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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和妹妹做愛高潮視頻 貓撲中文晚間點

    ?(貓撲中文)晚間21點45分。

    男人走之后的房間徹底寂靜下來。床頭鵝黃色的燈光與白色雕花天花板扭曲在一起讓人目眩神迷。

    江小禾細細舔舐,口腔里還殘留著方才男人劃破手指后血的氣味。

    血有股清香,但是對于他,就是一瓶毒藥。

    他冷汗涔涔地仰躺在柔軟被褥上,房間里各種物事泛著藍影,從一件變成許多件,重重疊疊,眼花繚亂。

    水果刀被男人使用之后仍然放在床頭柜,江小禾嘗試去拿,可是手臂酸疼無力之下怎么也夠不著,于是他果斷放棄,顫抖著四肢從床上爬起來盤腿坐好。

    中指伸進嘴里,牙齒狠狠咬破,再拿出來,一滴鮮紅血珠正掛在白里透粉的指腹上。

    江小禾輕扯嘴角,無神的瞳孔在見到血珠的頓時,變得幽深起來。

    嘴里念著常人聽不懂的繁復字句,江小禾的身體表層漸漸透著一圈混黑的光芒。血珠脫離手指,漂浮在他身前,散成一團黑紅血霧。

    雙手同時凝成劍指插入血霧,然后再拉出來,只見血霧爆射出陣陣耀眼赤光,憑空出現七根赤紅色琴弦。

    “棄?!?br/>
    江小禾輕啟唇齒,左手抱琴,右手在琴弦上方寫出一個【棄】字樣,然后以彈琴的手法在琴弦上重撥。虛空漂浮的棄字忽然被彈出,在江小禾身前放大,繼而化作虛影將他籠罩。

    隨著時間的流逝。

    淡淡金光從江小禾體內飄散在空氣里消失不見,他慘白的面容逐漸恢復了血色。

    七根赤紅琴弦上空飛舞著無數個大大小小的【棄】字,它們一一化為流光鉆進江小禾眉心,直到從他心口位置射出一團金色液體。

    房間里一時之間狂風大作,持續(xù)時間不長,很快便平息下來。

    江小禾眼簾微動,緩緩睜開,七根琴弦分散成一條條赤紅光絲,圍繞他上下起伏。

    七弦無印是江禾生前修煉的法決,靠手訣和文字溝通天地本源,以修出的七弦琴為輸出道具釋放威利,這本法決雖然逆天,但后顧之憂也不是沒有,修出七弦琴,以后七琴弦便是他的本命法寶,與他神魂融合,一損皆損。而七弦無印需靠手訣,如果沒有了雙手,也只是徒勞。

    所以江禾非常愛護自己的手,無奈到頭來,生前還是被砍掉雙手,并施加禁術以防藥師修復。

    成為江小禾之后,江禾不想隨便動底牌,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誰能夠完全有把握如今社會上沒有一些神奇隱士,或同道中人……

    何況江禾還不想在不知道自己被誰砍掉雙手害死的前提下過早暴露。

    修道歲月,漫長又枯燥,他有預感,那個害死他的人,肯定還活在某個角落。

    余光掃到地上一團金色液體,江小禾打消心里念頭,專注觀察從體內飛出來的東西。

    【棄】同階上下,除原身外,一切可棄。

    這也是為什么江小禾會用這道手訣的原因,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自然可棄,金色液體想來是那個男人留在體內作祟的“兇手”

    只不過金色,一向是有功德在身的人才能煉成的顏色。

    江小禾拿過水果刀沾上一點金色液體,殺過人染過鮮血的刀刃瞬間被融出一個小洞。

    還真是功德!

    腳步聲在門外響起,江小禾一個鯉魚翻身,縱身跳出窗口,融進夜色。

    房門打開。

    顧江臨端著一盤炒飯和一杯溫水走進屋,視線在亂糟糟的床上和被風吹起的窗簾上掃了一眼,走到窗口往下看,密密麻麻的士兵有條有序地巡邏,探查燈一如既往掃蕩整個軍區(qū)大院,正常得有點詭異。

    男人目光可謂是柔情似水,眉目含笑,可是仔細看,才發(fā)現那一抹溫情未達眼底。

    “嘩啦——哐啷——”

    “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婦人聞聲,慌張趕來?!皟鹤樱愀墒裁茨?,弄那么大聲響,嚇死我了。”

    顧江臨優(yōu)雅蹲下身,拾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放進餐盤里,頭發(fā)散落下來,目光半是混沌半是無情,輕聲道:“不小心打碎了?!?br/>
    婦人重重嘆氣,“你真是不小心……”環(huán)顧房間,“你那個朋友呢?怎么沒有看見?”

    “或許離開了吧……”

    “你這是什么口氣,他肯定是生你氣,下次遇見好好道歉,以后可別干蠢事兒了啊,萬一憋在里面沒氣兒了可如何是好?!?br/>
    顧江臨終于抬起頭,笑道:“好啦,媽,‘下次’我一定好好道歉!后天我就打算去S市了……”

    ……………………

    …………

    市火車站。

    “吳桐,沒想到你也是去醫(yī)科大學的啊,真好,我們可能是同班同學哎?你是什么系的?我是中醫(yī)藥系的……哎你等等,別走這么快啊……”

    葉笙揮舞著手臂,快跑幾步,與在火車上一見如故的少年走到一起。

    江小禾停下腳步,側臉揚了揚眉毛,凝視著面前眨巴著大眼,一副我們是好校友,好同學,好朋友,所以應該一起去學校,一起玩,一起吃飯,長著一張娃娃臉的大‘男孩’,“我們好像并不熟。”

    葉笙委屈道:“可是我們都交換電話號碼了啊,難道不應該是朋友了么?從N市到S市這么遙遠的路程,我們兩一起不是聊得很HIGH嘛~~你不能翻臉不讓人了啊~~”

    “……”

    17484848488這種奇葩電話號碼一看就是假的。

    N市到S市,動車也就不到一個小時時間,

    至于知道他是醫(yī)科大學的學生,或許是看他沒有什么表示就以為兩人是朋友,正好看見他敞開包袱里面錄取通知書一角,就扯出來看了一下。

    他坐在位置上昏昏欲睡,偏偏旁邊那小子像打開了閘門的水壩,一路喋喋不休,要不是兩天前為了逃走使用了本命法寶,也不會因此抽空力氣,手指抽搐得提不起力。

    沒有一刀子把這話嘮小子封喉算是仁至義盡了。

    所以,他們難道不應該是分道揚鑣么?

    可是現在又是什么情況?

    “吳桐,我們在一起也好搭個伴兒?。《椅磥磉€有可能是同寢室室友呢……我們兩個人生地不熟的,分開很危險……真的”

    葉笙兩眼汪汪,憋著嘴,圓嘟嘟的臉上兩個小小的酒窩。果然是個很可愛的人。

    江小禾面色暗下,沉默半響,后瞅著大男孩脖子和太陽穴哪一處最容易得手,“你怎么知道我沒有來過S市?!?br/>
    葉笙被這一眼看得毛骨悚然,不過他心性純良,沒有多想,指著一邊的路牌,“那你是去干嘛?”

    “出站。”

    葉笙突然捧腹大笑起來,“可是出站口在你走的反方向啊……”

    “……”

    “所以你跟著我吧,至少我以前來過S市,地鐵還是知道怎么坐的?!迸d許是抓住少年的弱點了,葉笙這一句話說得是眉飛色舞。

    陽光斜斜投射進來,葉笙一頭栗色微卷發(fā)仿佛度了一層金光,茶色的眼瞳清澈明亮得讓江小禾有一陣陣的不適應。

    江小禾一直生活在黑暗面……

    是不是只要在陽光下生活一段時間,他的精神負面就能淡化?

    良久,江小禾迎著陽光瞇起眼,“帶路吧……”

    葉笙陰謀得逞,笑得比那太陽還要燦爛?!捌鋵嶉_學還有幾天時間,明天你跟我去參加我表姐的訂婚禮吧。”

    “你表姐?訂婚?”

    葉笙,“其實我這次提早來S市,也是因為這件事,我家里人忙,擠不出時間就讓我來,本來還想打電話找人來接我,不過沒想到遇到你了,好不容易交個朋友,才不讓他們來壞事……”

    江小禾打斷他的話,放柔聲音,“你表姐叫什么名字?”

    葉笙驚訝于江小禾態(tài)度的轉變,以為對方終于把自己當做朋友,高興道:“我表姐叫葉晴雨。怎么你也認識?”

    “呵呵,我不認識你表姐……”可是我認識你表姐夫!江小禾暗道。

    “那也沒事兒,明天哥帶你去吃一頓好的,后天就去學校報名,希望能分到同一班啊啊啊啊……”

    葉笙緊握雙手的樣子很搞笑,江小禾不由莞爾。

    這世界還真小……林謙……

    你欠江小禾的,他江禾勢必找你討教討教……

    ……………………

    …………

    “啊——死人了——”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尖叫,劃破長空,刺人耳膜。

    兩人對看一眼,順著往那邊看熱鬧圍堵過去的人流跑過去。

    江小禾走在前面,凡是被他觸碰到的人感到腰間一陣疼痛,條件反射往反方向縮,露出一小塊供人行走的空隙。

    后面葉笙驚呼道:“吳桐真有你的啊,以后打飯搶票靠你了啊?!?br/>
    江小禾沒有理會,他撥開最里面的人群,腳步就停在了原地,視線死死盯著前方空出來的圓形壩子上那具尸體。

    趕過來的葉笙趴在江小禾肩上,狠狠抽了一口氣,“媽呀!”

    死者是一名女性。

    雙腿從膝蓋往下一片血肉模糊,旁邊散落著金屬箱殘骸。

    胸口處是碗口大的血洞,源源不斷的血從里面涌出,浸濕尸體身下大半個地板。

    她的左眼上,一把刀子直挺挺地插著……

    離尸體一米開外,一名男性抱著頭,瞠目欲裂,雙腿止不住在地上亂蹬。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我沒有想過要殺你的……我沒想過要殺你的……”

    “讓一讓……讓一讓……”

    里三層外三層圍起來的人群很快被分散開,幾名警察第一時間將地上陷入瘋狂的男人拷鎖起來,后面跟來的六余名穿著保安服的男人迅速拉了四道封鎖線。

    “走吧……”江小禾對著兇手位置伸手,虛空一抓,然后回頭對不斷干嘔的大男孩道。

    葉笙巴不得快點離開,連忙點頭,主動拉著江小禾跑了出去。

    嘈雜驚恐的聲音落在身后,漸漸聽不見……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