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家法伺候。”說完,白家祖母失望的閉目,拄拐杖的手格外的緊,從小就給予白一然厚望,那知道她隨隨便便就認(rèn)了一個女兒,還未成婚,孩子就這般大小,傳出去影響名譽(yù)不說,不久就是太子選妃的日子,帶著個七八歲的女娃,誰會娶她。白家祖母眼角的褶皺微微一閃,眼中閃過一抹毅然,鐵了心要把這女娃趕出去。
兩個丫鬟并肩而行,拿著一根做工緊致的羊皮鞭。恭敬將皮鞭呈上白家祖母手中,只見她手中握著皮鞭上上下下掂量,鞭子很久沒有動用,分量很足。自己這一把骨頭也揮動不了。沉思片刻,她握緊白清清的手,把足足兩米長的皮鞭交予她囑咐道:“你代我行刑,先以二十作為懲戒,如若有人敢反抗便是不顧我這老太婆的威嚴(yán),加倍責(zé)罰?!?br/>
“是?!彼牍蛟诘厣?,雙手接過皮鞭。
白家祖母畢竟年邁,在炎炎夏日下站不起多久,她眼中盡帶著失望離去。
白清清得意洋洋的揮舞兩下鞭子,抽在地上發(fā)出響亮的聲音,阿靈有些怨恨的看著她,怒視而道:“怎么你要打我娘親?”
她被這嗲嗲的聲音吸引,停止抽打地面,一然沒有說話,只是眼光平靜看著地面上自己的影子。
白清清拖著長長的鞭子,居高臨下的對阿靈說:“我只不過是把你娘親對我的方式,用來對付她罷了!怎么,小姑娘心疼了?!?br/>
“我不允許你動我娘親?!彼軕嵟?br/>
白清清覺得有些樂趣,高挑的影子倒映在地上,舉起皮鞭一揮。
“啪?!钡谝槐拗刂卮蛟谒谋成稀?br/>
阿靈沖向她,卻被她一把推倒在地。
“啪?!钡诙薮蛟谝蝗患?xì)嫩的腰上。
“嗚嗚嗚嗚……不要欺負(fù)我娘親……”阿靈大坐地上便抽泣便喊話。
這讓一然心頭一軟,從地上徑直跑向阿靈,輕輕抹去阿靈眼角的珠淚。
“怎么你要造反,這才兩鞭?!?br/>
白一然心頭一怒,血液如同潮水翻涌,沉重的邁向白清清??粗壑猩v的殺氣,讓人油然生畏,白清清害怕的揮舞鞭子。
“你要干嘛?你若敢動手,我便去告訴祖母?!卑浊迩宀煌:暗馈?br/>
白一然毫不畏懼拿住鞭子,扯直鞭子。白清清雙目恐慌,幾乎失語,在旁得也就她一人,其余的早就伴隨白家祖母回了屋子。
白一然爆發(fā)般用力拉扯繩子,硬生生把白清清從繩子的另一頭拽到眼前,只手掐著白清清的脖子,向上一提騰空。彼時,白清清掙扎著擊打她的手,可是并無用處。
“你不可以動她!”她冷的入骨,皮膚有些蒼白,那兩鞭估計還是參雜了白清清的靈力,現(xiàn)在腰間和背部還是隱隱作痛。
白清清的氣息越來越弱,連捶打她的力度也逐漸遞減。眼睛向上翻白。
白一然松開了手,空氣迅速進(jìn)入白清清的肺腑,劇烈的咳嗽著,眼中泛起紅色血絲。
“娘親…我們快走,這個是個壞女人。”阿靈指著白清清道。
“沒事,阿靈,無論這個女人多壞,她永遠(yuǎn)都是我的手下敗將,娘親不會允許任何人帶走你?!币蝗换仨恍Γ痔と胛葜?,換好衣裳她便準(zhǔn)備離去,這樣容不得她隨意得地方不在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