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處有幾分意動,但也沒有貿(mào)貿(mào)然地答應(yīng)下來,只說了要考慮考慮,就是他們這里剃頭擔(dān)子一頭熱也沒有什么用,人家指不定還不樂意呢!
簡老也不過就是提了一嘴之后沒有再說起這件事情,也虧得腦子一發(fā)熱就跑去阮萌跟前再提這事,不然保準(zhǔn)一個白眼能讓你飛起。
冬日里頭的時間似乎變得特別的緩慢,對于在學(xué)校之中上學(xué)的學(xué)生來說尤其如此,寢室之中的暖氣反而是讓人越發(fā)的困倦,反而更加想和被窩纏綿到死。
阮萌對于天氣的感知倒是不大,對于她這種經(jīng)歷過洪荒時代的來說,真正惡劣的天氣都是在洪荒時代才有的,不過現(xiàn)在基本上也已經(jīng)沒有機(jī)會同時出現(xiàn)十只金烏當(dāng)空烈日和不周山塌天降洪濤的機(jī)會了。
她這日子也過的格外輕省,尤其是現(xiàn)在那些學(xué)習(xí)都有老鬼的存在,什么考試什么論文,全都和她沒什么關(guān)系的,倒是卓銘他們,別看平常橫的厲害,越到學(xué)期底的時候還真是不得不正兒八經(jīng)地學(xué)習(xí),萬一要是掛了一科回去被訓(xùn)事小,自己臉面上更是下不去。
阮萌寢室的三個妹子也到了復(fù)習(xí)階段,事實上她們四人雖是在一個寢室,平日里面關(guān)系也還算是不錯,不過相比較另外三人之間要更加的親近一些,畢竟平日里面和阮萌呆一起比較多的是卓銘和楚晟涵兩個人,得空的時候還得算上羅尚。
再加上,女孩子么,多少也不愿意自己成為襯托鮮花的那幾片綠葉。
周末晚上,阮萌回到寢室的時候就感覺到寢室之中有些不大對勁,有一縷陰邪之氣若有似無,仔細(xì)一看,那陰邪之氣還是從林卉的身上來的。
林卉的模樣也十分的正常,似乎并沒有查絕出有什么異樣,只是面色不像往常那樣的紅潤,有幾分的蒼白。
“林卉,你不舒服?”阮萌問了一句,“我看你面色不怎么好看呢?!?br/>
“沒事,大概是生理期的關(guān)系?!?br/>
林卉朝著阮萌笑了笑,雖然平常沒在一起玩,但林卉對于阮萌還是很有好感的,長得好看,看著也賞心悅目的很,就是平日里面接觸的不算太多,不過也是個性子豁達(dá)的相處起來也沒有鬧過什么別扭。
像是現(xiàn)在人挺關(guān)心地來一句,聽著也挺舒坦的。
阮萌聽了林卉這話就明白了,她原本就處于生理期血虧的時候,這個時候大多身體會比往常的時候虛弱的多,再加上之前阮萌也曾見過女孩子生理期疼的打滾的模樣,所以林卉這個時候沒有太過在意也不是不可能。
“你最近去了什么地方了么?”阮萌又問了一句,倒是沒直接和林卉說什么“你不知道從哪里沾染上了隱晦的氣息”這種話,怕說出來嚇到她這個小姑娘,又怕對方壓根不信這種反而會把整個寢室的氛圍鬧僵。
“哪有去什么地方!”林卉說,“平常的時候也就在學(xué)校里面,也就周末的時候去了一趟我姨媽家里頭看了我表哥的孩子。”
林卉的姨媽家是在京城的,因為林卉現(xiàn)在也在京城念大學(xué)的關(guān)系,平常的時候姨媽一家子對她也很是照顧,時不時叫林卉一起出去吃個飯一類的,關(guān)系也很是親近。
對于林卉的表哥,阮萌也還有幾分的印象,之前在閑聊的時候偶爾聽過一耳朵,是個高材生,畢業(yè)之后找了一份工作也是很好找的媳婦也很能干,就是兩人之間好幾年都沒有孩子,好不容易才試管成功今年夏末的時候得了個孩子,稀罕的很。
女孩子對于可愛的東西總能引起話題,林卉對于表哥的那個孩子也很是稀罕,再加上關(guān)系不錯的緣故,平常周末的時候也會去看一下。
“那你最近有沒有遇上什么奇怪的事情?”阮萌又問。
林卉想了想,搖了搖頭,她覺得自己最近也沒遇上什么奇怪的事情過,也不知道阮萌怎么會突然之間這么問起來。
“怎么了?”林卉問了一句,
笑得也很是高興的,“今天你怎么這么多問題呢,平常的你可沒有這樣的?!?br/>
平常的時候阮萌可沒有像是今天這樣關(guān)心她的,大多都是她們先張口問了才答一句,平日里面也總覺得自己和對方就像是處于兩個世界一樣有一些隔閡。
“就是好奇問問?!比蠲纫步o了一個笑臉,“你要是遇上了奇怪的事情,可以和我說。你最近多曬曬太陽?!?br/>
林卉有些不明所以,她生理期曬太陽有什么用,這個時候不是應(yīng)該給予紅糖水才是正確的打開模式么?!
雖然心里覺得有些詫異,但到底也沒多說什么,只是把這個事情放在了一旁,基本也沒往著自己心里面去。
又到了周末,時候,林卉的姨媽就已經(jīng)打了電話讓她周末的時候上家里面玩,她也沒有拒絕,傍晚獨自坐了地鐵就去了姨媽家。
京城冬日里頭的供暖都很及時,溫度又頗高,一般供暖能達(dá)到二度。像是南方不少習(xí)慣了冬日里面靠一身正氣來取暖的人在第一年感受到暖氣的時候多少還有幾分的不適應(yīng),甚至因為供暖溫度太高硬生生捂出了痱子來的人也不少。
林卉在姨媽開門讓進(jìn)去的時候就覺得溫度有些不對了,姨媽家的室溫不算太高,好像最多不過就是十一二度而已,雖然對比起外面的天寒地凍來說并不算太冷,可對比起其他地方二十六七宛若初夏一般的溫度,就顯得有些料峭了。
“姨媽,家里的供暖沒找人來看過?”林卉忍不住問了姨媽,“怎么感覺溫度沒還沒有到供暖度數(shù)呢?”
林卉上周到姨媽家的時候也發(fā)現(xiàn)供暖度數(shù)偏低的,溫度一直就在十一二度左右,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上不來,她姨媽一家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說是要找了人來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
“怎么沒找人呢!找了,設(shè)備檢查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管子出來的也都是熱水,但溫度就是上不來,可是要愁死個人了!”提起這件事情,林卉的姨媽也很是頭疼,好像哪里都沒有出問題,可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們家里頭的供暖就是比別人家的低了十多度。
“那小寶怎么辦啊?”林卉問,這個溫度對于大人來說沒什么,也不是那種完全讓人受不了的溫度,這不是現(xiàn)在家里還有個幾個月大的孩子么。
林卉的表哥和表嫂原本有另外的房子,但生了孩子之后就搬回了父母這里一起住,一來是坐月子的時候方便照顧,二來兩人都是上班族,等到產(chǎn)假修完之后就得上班去,林卉的姨媽又是個人和氣的,早早就說了愿意幫著帶孩子,所以就干脆搬了回來住兩年再說。
小寶就是林卉表哥孩子的小名,現(xiàn)在才三個月大,是個不怕生的孩子平日里面不管是誰來逗他都能笑的呵呵的。
林卉也很喜歡這小子,每次來了就得逗逗他,也不知道這么丁點大的孩子有沒有記憶,每次她走的時候,他還哭的各種撕心裂肺,用她姨媽的話說是小寶可舍不得她走了。
“再看看這兩天要是溫度還沒上來的話,到時候就打算搬去新房子里頭去?!绷只艿谋砩┍е⒆訌奈葑永镱^出來,看到林卉的時候也露出笑來,“這小子大概是聽到你的聲了剛剛就一個勁地朝著門口看呢!”
林卉聽到表嫂這么一說,急忙湊了過去,果然躺在表嫂臂彎里頭的孩子咧著嘴朝著她笑著,那模樣是有說不出的歡喜,那嫩呼呼的小手還不停地擺動著。.br>
“還是小寶對我好!”林卉笑著說,“每次我過來都笑的這么高興,走的時候還不舍得呢!”
“也不單單是你,昨天我?guī)讉€朋友上門他也笑的可高興了,走的時候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的,止都止不?。∫膊恢肋@小子到底像誰,以前聰兒小時候也沒這么不怕生啊,他倒好,誰來都高興換個人抱他的時候那更是高興的沒邊了!”
林卉的姨媽說了一句。
“那肯定是因為姨媽的朋友都長得好看!”林卉的表嫂說,“這小子說不定就是個喜歡看人好看的?!?br/>
“那也不是,這小子還是更喜歡男的多一點。”姨媽想了想說,“雖然不怕生,但最近我也是最近看出來的,雖然誰抱也不鬧,但每次聰兒和你爸他們抱的時候就特別的高興,可比咱們抱著的時候要高興的多了?!?br/>
林卉倒是沒在意自家姨媽所說的話,她心神都放在自家表嫂懷里面這個小嬰兒身上,小孩的瞳孔通常都是又黑又大,看著幽深幽深的,平常的時候她也沒有多在意這種事情,只是剛剛正好一低頭對上了小寶那黝黑的瞳孔,不知怎的,覺得自己背后一涼。
而此時,小寶朝著她突然咧嘴一笑,那原本應(yīng)該是無邪的笑容不知怎的,竟讓她覺得有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