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一聲清脆的鳥叫穿過斑駁的樹葉傳了過來。
循聲望去,一只超級肥的麻雀圍著眾人啼個(gè)不停。最后落在了婉妃身上,歡快地唱著曲子。
婉妃臉色由蒼白轉(zhuǎn)為得意,寧妃的臉色由得意轉(zhuǎn)為嫉妒。天地瞬間逆轉(zhuǎn)。
接下來的一件事情,又讓世界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麻雀蹦蹦跳跳,停在婉妃的大腿上。
靜默三秒鐘,麻雀撲騰著翅膀飛了起來。
“?。 蓖皴宦暭怃J的慘叫響破云天。婉妃大腿上赫然留著一小陀鳥屎,原來它眼睛太小,看不清楚,把婉妃翠綠的衣服當(dāng)做草地了。
“噗……”錦娘忍不住噴了口唾沫。
“哈哈……”寧妃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
“呃……”小廝嚇得渾身哆嗦起來。
而罪魁禍?zhǔn)讌s悠然自得的徜徉在天空,像是炫耀自己的戰(zhàn)績一般,盤旋了一圈,聽在錦娘的肩上,繼續(xù)那歡樂的歌曲。
錦娘瞬間石化。這畜生是要在自己身上再來一泡,還是要嫁禍于我?這兩種結(jié)果都是錦娘不能承受的……
“錦娘,既然這只小鳥如此喜歡你,那我就把它賞給你了?!睂庡吲d地大手一揮。這么多年的怨氣一掃而空,寧妃通體舒暢呀。
“……”錦娘嘔的吐血的心都有,寧妃您老人家是高興了,您這是把我忘火坑里推呀。這鳥今天恐嚇婉妃,它要是屬于我了,那我豈不是婉妃的眼中釘,必死無疑?!
寧妃卻毫無察覺,繼續(xù)道:“你可要好生養(yǎng)著呀。”
“……”
“婉妃妹妹,你怎么坐在地上,我扶你起來呀?!睂庡傩市实膩淼酵皴磉?,掩了掩鼻子,拿捏著嗓子道:“哎呀,婉妃妹妹,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太小人得志了!錦娘腹誹道。
婉妃的臉色頓時(shí)從蒼白變成了烏黑。惡狠狠地瞪了寧妃一眼,對著隨侍的丫鬟,從牙縫里迸出,“我們走!”
“哈哈哈……”寧妃從鳥林一直笑到別院。
錦娘卻笑不出來,婉妃最后那一眼,深深地印在她的心頭,她知道,從今以后,婉妃絕對會處處與寧妃為敵,甚至不擇手段。而寧妃的智商一看就不如婉妃,肯定會死的很慘。
她為自己未來的命運(yùn)擔(dān)憂,還有,這只麻雀。
對,這只麻雀沒有在錦娘的肩頭解決任何生理問題,卻也一直賴著不下來。錦娘趕它一次,它飛了起來,最后還會落在錦娘肩頭。
錦娘想哭,只要有這只麻雀在,錦娘覺得自己的命運(yùn)不會比寧妃好到哪里去。明明什么都沒做,為何要承受這么大的罪過?我這是造的什么孽?!
一踏進(jìn)房門,麻雀立刻從錦娘肩膀上離開,“啾啾啾~~”的在屋里飛來飛去。
“哪里來的小鳥,好可愛呀?!辈恢烂钍裁吹男〖t,一件活蹦亂跳的麻雀,馬上變得和它一樣活潑。
“寧妃賞的……”
“她干嘛賞你一只鳥,難道是嫌你太聒噪嗎?”小紅八卦問道。
錦娘無力的翻了一個(gè)白眼,小紅竟然還知道聒噪這個(gè)詞,實(shí)在是難得呀。
往事不堪重提,錦娘問道:“今天晚上吃什么?”
小紅拿出食盒,將兩碟青菜擺在桌上,“我剛從廚房拿飯回來,順道把你的也拿來了。快點(diǎn)吃吧。”
錦娘剛坐定,麻雀就落在了桌邊,唧唧喳喳的叫個(gè)不停。
錦娘夾出幾粒米飯放在了桌上,麻雀點(diǎn)著小嘴吃了起來。
“云豆好可愛哦?!毙〖t贊嘆道。
“云豆是誰?”
“就是它呀?!毙〖t指指桌上的麻雀,“它這么肥的飛在天上,難道不像一粒圓圓的黑豆嗎?”
錦娘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文化真可怕呀。
吃完飯,錦娘收拾碗筷,小紅出去了,今天是她守夜。結(jié)果沒多久外面就響起了腳步聲。
“你今天守夜還敢偷懶,不怕挨罵嗎?”錦娘調(diào)侃道。
來人沒有回答,一直蹦跶在桌邊的云豆卻撲騰著翅膀歡快地飛了過去。
錦娘有些意外的抬頭,就看到云豆站在雪姨的手上討好的跳來跳去。雪姨銀色的面具在燈光下閃著陣陣寒光。
云豆是她的?讓我去鳥林就是為了讓我遇到云豆?!這個(gè)人的心機(jī)好深呀。錦娘不得不佩服。可是把云豆給我有什么用?
“錦娘,覺得云豆如何?”雪姨看著手中的云豆,緩緩開了口。
如果換做其他人,錦娘一定以為雪姨只是在拉著家常。錦娘對她這種態(tài)度反感至極,“你給我只小鳥做什么?怕我寂寞,供我玩樂?”
“當(dāng)然不是。”雪姨手掌一抖,云豆飛了起來,“讓你傳遞信息?!?br/>
“傳遞信息?信鴿?”錦娘不解。
“這只小鳥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它只識別咱們兩個(gè)的氣味。而且體力很強(qiáng),一天可以飛行百十公里。以后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你就綁在它身上?!毖┮探忉?。
就它?!錦娘表示不相信。
“我篩選的,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你記住就好?!卞\娘的不信,惹怒了雪姨。
“知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