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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亂騷岳母 翌日一早云舒方才起身便聽

    翌日一早,云舒方才起身便聽到了外面有吵吵鬧鬧的聲音,她略有疑惑的出了房中,卻只見院門外圍了好些人,都朝著她住的這邊看了過來。

    而此刻人們見到她忽然出現(xiàn),竟好似被嚇得一般,紛紛作鳥散狀。

    見狀,云舒不禁微微挑眉,眼中充滿了疑惑。

    這群人是怎么了?!

    她順著那些人的目光轉(zhuǎn)頭回望,卻整個人都不禁一愣。

    血!

    滿墻的血掌印,甚至連窗框上都有!

    臨近門邊的位置,還有幾個帶血的腳印,顯得極為恐怖。

    原本這院子荒涼敗落的很,此刻再加上這些鮮血淋淋的東西,倒是更加的應(yīng)景了。

    難怪昨夜那“鬼”在外磨嘰了許久方才進(jìn)去,原是在弄這些陰氣森森的東西吧!

    不過……

    以燕洄的武功,即便昨夜天色再暗,他也不該看不到才是,除非是受了某人的命令,讓他不敢聲張。

    想到這,云舒不禁微勾唇角,心道夜傾昱好生幼稚!

    正在思慮間,云舒忽然見到院門口處有個人影在朝里張望著,看著模樣像是昨日來此的雙兒。

    見此,云舒神色冷然的一笑,隨后便抬腳向院外走去。

    “雙兒!”瞧著雙兒見到自己的瞬間便轉(zhuǎn)身欲跑,云舒趕忙開口喚住了她。

    “云舒姐姐……”

    “你見到我跑什么?”

    “我方才過來這……一時沒注意到姐姐在遠(yuǎn)處,只當(dāng)你還睡呢,便準(zhǔn)備先回去……”一邊說著,雙兒一邊拿眼睛瞄著云舒,似是恐她不相信一般。

    “哦,原來如此?!痹剖嫱p兒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也不知她到底有沒有相信她說的話,“你找我可是有事?”

    “沒什么……只是來瞧瞧姐姐昨晚過得可好……”

    聞言,云舒臉上的笑容變得和煦了幾分,神色也變得極為可親,“好著呢,倒頭睡到大天亮,竟是從未有過的踏實(shí)?!?br/>
    聽聞云舒的話,雙兒的眼中不禁閃過了一抹詫異,似是有些疑惑一般。

    而云舒靜靜站在一旁,分明見到了雙兒的不對勁兒,可她卻只當(dāng)不知。

    “睡……睡得好,就好……”說完,雙兒好似還有些懷疑似的,眸光的探究的掃了云舒兩眼,隨后方才快步離開了。

    直到目送著雙兒出了院門,云舒臉上的笑意頓時沉了下來。

    來瞧瞧她昨晚過得可好……

    這話倒是真的,只不過雙兒心里期待的答案,怕是與自己說出去的答案大相徑庭。

    想來雙兒是來此看看她有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好回去給人報信的吧!

    昨日她“好心”送來的那碗粥,只怕里面被人放了一些不干凈的東西,是以這一早雙兒便眼巴巴的趕了來,就為了瞧瞧自己是何狀態(tài)。

    不過想來要讓她們失望了,因?yàn)槟峭胫嘣缇捅凰弥p兒忙碌的時候倒掉了!

    是以不管那里面有什么,她都不會受到傷害。

    只是有一點(diǎn)云舒沒有想通,暗中的那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先派人裝鬼來嚇唬她,接著又在她的吃食里面下藥,這行事的風(fēng)格怎地如此詭異?!

    不想云舒這邊還沒有想通其中的問題所在,皇子府中卻已經(jīng)流言紛紛,只道云舒身子不干凈,招惹了一些陰魂不散的冤鬼,生生將皇子府弄得烏煙瘴氣。

    再加上云瑤方才死了不久,眾人便不禁將兩件事情聯(lián)系在了一起。

    難道當(dāng)真是云舒冤枉了云瑤,是以她死后才會陰魂不散的纏著她?!

    這事兒一個人說是假、兩人說是虛、可是三個人都在說,那便是事實(shí)了!

    是以當(dāng)鄭柔在棲云軒聽到這件事的時候,秀氣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了一抹疑惑。

    她不信鬼神之說,即便這皇子府中當(dāng)真“鬧鬼”,那也是人們心中的鬼!

    可是她不信,卻不代表別人也不信,特別是依照衛(wèi)菡的性子,眼下事情發(fā)生在她綺蘭苑的丫鬟身上,怕是她又要有的鬧了。

    想到這,鄭柔便不禁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眸中充滿了憂思。

    見狀,一旁的荷香不禁奇怪的望著鄭柔說道,“側(cè)妃怎地瞧著不大高興?”

    荷香原本以為,聽聞綺蘭苑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側(cè)妃會很開心呢!

    “高興?!這樣的事情有什么可值得高興的!”鄭柔的聲音并沒有如何嚴(yán)厲,可是荷香卻聽出了她的一絲不悅,于是便趕忙閉上了嘴不再多言。

    “側(cè)妃,奴婢聽說皇子妃嚷嚷著要做法事呢!”

    聽聞蕓香的話,鄭柔的眼中竟難得的閃過了一抹不耐煩。

    她就知道衛(wèi)菡不會消停!

    “她還說了什么?”

    “好像還準(zhǔn)備處置一下云舒,說此事皆是由她引起。”

    “近來多關(guān)注些那院中的事情,吩咐下面的丫鬟小廝,不許將此事鬧得殿下的面前。”

    “奴婢遵命!”

    雖然鄭柔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夜傾昱,但是由她親口主動提及要比他從下人那里聽說好得多。

    忽然想到什么,鄭柔又接著說道,“云舒現(xiàn)下是何情況?”

    “回側(cè)妃的話,云舒已經(jīng)被皇子妃趕到西北院去住了?!彪m然不知道側(cè)妃為何會忽然問起云舒的情況,但是荷香還是如實(shí)的回答。

    “西北院?!”

    “是,就是今晨有人見到血掌印的那個院子?!痹捳f到這兒的時候,荷香不禁覺得自己的背脊有些發(fā)涼。

    “嗯。”

    “側(cè)妃,您說會不會……真的是云舒……”

    “少胡說!”皺眉喝斥了荷香一句,鄭柔隨后又接著說道,“吩咐下去,棲云軒中的下人若是敢就此事胡說八道,可仔細(xì)自己的皮!”

    說完,鄭柔的眼中不覺閃過了一抹冷芒,令荷香和蕓香都不禁深深的低下了頭。

    ……

    因著流言越傳越真,是以皇子府中的下人便都認(rèn)為是云舒氣運(yùn)不對,方才會招惹了那些臟東西。

    只這般一想,眾人便下意識的遠(yuǎn)離了西北院,甚至連路過那里都要快速的飛奔而過。

    從晨起之后云舒便一直未曾用膳,眼下方才準(zhǔn)備去尋些吃食,不料卻見紅翎帶了兩名老婆子來了此處。

    “這是要去哪?”看著云舒似是打算出院子,紅翎不禁面露不悅的問道。

    “用膳!”

    “呵,你倒是心寬,都已經(jīng)被惡鬼纏住了,竟還有心思吃飯!”聽聞云舒的話,紅翎不禁面露鄙夷,隨后語氣不善的說道。

    聞言,云舒的眉頭微微挑起,眼中閃過了一抹疑惑之色。

    她與紅翎早前也不過才見到一面而已,何以她感覺對方對她這么大的敵意呢?!

    仔細(xì)想了想,云舒也還是沒有想到自己有何地方得罪了這人。

    “被鬼纏住而已,她又沒有堵住我的嘴巴,為何不能吃飯?”像是沒有感覺到紅翎的敵意似的,云舒笑瞇瞇的回道。

    “我看你還是先餓著吧,皇子妃已經(jīng)下令將你禁足在此了,待到幾時請了道行高深的道長來此做場法事,屆時再看看你還有沒有命出去吧!”

    聽紅翎這樣一說,云舒的眸光不覺一暗。

    禁足?!

    這到底是衛(wèi)菡的主意,還是眼前之人的主意?

    “這是要將我禁足,還是要將我活活餓死???”

    “大膽!竟然還質(zhì)疑皇子妃的決定,你這小蹄子著實(shí)太猖狂了些!”

    聞言,云舒低頭嘲諷的一笑,便也就不再多言。

    與她再說下去也是無益,即便掰扯贏了她也還是走不出這院子,還不如省些力氣呢!

    而紅翎見云舒一時閉了嘴,只以為她是被自己給嚇到了,一時間神色變得愈發(fā)的得意。

    “禁足期間,沒有皇子妃的命令不得隨意從這院中出去,到了飯點(diǎn),自然有人將膳食給你送來,你便老老實(shí)實(shí)的在此待著吧!”

    說完,紅翎便頗為挑釁的見了云舒一眼,隨后神色得意的帶著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