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想時機(jī)都成熟了,該把他揪出來了?!卑卜苾阂а赖?,看得出她已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你認(rèn)為可以行動了,可我總覺得還不是最佳的時機(jī),他是個狡猾的對手,如果逼急了,我怕他會狗急跳墻的?!眾W麗加有所顧忌的說道。
“人證物證都有了,不將他盡快繩之以法,太對不起死去的人了,今晚,對,就是今晚?!?br/>
“那……你準(zhǔn)備告訴萊爾嗎?”奧麗加的這個問題使安菲兒猶豫了一下,“我會找機(jī)會說的?!?br/>
突然萊爾闖了進(jìn)來,一看到母親竟和安菲兒同處一室,一下子反應(yīng)不過來,還是奧麗加見兒子不同尋常的模樣忙問:“出什么事了?”
萊爾避開與安菲兒四目相對,說:“姐姐不見了,我覺得她一定是出事了……”
話沒講完,奧麗加就緊張地站起身,從昨天黛依不一般的樣子她就有些疑心,這回她忽然下落不明實在讓人擔(dān)憂。
“萊爾,小黛姐姐也許是悶了,出去走走罷了,別擔(dān)心?!卑卜苾簻匮园参康馈?br/>
“如果是就好了,因為姐夫他太奇怪了,他好像突然對姐姐的事很敏感,今天的他和平常簡直判若兩人,像是害怕什么,還不讓見姐姐,我覺得不對勁四處找了找,果然她哪也不在,一定出事了。”萊爾語氣有點激動,自從失去父親,對于他來說,親人比什么都重要,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他要負(fù)責(zé)保護(hù)她們。
安菲兒看萊爾那樣子,甚是心疼,但也不知該如何做,倒是奧麗加堅毅的道:“現(xiàn)在開始,我們?nèi)齻€在這宅子里秘密搜一搜,我肯定她在這兒,現(xiàn)在請你們先拋開所有的顧忌和想法,如何?”
面對威嚴(yán)的奧麗加,安菲兒和萊爾互望了一眼后,重重地點了點頭,于是,三人兵分三路,四處勘察起來,盡量不驚動任何人以及警方。
“這是哪兒?好黑啊?!摈煲烙朴频匦蚜诉^來,突然她感到自己躺在昏暗的小房間的地板上,手腳都被綁得牢牢地,嘴里塞了布條,一陣掙扎后,根本無法松開繩子,倒把用力過多的她累得直喘氣。
慢慢地,眼睛適應(yīng)了黑暗,黛依看清房間里堆了各種雜物,似乎是一處存放東西用的地窖,那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不僅逼弗雷德讓他做自己不愿做的事,還這樣對待她,竟將她打暈關(guān)在這兒。
不行,再這樣下去,事態(tài)會發(fā)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必須想辦法逃出去,想到這,黛依努力地站起身來,由于雙手被反綁于身后,所以更不容易掙脫,怎么辦,嘴巴又被封住叫不出聲。
昏暗地地窖里也沒有什么工具可以用,突然黛依被什么東西絆了跤,一下子撞到雜物上。
好痛,正忍著,忽感手碰到一樣冰冰的東西,仔細(xì)一摸,頓時興奮的想歡呼,原來是一只破鬧鐘表面玻璃的一塊碎片,太好了,如果用它割繩子的話……沒時間了,黛依用右手握住碎片慢慢的開始切磨捆綁著自己的麻繩。
黃昏,蘇珊正在房里織著毛衣,偶爾停下來,發(fā)完怔后繼續(xù)編織。這時,敲門聲響起,蘇珊應(yīng)了聲后,安菲兒開門走了進(jìn)來,蘇珊見是她,扔下手中的活,走上去關(guān)心的問:“小姐,你應(yīng)該在房里好好休息,否則……”
看著奶媽一臉的憂心,安菲兒一把緊握她的雙手,眼神緊毅得讓蘇珊吞回了后半句話,“奶媽,我求你把十七年前所知道的全部告訴我?!?br/>
一天下來,黛依始終沒有找到,奧麗加試圖使自己那焦慮的心慢慢平靜下來,也許現(xiàn)在已不能再被動地任真兇牽著鼻子走了,反擊的時候到了,看著一旁心神不定的兒子,奧麗加突然發(fā)語:“聽我說,萊爾,應(yīng)該告訴你真相了,其實殺害你爸爸的人不是安菲兒。”
乍聽母親這么說,萊爾吃驚地說不出一句話來,“這是某人的一個圈套,他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讓我們痛苦,他是個真正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