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言突然笑出了聲,臉上淚珠不斷,凄涼的笑著:“傅辰霄,從一開始,你就不相信我,你就認定我是指使的人,可給過我解釋的機會?”
傅辰霄嗤笑,甩開她的下巴:“需要解釋嗎?除了你還有誰會這么的……惡毒?”
一時間的寂靜,汐言閉上眼睛,有些微憐:“為什么,我們會變成這樣?”
傅辰霄一愣,意識到話說的有些過分,她畢竟是皇室公主。
接而,甩袖離開,留下一句:“納蘭汐言,從今以后,你唯你的公主,我做我的臣子。我們,在無瓜葛,如若日后再來肆意妄為,那就別怪微臣不留情面了!”
“再無瓜葛?呵呵,傅辰霄,你好狠啊!”汐言雙手環(huán)膝,頭趴在膝蓋上。
而蘇音塵也終究是放心不下汐言,走到半路都還是返回青湖樓。
他走進房間,看見的便是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和坐在地上的汐言。
“汐言,你怎么了?”蘇音塵扶起她。
“驚月……”汐言弱弱的喚了一句,便失去了意識。
在醒來,是在皓月殿的床榻上。
愣愣的盯著紗幔,眼睛酸澀,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驚月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她急忙擦拭眼角未干的淚痕。
“公主,您醒了?”驚月上前扶起她。
汐言應聲,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到桌邊,倒了盞熱茶飲盡,凝視著杯子,半晌:“驚月,去把樹下那壇酒挖來”。
“那不是給傅將軍……”驚月話說一半,看著汐言失神的樣子,沒有再說下去,轉身就出去挖酒。
待驚月將酒壇放在她的面前,汐言催促她出去后,一個人待在殿內,靜靜的盯著酒壇。
拆了封,拔開塞子,一股濃烈的酒香蔓延:“這酒,埋了有兩年了吧,呵呵,你說你喜歡飲酒,我便親手埋下這青酒,待你娶我之時,我便贈與你”汐言自言自語道,
“可是……”一杯酒飲盡,雖然醇香,卻好苦……
一杯接著一杯,淚水在臉頰無盡的劃過。
耳邊是他說的話,無限循環(huán)著:“納蘭汐言,我們再無瓜葛!再無瓜葛……”
漸漸的,汐言趴在桌上,嘴邊呢喃著:“傅辰霄……為什么不信我……”
再無瓜葛?我怎么做得到……
而另一處,一座山崖上。
一位披著鶴氅的女子背對站在懸崖邊。
“郡主,人已經處理了”正是那位射殺潮生閣死士的人,是姚兒。
寧清羽勾唇:“做得好”
靜了片刻,寧清羽悠悠開口:“姚兒,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姚兒恭敬道:“五年”。
“五年了,我有多信任你知道吧?現(xiàn)在我要你在為我做件事,做了這件事,我就安全了”。
姚兒上前,立在她的身旁:“姚兒謹遵郡主吩咐”
寧清羽袖下玉手抽出一柄短刃,她靠近姚兒,姚兒毫無防備之意的湊近她。
寒光閃過,姚兒悶哼一聲:“郡主……”
“姚兒,你知道我的事太多了……我是云玄郡主,絕對不能讓威脅我的任何人存在!所以,就當是為了我,你必須死!”湊近她的耳邊,寧清羽一字一句道。
抽出刀,寧清羽在姚兒錯愕的眼神中將她推下了山崖。
看著她漸遠漸小的身影,寧清羽勾唇,把手中的短刀一并扔了下去,轉身走了。
寧清羽卻沒有想到,山崖下是河,姚兒落入了河中。
冬季,冰冷的水刺骨,竄透她的四肢百骸,可是卻不敵心中那抹騰升的恨意。
為什么,為什么我為她做了這么多,卻得了這么個下場!我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