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文西有信傳回邪劍山莊的時候,本來已經(jīng)夠冷的邪劍山莊更冷了,林堂恨不得跟程首換一換工作,外出做事,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挨近江邪一點,就會被凍傷。
程首自從上次被招回來商議一些事宜后又出去了,畢竟他管生意,要到處走,林堂本身就是負責莊中事務(wù)的,可是原來教弟子武功的事情是由文西做,現(xiàn)在文西去保護少主去了,工作和吳煉換了過來。因為江顏不喜歡少言的吳煉。吳煉這個人不懂得變通,有些木訥,江顏戲稱之為悶騷。
文西也是少話的人,但是她的優(yōu)勢就在于她是女的。
江邪給文西回了信,鴿子放飛那會,江邪有些茫然了。究竟要怎么做......
“主上?!?br/>
“林堂。如果愛上一個人,卻不能和他在一起。要如何是好?”
林堂抖了一下,這個,主上問這種問題,聽起來好驚悚啊。
“那個,若是屬下,只要看著他過得好便已知足。”
江邪呵笑一聲,林堂手中捧著的茶杯差點掉到地上。今天主上好奇怪啊,不對,最近主上都好奇怪,當然接到文西的信之后更奇怪了。不由與程首一樣,怪起文西來,那個女人不要時不時放點消息回來刺激主上啊.......經(jīng)歷三年的主上,變了,不再是以前那種冷酷無情,但是這個主上,卻也不好討好啊。以前的主上還好,只要不踩到他的雷,基本上保住性命是沒問題的。但是現(xiàn)在的主上似乎很容易生氣。完全摸不清他的心思了。
“是這樣嗎?”江邪看著自己的手。為何我卻總是想千方百計想得到他,想把他鎖在身邊,不想讓他在視線里消失,看到他與別人親密會特別生氣。
“那他和文西在一起,會不會幸福?”江邪將心中想要他的邪火忍下,輕輕地問道。他記得,江顏說過,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自己喜歡的女子,然后與之共渡一生,一生只愛她一個。成全他嗎?可是又舍不得。
“不會。”林堂看著江邪微微的出神狀態(tài),覺得大奇,原來所有原因都出在少主身上。
“為何?”江邪疑惑地問道。如果是文西的話,他倒是放心,因為他絕不允許有人敢傷江顏。但是如果是文西,量她也不敢傷害江顏。也罷,總好過他去青樓私混強。
林堂看了看他,不敢妄言,因為這種時候,往往會因為他一句話,而害死幾個人。雖然他不是良善之人,但是自己的得力屬下若是因為江邪的無名業(yè)火而失去性命,實有有夠冤枉的。
“主上如何決定?”
“顏兒向文西求婚了。”
林堂一呆,這.......也太快了吧。少主辦事果然雷厲風行。
“我讓他們盡快回來?!苯俺烈髁艘幌?,終吐出兩個字:“完婚?!?br/>
吳煉剛踏進殿,腳步頓了頓。穩(wěn)了穩(wěn)情緒才敢繼續(xù)向前。
“主上?!?br/>
“事情辦得如何?”
“三幫六派十八莊。名單上有的,資料已經(jīng)整理出來了。”
“呈上來。”江邪坐好,林堂接過吳煉手中的資料,遞給江邪。兩人沒有收到指示,站著不動。
江邪翻了翻,“很好,分派人馬,一個月內(nèi),血洗十八莊?!睂①Y料放在遞給吳煉,“不許放過一個漏網(wǎng)之魚。”
“是。”
屬下遠去的背影,江邪有時候會想,如果江顏能有這么聽話,就好了.......
“主上很重視少主?!绷痔眯⌒囊硪淼卣f道。
江邪橫了他一眼,“何以見得?!?br/>
“主上對別人的事情從來都不感興趣的,卻對少主用心良苦?!?br/>
江邪閉目,靠在椅子上,用心良苦,本來并不想表現(xiàn)得太明顯他在乎,因為他怕那個人會因為他的關(guān)系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少主是少年心性,是叛逆了些,主上大可嚴格教導。過于寵溺,怕......”
“放肆?!苯靶毖劭催^去,林堂立刻閉了嘴。“輪得到你來教本座教孩子嗎?”
“屬下逾越?!绷痔妹Φ?。在這里,江邪說的話就是絕對,沒有什么是非可言的。
江邪知他是見自己心煩,才好意提醒,罷了,看在林堂跟了自己也有那么多年。不過,林堂不知道的是,江邪對江顏還真是沒轍了。
因為他知道那個人不是叛逆,而是太有主見,而且絕對不會聽從于另一個人。而且看似溫吞,其實比誰還要絕情,若惹他不快,他可以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離開,從不留戀。
文西接到江邪的來信之時,只是面無表情地將信燒毀。然后呆呆地坐了一夜。
江顏來找她的時候,看見她整個人都憔悴了。有些擔心地問:“小西,怎么了?”
文西抬起頭,看著江顏,微含怒意,但是很快平靜下來。
“主上有令,命你們回山莊,擇日完婚。”
江顏點點頭,子非一看就覺得不對勁。這種反應(yīng),是不是有些不對頭啊。他知道江顏是個懶于掩飾的人,很容易能看清他的情緒,此時江顏的反應(yīng),絕對不是女朋友答應(yīng)求婚時應(yīng)有的反應(yīng)。
“阿顏,你要不要,再考慮下。”雖然古代的婚姻很簡單,只要看得對眼就行了,但是在看得對眼的同時,父母之命媒約之言卻是占首位的。當事人雙方的心情并不在考慮范圍。
“還要考慮什么?”被子非拉到墻角,江顏一臉不明地看著他。
“你確定你喜歡文西?”
江顏點點頭,“喜歡啊。”
子非郁悶地捂著額頭,全身無力,“抱歉,也許是你的感情太過于隱晦,我看不出來?!?br/>
江顏支著下巴,思考了一下,“很難看出來嗎?”
“你。”子非對江顏的固執(zhí)特別無力,“你娶了她,你會后悔的?!蔽奈餍睦镉腥俗臃强吹贸鰜怼5墙佇睦镆灿腥?,子非本以為應(yīng)該是文西,可是這些日子相處下來發(fā)現(xiàn)不對。江顏對文西的情,不是愛情。
“后果自由我承擔,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邪劍山莊?”
子非疑惑地看著他,“我去干嘛?你也不看看我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要是被你家里人知道了,你跟個小倌搞在一塊,死的肯定不是你?!奔胰艘话愣甲o短,死的絕對是子非。他已經(jīng)夠可憐了,絕對不要再可憐一點。
“當然是喝我的喜酒了。去不去?別說兄弟我不夠意氣。”
子非暴走,他很想打人。眼前這個人在學業(yè)上精明得像個計算機似的,學東西很快,記得快,理解得更快。怎么一碰到這種事情,簡直跟弱智沒啥區(qū)別。
“我去?!弊臃菐缀跏且а来饝?yīng)下來的。
“哈哈,到時讓你大吃一頓?!苯伵呐淖臃堑募绨?,心情很好地說道。
子非黑線,我不是為了去吃的啊,要不是不放心你這只豬,我會去大老遠跑到那么危險的地方?你爹的名聲在江湖上........汗,要是跟江顏說這個,這只豬肯定會說只要是人都有兩面性。正如世上沒有絕對的壞人也沒有絕對的好人。人總有陰暗面的,只不過江邪的陰暗面比光明面大些罷了。
吐血,他陰暗點是沒什么,但是威脅到自己的人身安全就有很大的問題了。他可不能再重蹈上一次出師未捷身先死的經(jīng)歷了。
“江顏。”
“嗯?”
“雖然你沒什么安全感,但是我還是不得不說,你一定要確保我的生命安全啊?!弊臃请p后握住江顏的肩,認真地說道。
江顏也鄭重地握回他的肩膀,“我會的,放心吧?!?br/>
雖然你這么說.......但還是,沒什么安全感.......
回邪劍山莊的馬車上,子非為了空出一個環(huán)境給他們,親自出去駕車。車里的氣氛很詭異,就連江顏那么遲鈍的人也能感覺到了。
文西不高興,問她是不是不愿意嫁,她又搖頭。他說不會勉強她的,但是文西卻只是咬咬牙,只說是甘愿嫁。那表情,害得江顏好好一良民變成逼良為娼的惡霸似的。
江顏有些著急,但是他習慣了一旦急起來就壓迫自己冷靜下來。于是他沒有表現(xiàn)出他的著急。心想還是送她回去再說吧。
到時回到去再好好淡淡吧。
“文西,如果你不愿意,我不逼你?!苯佌J真地說道,這一切似乎太順利了,文西不是那種只要隨便追追就能追到手的女人。但是她卻答應(yīng)了他的求婚,江顏感覺有些不真實。
搖頭。
“如果是爹他逼你的話,你跟我說,我會跟他解釋?!?br/>
“不關(guān)主上的事?!泵蜃欤拔奈魇亲栽傅?。”
不對勁,這哪里像自愿的?!拔奈?,你是不是心里有喜歡的人。”
“啊?!币苍S是被說中心事,文西驚訝地抬起頭來,
“哎,差點被你害死?!苯仜]好氣地說道,“你有喜歡的人就直說嘛,你知不知道我是絕對不能和心里有別人的女人成親的?!?br/>
“屬下該死。”文西忙跪下來。面容冷峻。如果不是偶爾看到他們的其他表情,江顏幾乎認為邪劍山莊的人都是一張冷冷的臉。
“算了。但是你要告訴我,爹爹對你說了什么?”
文西低著頭,發(fā)絲垂下來遮住了眼睛,接下來她說出來的話,不僅讓江顏大吃一驚,就連車外的子非都差點摔下馬車。
PS:這集還沒驚,下集驚。
作者有話要說:都霸王我,我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