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自己與吳巖曾因為這段悲劇的情感劇有這樣的對話,吳巖道:“尤優(yōu)的爸爸太過于專注工作而忽略的家庭,才導致婚姻破裂的。”
越千也加入分析:“那他媽媽也不該在婚姻內出軌,即便有矛盾,有隔閡,有了離婚的念頭,也不該這樣做,這也是悲劇的導火索?!?br/>
“其實他爸爸這么多年,應該學會放下重新生活,可他一直因妻子背叛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所以導致心理扭曲,綁架孩子報復?!?br/>
“他媽媽在離婚后,對孩子關心太少,這么多年不聞不問,完全扔給男方,這也造成他爸爸對他媽媽恨之入骨的原因?!?br/>
“當然,他繼父不該因他爸爸總來糾纏妻子,而在傻子尤軍旅生涯上添加阻礙,情敵之間的怎么爭斗,不該牽扯到孩子身上。”
“他繼父先出手阻撓傻子尤的發(fā)展,他爸爸自然便也拿孩子泄憤了,他媽媽為什么不出來阻止他繼父這樣小人行徑呢?是知道呢?還是裝著不知道呢?”
“都說男人挑門過日子,其實在一個家庭里的主戰(zhàn)場是女人,家庭的好壞女人是關鍵。”
“男人也是關鍵,家庭的好壞是兩個人的事情,不能只有女人去努力,男人在旁邊袖手旁觀什么都不管,我要是遇到這種人渣,第一時間一腳踹飛?!?br/>
“別這么看著我,我可不是那樣的人,我會承擔家庭的另一半責任的,而且還會遵守白頭到老從一而終的準則。”
“我在說傻子尤家的事,跟你有啥關系?”
“我怕我哪句話說不對了,你更要縮進龜殼里不出來了,到時我要打一輩子光棍多凄苦啊?!?br/>
“誰是烏龜,你才有烏龜殼哪?!?br/>
“這不是重點,我話里的重點是這個嗎?為什么總在關鍵的時刻歪樓呢?”
越千想到前世點點滴滴,心中涌出無限柔情,不由自主地發(fā)自內心地笑了。
肉干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還忐忑地等待她的回話,就感覺陽光穿透厚厚的云層,一道金光打在對面女孩的臉上,那笑容清澈溫暖,還帶著滿滿春意的柔情。
他的心不由得狂跳兩下,一股異樣的情緒涌上心頭,不再敢直視眼前的女孩,只用眼角斜睨那濃密上翹的眼睫毛,像是兩個小精靈,在眼前跳著溢滿溫情的舞。
“我同意傻子尤的加入,這件事你們干的真漂亮,以后再有人才,一定往咱們小隊里劃拉,記住了嗎?”越千說完,伸手拍了拍肉干的肩膀以示鼓勵,不過這家伙太瘦了,肩膀頭都有點硌手,便嫌棄地道:“你說你,怎么只長個不長肉???明明是帥哥,卻因為太瘦而降低顏值,真是太可惜啦?!?br/>
“一天只給吃一頓糊糊,誰能胖起來???”肉干被越千的話打擊到了,忍不住抱怨地道。
我的媽呀,要是一直只給營養(yǎng)液吃,說不定真要有人殺人吃肉啦,什么人柔嫩味美?自然是女人唄。
越千想到這,不敢往下想,急忙拉著肉干來到傻子尤跟前,伸出手道:“歡迎你加入我們,我叫越千。”
傻子尤見有人這般尊重他,即高興又有些緊張,帶著些羞赧地伸手握住越千的手道:“謝謝,我叫傻子尤?!?br/>
說道傻子這兩個字,他一點自卑情緒都沒有,仿佛他的名字就是這個,越千知道,只要喊他名字時,里面帶個尤就行,至于再加什么字,他就不在意了,可想而知,他多想了解自己是誰,多想尋源追根。
越千心里有些不好受,深吸一口氣,將悲傷的情緒壓了壓,就讓張筱也過來彼此認識一下。
現(xiàn)在小隊里有五個人了,要是白板來了,正好六個人,好在組隊人數(shù)并沒有什么規(guī)定,不管人數(shù)多少,只要將接到的任務完成就行,得到的利益怎么分配,多少人分配,就沒人干涉啦。
有了新隊員,還是個非常強悍的,越千心里更是充滿希望,即便訓練時教官沒有給她好臉色,她也不在意了,心里盤算著以后小隊如何在這亂境中發(fā)展。
早訓剛剛結束,鵝毛大雪就飄飄灑灑地下起來了,下雪的時候很靜,像是大地要迎來圣潔的天使般,萬物靜籟,只有輕微莎莎落雪聲。
吃完今天的營養(yǎng)液,大家都躲在恒溫的帳篷里,或坐或站通過窗戶望著外面飛飛揚揚的雪花沉默,像是整個心神都被純凈的大雪帶走,又像是悵然地思念地球以及那里的家人。
突然,基地里的警報響了起來,這還是第一次,嚇得大家都擠出帳篷外四處查看。
只見武裝機器人已經快速往指揮中心那里走去,機械眼高高升起,往基地的東北方集結,像是那邊有什么情況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