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蔽覓鞌嗔穗娫挕?br/>
“呼?!蔽覈@了口氣,就像是積攢似的煩心事總是一股腦地全部涌了上來。
“可惡……”我的手不自覺地發(fā)力,憤怒讓我在不經(jīng)意間把鍋柄也捏彎了。
“思雨,來吃早餐吧?!辈还茉僭趺礃樱鸫a對我的家人我要始終保持一份溫柔。
“嗯。”思雨來到餐桌坐下。
“哥哥,抱歉?!闭灾绮偷乃加昀洳欢∶俺鲆痪?。
“怎么了?”
“昨晚,是我太任性了…我只是害怕,現(xiàn)在的這種幸福會消失?!彼加甑穆曇粲行┻煅?。
直到此刻,我才終于明白在我回到蕭家之前思雨在獨自一人承受著什么。
“沒事了?!蔽覟樗加晔萌パ蹨I,“你現(xiàn)在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了,要不然我回來就顯得沒有任何意義了,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將來我都只希望看見你的笑臉,好嗎?”我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希望她不要再為這個家做出任何改變。
“可是…如果這些事全部交給哥哥的話,哥哥你會力不從心的。況且,哥哥還要照顧我這么一個‘累贅’。”思雨的聲音越來越小。
“抱歉思雨,是哥哥太沒用了。但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力量去保護好我們的家,守護好我們來之不易的幸福,我發(fā)誓?!被蛟S,這就是我回來的意義吧。
“嗯,我相信哥哥可以做到?!彼加陮⑹址旁谖业氖直成希p輕地捏了捏。
“嗯。”我將手反過來握住她的手,緊緊地牽著。
吃過午飯,我開車來到小屋想看看蕭雲(yún)的情況。
“蕭雲(yún)?!蔽蚁萝嚊]有看見她的身影。
“不在么……”在搜尋無果之后我選擇直接給她打個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Sorry……”
電話沒人接,我的心情仿佛變得更加急躁了。
可能是出于擔心,我現(xiàn)在迫切的想聯(lián)系上蕭雲(yún)。于是乎我給父親打了個電話要到了蕭雲(yún)的父親蕭利軍的聯(lián)系方式,隨后便急匆匆地撥通了蕭利軍的電話。
“利軍叔叔嗎?”電話接通了,我問到。
“嗯,風(fēng)少有什么事嗎?”
“我想問一下蕭雲(yún)現(xiàn)在在哪?!蔽议_門見山道。
“怎么了?風(fēng)少難道是對我家小女有意思嗎?”蕭利軍在電話那頭跟我開起了玩笑。
蕭利軍的這句話看似無意實則暗藏玄機,恐怕我的回答將會直接影響他對我的態(tài)度。
“不是,只是…有些擔心她。”于是乎我選擇了一個最折中的答案。
“抱歉風(fēng)少,關(guān)于我女兒現(xiàn)在的消息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不過你放心,她現(xiàn)在肯定是安全的?!笔捓娨彩钦J真地說到。
“嗯,謝謝叔叔?!蔽覓鞌嗔穗娫?。
這雖然不是我想要的回答,但是蕭利軍的話起碼讓我安心了不少。
“呼,該準備準備了?!蔽覜Q定先回別墅休息,然后制定第二天的臨海城之旅。
翌日。
上京距離臨海城并不算遠,趕了個早的我一大清早便飛到了臨海城。
“風(fēng)少,跟我來吧。”來之前我跟周天逸打點了一下,所以一下機便有周家的人直接過來接應(yīng)。
“嗯,麻煩你們了。”
我坐在車上,重新?lián)芡税族a銘的電話。
“喂,風(fēng)少,您到臨海城了吧?!卑族a銘的語氣突然敬重了起來,可這份敬重中卻又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嗯,麻煩把你的地址發(fā)給我吧,我現(xiàn)在直接過來了?!笨晌椰F(xiàn)在并沒有想這個的閑工夫。
“好,我也很期待風(fēng)少的到來。”
白錫銘掛斷電話后給我發(fā)了一個定位過來,想必這也是前往白家的必經(jīng)之路了。
“去這里。”我將手機拿給開車的司機查看。
“好?!彼緳C在確認地址之后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
行駛了大概有四十分鐘吧,車開到了城邊的一個郊區(qū)里。
“不對?!蔽蚁蜍嚧巴饪慈ィ@附近空無一人安靜得有些出奇。
“停車!”我大喊。
“Boom!??!”我們的車前發(fā)生了大爆炸,巨大的轟鳴聲直接將我震鳴。而整輛車也被爆炸的氣浪給掀翻,司機當場死亡,副駕駛的人也因為被玻璃碎片貫穿喉嚨而奄奄一息。只有我和我身旁的人活了下來,我們都受了重傷,虛弱無比。
“咳咳?!痹跐L滾濃煙中我從已經(jīng)碎裂開的車窗爬出,雙手沾滿了玻璃殘渣,雙手顯得血肉模糊。
我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也就在此時我突然感覺脊背發(fā)涼,一把手槍抵住了我的后腦勺。
我將雙手舉起,示意我沒有反抗的能力。
“往前走吧。”那個用槍指了指我的頭。
向前走了幾步,他突然停了下來給了我雙腿一腳。
“嘶——”我吃痛倒在地上。
“把車炸了吧?!辈贿h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Boom!”隨著爆炸聲響起,這趟原本應(yīng)該非常平靜的路途最后只剩下我一人存活。
“終于見面了呢,蕭風(fēng)先生?!卑族a銘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為什么…要這么做……”我甚至已經(jīng)沒有了說話的力氣。
“怎么?不是都說你很厲害么?結(jié)果就只有這樣嗎?你可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啊。”白錫銘冷笑道。
突然我的腦袋被一記重擊,我也因此失去了意識。
“這是……”再醒來我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在一個對我來說極其陌生的房間里。
“你醒了。”一個熟悉的女聲從身旁響起。
“白…婉婉?!蔽矣昧Φ負纹鹆松碜?,繼續(xù)開口問到,“我現(xiàn)在是在哪?!?br/>
“在白家,風(fēng)少不要勉強,再躺下休息一會吧?!卑淄裢駵厝岬貏竦?。
“不必了,我得出去。”了解我當前的處境之后我拒絕了她的好意。
“可你的傷……”白婉婉話說到一半又愣住了。
我整個人坐了起來,身上的傷口也基本上都愈合了。
“對了,我的手機呢?”我在身旁尋找了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手機么?白錫銘把你送過來的時候好像就沒看見。手機…是不是在你被襲擊的時候落下了?”
“你……不知道?”我有些不敢相信。
“知道什么?”白婉婉也很詫異。
“襲擊我的人,你不知道嗎?”我的語氣帶有一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