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歌,你是在疏遠我嗎?”
“我總覺得你跟心霖走近了,拋下我了?!?br/>
虞曾有一段日子同我過這樣的話。
也許是性格不合,我們走遠了。她每天都會同我各種關于愛情火花的事。我自然也很安靜地聽她講,有些時候也陪她笑兩句。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我變得安靜了。十二月份的天氣冷入人心,十月份的時候夏晚歌跟莫恩西分手了。
“晚歌,你一個人先回去吧,我有朋友。”虞轉身跑下她一個人,在這個冰入心境的晚上。因為一個女人。
她寂寞的喜歡上了一個女人。成為了同性戀者。
這條又黑又長的夜路讓晚歌莫名想哭了。也許是連著四節(jié)晚修的疲倦,也許是夜里刺骨的空氣讓膝蓋大腿麻木到了大腦,所有煩心與不濟都涌上心頭。她突然很想念心霖的鋼琴聲,那是她的夢想。
心霖喜歡彈鋼琴,還記得有一次課堂上她瞇著眼在電腦鍵盤上按了按去的,美妙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著,似乎那就是鋼琴鍵,我們就安靜地聽著她無聲的鋼琴聲。
心霖:“晚歌,以后我存夠錢買鋼琴了,我要一直彈給你聽?!蔽耶敃r望著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此刻,她卻格外想念。
后來晚歌把這一切都告訴了心霖,但跟她似乎是不能夠理解她的那份哀傷。晚歌明白,唐心霖比她大氣多了。她的確是一個氣的人,她甚至覺得這種被拋棄的寒冷與痛苦是無法被原諒的。她每每都會想起那條路有多么艱辛。而虞也有多么幸福,能夠被她所愛的人夜夜送回寢室。
“晚歌,愛是無所控制的,你明白嗎?即使是同性?!毙牧剡@樣告訴她。
“那后來呢?”這句話在很多年以后的大學中,好友老王問過她。
后來我就沒有再與她在對鋪睡過。虞偶爾跟她講,莫恩西喜歡她,她喜歡是指她自己。然后晚歌會很風輕云淡告訴心霖:昨天虞告訴我莫恩西喜歡她。
她就低著頭:隨便啊,我喜歡你就好了。
那段日子晚歌刻意的疏遠她。
“前幾天我問了莫恩西,他未曾喜歡過你?!边@句話虞跟她講過。事實上許多人都跟她講過,聽著的確是很難過的。
這是她一輩子都過不了的坎。
初冬的晚后,心霖偷偷告訴我虞跟那個女生分手了。后來我看見她腫著眼睛走過來。我原諒她了,就僅在那一刻。我想哭的,但實際上看到她的眼淚后,我們都哭了。像劇里那樣不怕肉麻地抱在一起訴這段日子的不濟與辛苦,我突然覺得自己太過自私,面對那樣委屈脆弱的虞,我們之間的隔閡在那天晚上似乎都消失殆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