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你哥張奎為什么要殺董建陽?”王辛宇明知故問道。
張秀娟聞言,呼吸變得急促,良久之后才平復(fù)下來,眼神有些空洞的望著前方虛空。
“娟姐?娟姐!”董建明擔(dān)憂的呼喚道。
張秀娟回過神來:“因為他是一個魔鬼!是一個變態(tài)!”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這個禽獸對我這個堂妹起了覬覦之心,根本不容我與其他男人相好,所以他就殘忍殺害了建陽?!?br/>
“那你這些年?”
“呵呵,很可悲是吧,我還是跟著他,任由他對我任取任予。建陽被他殺死以后,我又被這個畜生給奸污了…”
張秀娟說著有些抽搐起來,“本來我也不想活了的,可他用我的母親威脅我,我就只有這么一個母親了…嗚嗚…而這些年,我不幸有了他的孩子…雖然他是個畜生,但孩子是無辜的…”
“那你還能舍得殺他嗎?”
沒等張秀娟開口,董建明就搶先說道:“為什么不可以?殺掉他以后,孩子我和娟姐一起養(yǎng)?!?br/>
見到張秀娟這么難過,王辛宇等人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了。待到董建明安慰了一陣張秀娟后,王辛宇才對董建明問道:“你又為什么加入長河幫?去投奔娟姐不是更好么?”
“我和我哥長相頗為相似,如果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他面前,容易被他察覺?!?br/>
董建明頓了頓接著說道:“其二就是我要利用長河幫除掉張奎這個畜生,為我哥、為娟姐報仇雪恨!”
利用長河幫除掉張奎?王辛宇三人互視一眼,這不正是他們要做的事情嗎?從認出張秀娟后,王辛宇就開始盤算如何利用她來對付張奎,只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張秀娟本身的功夫不弱。
更沒想到的是他們也要除掉張奎,既然如此,那下面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王辛宇把目光轉(zhuǎn)向張秀娟,“你想殺他應(yīng)該很容易吧?比如趁他熟睡之后一刀下去,又或者在他的飯菜中加入一點毒藥?!?br/>
張秀娟苦笑的搖了搖頭,“如果他有那么好對付,他還能活到現(xiàn)在?”
“他的手上有一個白玉戒指,據(jù)他所說,這個戒指不是普通的白玉,它能試萬毒。他雖然武功高強,性情殘暴,但卻最是怕死,無論吃喝之前都會以扳指試毒。多年前就有人向他的茶水當中下毒,后來那斟茶之人被他給活剮了?!?br/>
“他睡覺也同樣非常的警惕,有人說他是睜著一只眼睛睡覺的,稍有一點風(fēng)吹草動他就會醒來,他對危險的察覺似乎有一種天生的敏感。這些年來不是沒人對他進行暗殺,可好幾次都被他提前察覺?!?br/>
聞言,王辛宇三人皆皺眉。張奎這么難對付,如果昨天貿(mào)然的去暗殺他,恐怕現(xiàn)在三人的尸體都臭了。一想到這,三人都不禁冒了一身冷汗。
“那張奎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他練的是鐵臂拳,顧名思義,他的雙臂猶如金鐵一般堅硬,碗口粗的木頭他也能一拳砸斷。而且他還兼修了鐵布衫,一身出了一兩處罩門在,再無破綻。這樣說吧,像我這樣的,他能對付七八個?!?br/>
張秀娟的一番話又是給王辛宇等帶來了巨大的震驚,原來學(xué)了武功真這么能打。就算綜合格斗術(shù)練到極限也不好對付七八個張秀娟這樣的吧?
這讓王辛宇重新審視自己學(xué)自夢中的綜合格斗術(shù),難道自己所學(xué)的不是神功?武功不厲害,還如何上位?如何去做武林至尊?
王辛宇暫且拋開這些不想,對關(guān)小寶說道:“去幫董建明解開啊,這都是幫里的兄弟,自己人,怎么能夠這樣對待呢?”
說罷,他親自去給張秀娟解開捆在她身上的藤蔓,“娟姐,不好意思,這是一個誤會,讓你受苦了!”
張秀娟看著提刀站在一胖的丁大海,“呵呵,誤會,誤會!”
沒想到這小子年紀不大,竟然這么不要臉。先是躲在水中偷看,然后卑鄙的打暈我,把人給捆了起來,現(xiàn)在又放人,卻提著鋼刀在一旁防備著,說是誤會?騙鬼都不會信。
“董建明,你們想借助長河幫殺張奎,我們?nèi)值芫褪情L河幫的啊?!?br/>
董建明愕然,不太明白王辛宇的意思。
王辛宇平視著董建明,凝重的說道:“我是說我們可以幫你們!”
“幫我們?為何?”
“這不是剛才多有得罪嘛,想對你們做些補償?!?br/>
這小子謊話是張口就來,嘴里就沒一句真的?!靶⌒值埽氵@樣那我們就沒什么說的了?!?br/>
王辛宇打了個哈哈,正色道:“我們想接管翠紅樓?!?br/>
張秀娟心中了然,原來他們是想打翠紅樓的主意,三個臭小子人小野心還真不??!但如果他們真能幫助自己殺掉張奎,也不是沒有合作的可能。至于翠紅樓那以后再說吧。
“爽快,那不知你們有什么辦法?”
“我們村有一種草藥汁無色無味,也沒有毒性,吃了以后也不會出現(xiàn)什么異常,但只要服食以后再進行劇烈的運動,人就會產(chǎn)生幻覺,我們村里人都用它來止痛?!?br/>
“你們是想用這種藥來對付張奎?”
“沒錯,我們接近不了張奎,這個藥得靠你去下。下藥之后,你可以想辦法讓他進行劇烈的運動,然后他就會產(chǎn)生幻覺,到時候就是殺他的好時機?!?br/>
“可就算如此,他的武功依然很高,我也打不過他,等到藥效過去我就沒有生路了?!?br/>
“引他出來,我們在外面一起殺掉他。就這樣吧,還有什么細節(jié)問題我們稍微再做研究,中午都過了,我肚子早都餓癟了,你們倆得請我們吃飯?!?br/>
張秀娟風(fēng)情萬種的笑了笑,“就讓小明請你們吧,我出來也許久了。再晚可能會引起張奎的疑心。沒事,我就先走了,商定好之后讓小明通知我?!?br/>
說罷,張秀娟就穿過竹林往光鳳街走去。
等張秀娟走了之后又過了一會兒,王辛宇四人才慢慢的往回走去。雖然他們和董建明依然有些隔閡,但比之前的劍拔弩張要好的多了。
四人沒有在光鳳街久留,在董建明的帶領(lǐng)下,來到隔壁的檀林街上,找了一家酒樓。要了一個包間后,王辛宇三人也沒有客氣,指著好吃的一個勁的點。一會兒,大魚大肉美酒佳肴都上了桌。
一陣風(fēng)卷殘云,桌上已經(jīng)杯盤狼藉,一掃而光,讓一邊的董建明大開了眼界。
酒足飯飽以后,四人就如何殺掉張奎又商量出了具體的一些細節(jié)。
而一頓酒后,王辛宇三個和董建明之間的隔閡也消去了一大半,互相的關(guān)系也更近了一步。
關(guān)小寶含糊不清的嚷嚷道,要收拾徐然,要讓他為今天的事情后悔,付出代價云云。好在王辛宇還有些清醒,及時制止住了他,沒讓他繼續(xù)叫嚷下去。
三人也不打算下午去巡查了,天這么熱,誰想在街上有。他們臨走之前又讓小二準備了一些熟食打包帶走,讓結(jié)賬的董建明有些欲哭無淚,這一頓就吃了他三十幾兩銀子。
隨后,他們勾肩搭背的回到丁大海家,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倒下就睡。
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四人就著月光,把帶回來的熟食吃了后,開始了了基礎(chǔ)刀法的練習(xí)。按王辛宇的說法就是曲不離口,拳不離手,不管練什么,一日不練就是退步。
“建明兄,你的武功不錯啊,不知叫什么名字?”
練了半個時辰后,王辛宇看到董建明沒有和他們一樣練刀,而是練著他自己的功夫,想到上午爭斗交手時,他一人就能壓著關(guān)小寶二人打,便忍不住問道。
董建明吐氣,做了一套收功動作后,才回道:“我練的叫披掛拳,和我們溝的一個老拳師學(xué)的,只是很粗淺的功夫。我看你們的功夫才真是不錯,是屬于擒拿吧,竟然能打贏娟姐,真是厲害啊?!?br/>
“哪里哪里,還是建明兄的拳法厲害!”
“嗨,你們倆就別在那互相吹捧了,誰更厲害打一場不就知道了?”
關(guān)小寶也停了下來,把刀插回刀鞘后就向著二人走了過來。
“打個屁,你還不嫌累么?”
“不打就不打,等明天我一定再領(lǐng)教領(lǐng)教建明兄的劈掛拳?!?br/>
“小寶,恐怕你明天得回牛石村一趟?!?br/>
“拿地麻草?”
“嗯,多拿點,說不定以后還用得上?!?br/>
“好,我知道了。只是徐然那里?”
“你就別管徐然了,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王辛宇冷然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