等死。
玄冷不知道,他這么隨便一猜,就猜出了后方之人的身份。但眼下對玄冷來說,對方是誰已經(jīng)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是中玄境的修士,同時好像還是專門沖著他來的。
發(fā)現(xiàn)一個中玄境的修士跟在自己后方,玄冷雖驚恐萬分,但卻沒有被嚇到傻的地步,所以此刻玄冷還是能想著事情的。
他可記得,這戰(zhàn)場的入口,是不允許修為到了中玄境的修士進(jìn)入的,可眼下突然冒出一個來,這實在是太過于匪夷所思了。
讓玄冷向破口大罵的是,這人還是沖著他而來的,這實在是讓他有些抓狂。
對方不急不緩的跟著,玄冷卻不敢同樣不急不緩的飛著。不管對方有沒有惡意,玄冷都覺得此刻不是浪費時間的時候。
玄冷在前方不斷狼狽飛逃著,鬼婆子在后方不急不緩的跟著,途中遇見其他修士的時候,沒一人趕敢上前阻攔。
然而,就在在這時,鬼婆子突然停了下來,竟是不追了。玄冷見此情形,心中一點喜意沒有,仍在悶頭飛逃著。
鬼婆子停下片刻,也不知想著什么,身形再次動起的時候,不再緩緩跟著,而是以最快速度追向了玄冷。
下一刻,在鬼婆子極速追趕下,玄冷很快便停下了飛行,強(qiáng)顏歡笑地看著追了上來,并攔住他去路的鬼婆子。
“晚輩見過前輩,不知道前輩找晚輩有何事?”玄冷看著鬼婆子的面容,感應(yīng)著其身上的氣息,眼角不禁陣陣抽搐。
同一時間,上次玄冷來過的洞府中,尸靈有些木納的來到了玄冷得到天闋晶塊的石室,雙眼看了看那些,當(dāng)初被玄冷移到了一旁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