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源被放到床上之時,早已昏迷不醒,血將衣服都滲透了,慕容天見狀,趕緊用止血粉將林源傷口鎖住,避免林源失血過多,好在傷口雖多,但是并不深。慕容天深知林源主要傷重在內(nèi)府,但他實力低微,無法也不敢探查林源體內(nèi)情況,又沒有渠道請來高手為林源檢查,即便能請來,也不敢請,這年頭守口如瓶的人太少了,如此,慕容天也只能暗暗心急,卻無計可施。林源其實在半路上就昏了過去,靠慕容天給他拖回來,昏迷前林源就一個想法,他奶奶的,以后盡量少用這一招。這次動用定神指,由于前期消耗、受傷,體內(nèi)神力已不足一半,但招式已出,透支了精血和生命才施放出了這一招,這也更是加重了傷情。好在林源體內(nèi)的傳道丹已開始運轉(zhuǎn),慢慢修復著受損的內(nèi)府及經(jīng)脈,雖然臉上顯得極為憔悴,但是正在好轉(zhuǎn)。“砰”隨著一聲響,臥室中的茶幾被王通一掌擊碎,看著地上的空盒子,王通憤怒不已“竟然被這小子耍了,我會找到你的,會把你碎尸萬段”王通氣的變了嗓音,“去,今晚要四個女人”,下人早已膽戰(zhàn)心驚,每次王通發(fā)火,他們也會跟著遭殃,聽到王通吩咐,趕緊忙不迭跑走?!盎貋?,李仙長下午去的哪家拍賣行,調(diào)查清楚,把拍賣行主事喊過來”,“是是,小人明白。”等出了房間,下人終于緩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還有點心有余悸,心里也在想著這次又要準備四張草席了。
深夜,慕容家大廳的燈火依舊亮著,慕容圣坐于主座,滿臉陰寒,臉色僵硬,放佛便秘了一般,四個長老分于兩側(cè)坐下,唉聲嘆氣不斷。慕容天垂手立于大廳中間,臉色極為難看。
“不就是個供奉嗎,有什么了不起,至于這么害怕?”慕容天終于受不了壓抑的氣氛,大喊了一句?!昂摺蹦饺菔ィl(fā)聲,“天兒,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本以為你足夠接任族長之位,看來還是為時過早?!薄靶√?,那雖然只是一個供奉,但可不是小家族的供奉,那可是上官家族的供奉,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大長老胡子亂顫的說道,“不論誰對誰錯其實并不重要,就是為了面子,上官家族也是認定他們是對的?,F(xiàn)在沒有其他辦法,我們的決定也是迫不得已?!薄傲衷淳冗^我的命,我不能讓你們把他交出去?!蹦饺萏炝⒖虘涣嘶厝ァ!昂?,婦人之仁,不堪大用”二長老悠悠的吐出一句;“人生在世,當權(quán)衡利弊,人生最難的就是選擇,両弊相衡取其輕,這一準則沒毛病”三長老目光如炬,語氣堅定?!疤靸?,就聽我們的吧,血性是要回歸理性的,一切以大局為重”一向公正不偏的四長老也開口相勸,畢竟涉及到家族存亡的問題上,他的選擇就是公正的,只是所處位置不同而已,并無絕對之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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