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說真的話,看兩人的關(guān)系,要是王一鶴為美人發(fā)怒,他們就是遭殃的第一批。
“剛剛走了。”
這時有人出聲,但不知道人在哪里。
“嗯?!?br/>
王一鶴轉(zhuǎn)身就走。
“張文鏡,誰讓你說出來!”
等王一鶴走之后,就有人討伐剛剛出聲的男人。
“你們不說他就猜不到嗎?天真,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吵翻天了?!?br/>
張文靜開口說道,是一個戴眼鏡的男人。
“那也不要你多嘴,要不是她自己犯賤,至于被人放在網(wǎng)上鞭撻嗎?拋棄家庭,跟一個窮小子結(jié)婚,只是被人討伐就受不了了,當初就不要這么做啊。
真是當了bz還立貞節(jié)牌坊,要不是給她留點面子,我非得好好說道,一個剛剛大學畢業(yè)的人,就能得到助理的職位,誰不知道她是怎么上位的,裝什么!”
吼了張文鏡的是一個女人,穿著一身女士西裝,身材姣好,很漂亮的一張臉,可惜那嫉妒的心思破壞了她漂亮的臉蛋。
“丁玉環(huán),你也別以為自己多高尚,不就是嫉妒葉無憂能做到助理的位置嗎?真以為別人不知道你的心思?!?br/>
張文鏡也毫不猶豫的反駁,能在創(chuàng)神公司里工作的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他們都是青瀾親自挑選的,各有各的能力。
但丁玉環(huán)是個例外,她不喜歡琢磨技術(shù)上的事,反而一門心思的往上爬,想要加入豪門。
今天這事也是她故意在葉無憂來送文件的時候說的,那語氣,讓人聽了都感覺不舒服。
王一鶴找到葉無憂的時候,她是坐在安全通道的樓梯上。
“無憂?”
葉無憂聽到聲音,抬起頭來。
王一鶴看見葉無憂的臉色還好,松了一口氣。
看來這事對葉無憂的影響還不是很大。
王一鶴坐到葉無憂身邊,看到葉無憂的手機頁面還亮著。
“你都知道了?”
“嗯,其實這樣的事我遇到好多回了,只不過這次卻被搬到了網(wǎng)絡(luò)上,以前只會在葉家別墅里發(fā)生,那個時候,我爸只會向著她,而不會相信我。
他一直堅信著家里的事由女人管著,他只需要賺錢、管理公司就可以了,所以子女的教育和學習都是她管著的,但我畢竟不是親生的,資源太少了。
每次背書我都是不會的那個,作業(yè)也是完成最差的,好吃的輪不到我……事情太多了,好的事情都輪不到我,我爸一直相信她,不管我怎么反抗,在他眼里,都是不懂禮貌的行為。
久了,我就不再把希望寄托到他身上了,這次的事情不過就是以前的那些小事的放大版,只是不知道我那個爸爸現(xiàn)在看到了,該怎么想呢?寧青瀟可是出鏡了,葉氏公司很快就要發(fā)聲明了。”
葉無憂沒有王一鶴想象中的悲傷,而是非常冷靜,或許是以前經(jīng)歷的多了,現(xiàn)在這樣的對她來說像是小打小鬧,不值得一提。
王一鶴看著葉無憂平靜的說出心底里深藏的痛苦,內(nèi)心不自覺的想要安慰她、心疼她。
到底要經(jīng)歷過多少次的失望,才會換來這么波瀾不驚的心情。
“我已經(jīng)找人幫忙了,這個消息很快會被壓下來的,還有嚴家,也會出手,但按照葉總的性子,估計也會出手,不然董事長夫人在商場和一個孩子計較的新聞就要登上熱搜了。”
王一鶴雖然沒有跟葉海打過交道,但從葉無憂的態(tài)度中不難看出他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不管是任何人、任何事,妨礙到了他的前程,他都會清除。
就算葉海不出手,他也已經(jīng)安排好了的。
想必很快就要出手了吧。
“你不覺得我……”
葉無憂抿了抿嘴,似乎是覺得自己太冷靜了有些不太好,而且剛剛的態(tài)度也不怎么好。
換做以前可能沒什么,但她既然決定喜歡他,就會不自覺的在意他。
“你又來了,我不是說過了嘛,凡事不要隨意的往自己身上攬,需要先從事情的事實角度去看,而不是一股腦的覺得自己不對?!?br/>
王一鶴一把壓在葉無憂的頭頂上,揉了揉,安慰道。
“想必現(xiàn)在葉總很心焦吧,不過我覺得這可能不是我繼母做的,她很愛惜自己的羽毛的,不可能把自己暴露在不利的位置?!?br/>
和王一鶴交談了一會,心里的陰郁散去了一些,其實她并沒有表面上看著輕松,內(nèi)心也有惶恐和憤怒,還有一絲恨意。
為什么她都已經(jīng)離開了,那些人還不打算放過她!
但和王一鶴在一起,就感覺好像進入了一個安全的保護區(qū),讓她放下內(nèi)心的仇恨,平靜的去舒展身體。
“就算不是她,也跟她有關(guān)系,不然葉氏不可能會放任這則新聞掛在熱搜上,任由你繼母的肖像掛在上面,難不成他們都不想干了,肯定是有人阻攔了他們。
而且這個人一定是跟葉家有緊密關(guān)系、認識的人,所以這則新聞才會在現(xiàn)在還沒有撤下去,不過也快了,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消息很靈通的?!?br/>
王一鶴腦子轉(zhuǎn)的快,之前可能好認為是寧青瀟搞得,但現(xiàn)在看來,就算是為了葉氏公司,她也不敢這么大膽的把家世發(fā)揚在外面。
要知道葉氏公司的名聲在外,要是損害了公司的名聲,恐怕她再受寵也不好使了。
更何況這個階段可是多事之秋,西城地皮的拍賣還在火熱的進行中,只要是有些財力的公司都在鉚足了勁準備。
要是葉氏公司在這個關(guān)頭出事,葉海失去了競爭的權(quán)力,恐怕就很難再和國家機關(guān)搭上關(guān)系了。
所以葉家再討厭葉無憂,也不會在這個關(guān)頭給公司抹黑的。
“你想到了誰?”
“寧荷花,她是我繼母的侄女,跟我繼母關(guān)系很好,最重要的是,小時候她有一段時間是住在葉家別墅的。
跟葉瀟瀟很熟,幾乎是跟在葉瀟瀟屁股后面,如今葉瀟瀟不在家,她就是我繼母的干女兒。
我繼母很看重她,而能讓葉氏公司的公關(guān)部處理的,估計她也行,公司很多人都認識她。
聽說我繼母有意識培養(yǎng)進入葉氏公司,而且那天是寧荷花最先對我挑事的,很難不懷疑她,只有她有理由來陷害我?!?br/>
除了寧青瀟之外,估計就是寧荷花最討厭她了,畢竟她擁有了寧荷花無法擁有的東西和家世。
即使她不受寵,是個小透明,但只要一天在葉家,她就是葉家的小姐。
她嫉妒她,所以要陷害她。
“不過這些估計是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要是這事讓我爸知道了,估計會拔掉她一層皮的。”
葉無憂一想起寧荷花要倒霉,她就開心。
“行,我知道了,走吧,吃飯去?!?br/>
王一鶴回答道,隨后一把拽起葉無憂,去食堂吃飯。
他們在這里聊天聊了很久,估計現(xiàn)在食堂都沒熱飯熱菜了。
走在路上,還是有同事小心翼翼的偷看她,在她看過來的時候又轉(zhuǎn)過去,不過現(xiàn)在她不在意了。
因為她知道這件事不會長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