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做回壞事真不易,心驚肉跳的。
雷烈恨恨地齜牙,“你小子喊什么喊?你欠抽???”
玄建一扒下去雷烈的手,深深喘口氣,“好你個雷烈,你這個見色忘友的家伙!你差點憋死我!”
雷烈已經(jīng)去認真地攪和那杯水了。
“去去去,不要煩我,你該滾到哪兒就滾到哪兒去,我這里不留你?!?br/>
玄建一伸長脖子,瞧瞧那杯水,“你現(xiàn)在色膽包天了?說,你里面放的是不是春藥?”
雷烈笑笑,“差不多,不過不叫春藥了,太土了,現(xiàn)在都叫情趣引水膠囊?!?br/>
“什么什么?”
“笨啊你!就是男女那個那個的時候用的,可以引來女人動情,所以叫引水膠囊啊,哈哈哈……一會兒念真回來了,一定很口渴,然后然后……哈哈哈……”
等到路念真喝下去這個性亢奮的東東,她一定會主動投進自己懷抱的。
“別啊,你別去啊……”雷烈焦急地喊著,“你如果報了信,你馬上給我從這里搬出去!”
嘎吱!
玄建一停住了。
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這又吃又喝又住的……更是要乖乖的了。
玄建一吐吐舌頭。
“哎呀,你們都還沒有睡呢?你們談什么呢?”丁典典跑到了廚房,馬上,立刻!雷烈和玄建一都齊齊閉上了嘴巴。
丁典典看看表哥,人家繃硬了臉扭了過去,看看玄建一,人家摳著手指頭仿佛在低頭自省,真沒勁,于是,挑挑眉毛,“哎呀,好渴啊,渴死了!”
端起水杯,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_⊙)
雷烈和玄建一統(tǒng)統(tǒng)傻眼了。
哇呀呀,了不得了啊,那杯讓人瘋狂的水,被丁典典喝下去了!
“我去看電視了啊,表哥,你陪著我一起看好不好?”
丁典典還撒了撒嬌。
不出所料,雷烈擦著冷汗往樓上走,“額,我的頭怎么突然疼起來了?”
“那我伺候你吧,表哥!”
“路小姐請假去看望她大姐去了,你忘了嗎?”
雷烈呆了呆,“哦,也是。沒關系,那我去接她,接她回來?!?br/>
再不逃,他真怕那讓人春情萌動的水,會讓丁典典變成女狂人。
“表哥!你不是頭疼嗎?生病了還能開車嗎?”
沒有回答了,雷烈已經(jīng)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丁典典撅著嘴巴自語著,“哼哼,不就是一個女人嘛,也沒有三頭六臂啊,看他著迷的樣子,氣死我啦!”
轉(zhuǎn)身,與玄建一驚恐的小白兔目光交接上,“喂,你那副表情干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玄建一嗚嗚哭,“該死的雷烈,他只顧自己,卻丟下我不管了……我上樓去了,對了,告訴你,我今晚要爆發(fā)豬流感,你不要進來我房間哦!”
嗖……
用影子一樣的速度跑了上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o⊙)…
“好奇怪啊……這兩個人都好怪怪的啊。”
丁典典撓著頭皮去客廳看電視去了。
雷烈開著車,自言自語,“但愿丁典典把建一君吃掉吧,這樣子我就安全了?!?br/>
看了看路標,在一個路口向療養(yǎng)院的方向拐了過去。
雖然路念真不讓自己去接她,不過……如果他像是天神一樣突然很溫暖地落在她身前,再柔聲細語地說一句:額,才幾個小時,我就想你了……
哇咔咔,路念真會不會感動的,直接撲進自己懷里?
嗯嗯,最好再來個熱烈的吻……
只是有點心疼那么貴買來的珍貴的引水膠囊,國內(nèi)都沒有的賣,是花了高價從國外買來的。早知道就不沖那么早了,等到路念真回了家,再臨時給她沖就好了。
一邊開車,一邊單手找出來手機,摁了一號鍵,給路念真撥過去。
沒有人接?
雷烈皺眉。
原來的時候,他最討厭哪個女人給他打電話了,高傲的他,更加不會給任何女人去電話,即便是約會,也是讓秘書去安排,通知。
現(xiàn)在不行了,只要他一會見不到路念真,他就不安心,如果打過去電話她不接,那就麻煩了,相當于天塌下來了,他會很煩很煩。
“怎么回事?為什么不接電話?”
難道她沒有在療養(yǎng)院看大姐?
難道她說了一個借口,而是去見哪個男人?
刷……雷烈腦門上立刻冒出來一層汗。
再打!
不停地打!
突然,雷烈想到,哦,也許路念真在療養(yǎng)院把手機弄成了振動,畢竟,那樣的環(huán)境,是需要安靜休養(yǎng)的。
一旦想到這一點,他那焦躁的心,總算安然了一點。
剛想放下電話,突然電話接通了!
“路念真……”雷烈高興地喊。
嗯?
那邊怎么沒有應?
而且有絲絲拉拉的聲音,全部像是接電話那樣,可以聽到某人的喘息。
雷烈一下子明白了!
路念真不小心碰到了接通鍵,她自己都不知道!
這個粗心的家伙……
雷烈搖著頭笑了笑。
卻!
突然聽到有個粗啞的聲音!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是英語!純正的美國英語!
雷烈的心,頓時揪得死死的。
嘎吱!
汽車在外環(huán)路上,來了個急剎車。
一彎月牙掛在天空,雷烈舉著手機,心跳沒有了,呼吸沒有了,車燈傻傻地大亮著。
認真地去捕捉電話那端的聲音,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路念真……竟然……真的去會見男人去了!
***
路念真是一路小跑到山上木屋的。
氣,一直在喘。
當她推開木屋的門,看到阿瑟?;艨藝鴩?,托著一盤冒著熱氣的剛剛出爐的比薩時,路念真頓時沒有了一絲氣力,倚著門框,喘著問,“你到這里來做什么?”
阿瑟緊緊地看著路念真,幾乎看進去一輩子那樣,半天才啟唇,“給你做飯……等你。”
路念真轉(zhuǎn)過去臉,吞下去幾口酸澀,不讓自己掉下眼淚,忍了忍,才去看阿瑟,“如果我不來呢?”
阿瑟輕輕拉唇,含蓄地笑,“那我就等到你來?!?br/>
路念真提高聲調(diào),叫道,“你知不知道你身上還有傷?你不能亂跑!你需要休息治病!”
阿瑟修長的手,很優(yōu)雅地將比薩放在桌子上,淡淡地說,“我以為,你不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