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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艸口述 那奴才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那奴才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本就畏畏縮縮的性格,遇上墨軒強勢的姿態(tài),對方更是不敢說話。

    他躲閃的神色向四周亂瞄,本該拒絕,卻無法說出。

    瑤光本就心生蹊蹺,若是將此事放在平時,她定會說出勸解的話,讓此時緊張的氣氛變得有所緩和。

    她對于這個不明而來的人有些懷疑,墨軒沒有聽見瑤光說出反駁的話語,認為其默許了這樣的情況。

    “主子只是請了他一人,我這做奴才的也不方便?!?br/>
    “既然你都說了這樣的話,那我們自然是不該強求。”墨軒話語到了此處,那個奴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氣,算是碰到一個明白事理的人,不然真的胡攪蠻纏的話,他定然不會占上峰。

    “麻煩你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就說他多有不便,無法,隨你一同前往。”墨軒直接開口替瑤光拒絕了這種邀請。

    這本就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前來比賽的人員魚龍混雜,不是所有人都擁有著高尚的品德。

    雖然不能輕易的用惡意來揣測他人的意念,但是多有防備,也是人正當保護的一種措施。

    墨軒態(tài)度堅決的說完這些拒絕的話,他表面上十分淡然,內(nèi)心卻惶恐不安。他沒有詢問瑤光本身的意愿就直接代替他說出這些話,墨軒的目光與瑤光碰撞在一起的瞬間。

    無法從對方的眼眸中獲取更多的情緒,如往常一般,平靜如水將所有的感情全部內(nèi)斂其中。

    那個奴才完全沒有想到墨軒會說出這樣的話,著急的抓耳撓腮,此時再說出可以邀請他一同前往,反倒像是出爾反爾。

    心里面進行一番掙扎之后,奴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灰溜溜的離開了。

    那個奴才走了之后,瑤光才開口:“多謝你剛才替我解圍?!?br/>
    “這沒有什么的,畢竟身為朋友,互幫互助是應當?shù)摹!蹦幹皇瞧降膹褪?,沒有進一步強調(diào)的意思。他想用這些具有迷惑性的詞語,讓瑤光放松警惕。

    他沒有想要傷害瑤光,只是不想將對方逼得太緊,先以朋友關(guān)系相稱,再一步步的靠近。

    用溫水煮青蛙的辦法,等到對方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完全逃離不了了。

    瑤光點頭笑了笑,站在門口跟,墨軒告別,兩個人寒暄了幾句,就各自轉(zhuǎn)身離開了。

    瑤光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覺得有些口渴,端起桌上茶水,給自己倒了一杯。

    茶水剛剛進入口中,有一股微微的澀意,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她只當做自己太渴了,沒有在意那么多。

    兩杯水進入肚子,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了,視線變得迷離,景物開始晃動。

    瑤光就算是個傻子,也明白她現(xiàn)在的處境。她連忙站起身,準備走向門外,向墨軒求助。

    剛剛站起來就感受到身體一陣疲軟,直接倒在桌子上,在眼睛閉上了一瞬間,看到有一道暗影從角落里閃現(xiàn)出來。

    她防備心理還是太弱了,千算萬算,沒有算的,竟然會在自己的房間里面招到暗算。

    事實上,那個在門外轉(zhuǎn)悠的人,不過是在把風而已,所謂的邀請不過是一個托詞。

    正常人看到前來邀請的人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一定會心里面起疑,十有八九都不會跟過來,若是個真的跟過來,要不就是心大,要不就是有強大的實力作為他任性的支撐。

    一個在外不吸引注意力,一個在內(nèi)部布局。

    瑤光就算沒有桌子上的那杯水,還有其他陷阱在等著她去觸碰。不過這個人準備的陷阱并不是充滿了什么劇毒,而是單純的將瑤光陷入昏迷之中。

    那人見瑤光皺著眉頭,趴著桌子上。仿佛睡著了與夢到什么可怕的事情。那人臉上帶著有些癡狂的笑容。

    手指伸向瑤光的臉蛋。他的手還沒有觸碰到,就聽到門外傳來走路的聲音,那人直接將瑤光架起,背在自己背上,從窗戶上跳了出去。

    墨軒這個時候前來敲門,他敲了半天也沒有聽到里面的回應,墨軒才不會愚蠢到認為瑤光狀態(tài)不好。剛才他回去之后總覺得發(fā)生了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明明很符合一個畏畏縮縮的仆人形象,無論是一言一行還是懊惱的神態(tài),都無比貼切。但總給人怪異的情緒。

    墨軒開始在腦海之中一遍又一遍回放那個仆人行為舉止,他突然想起來一個細節(jié)那個仆人有兩次都將的目光看向瑤光的房門,雖然只是很快的閃過,但這真實的記在腦海之中。

    他推測這房門之中一定有什么東西,墨軒沒有直接闖入,他怕自己的推測存在誤差。寧肯出現(xiàn)誤差,也不想有什么可怕的事情發(fā)生。

    墨軒沒有得到回應,開始直接撞的。心慌的情緒在一步步的擴大,他覺得一定發(fā)生了不好的事情。

    提起神醫(yī),腦海中閃過的詞語都是救死扶傷,懸壺濟世,這種具有正面意義的詞匯。

    但是當人們提起他的師兄時,總是會流露出驚恐的神色。

    在最初,神醫(yī)和他的師兄二人均由步興弦這位學識淵博的醫(yī)者教導。

    不過這兩個人,一個偏好于用醫(yī)術(shù)治療受苦受難的病人,另外一個喜歡研究其毒性。

    本就興趣偏好有所不同,再加上兩人的理念完全不一致。

    后來步興弦的暴斃之后,神醫(yī)和他的師兄兩個人之間徹底決裂,已經(jīng)到了老死不相往來的程度。

    至此步興弦離世的緣由也成為一個傳說,沒有人會知曉真相是什么,也無從得知。

    有傳聞講,神醫(yī)的師兄不聽從步興弦的教導,在對方三番兩次的勸解之下,一時間惱羞成怒,將其……

    傳聞又有幾分是真的,大部分都是根據(jù)自己的猜測和臆想編造出來的。

    不過神醫(yī)的師兄,和步興弦二人關(guān)系不好的事情已經(jīng)坐實。

    人們都只道他們二人關(guān)系不好,卻不知曉兩人是父子關(guān)系。一個人的本性需要多么惡略才能夠做出來弒父的行為。

    真相無人知曉,謠言四處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