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安有種直覺,這個女人在撒謊,她一定知道,大概是隋崇不讓她,所以即便她想,也不想因此惹惱隋崇。
“你想讓我離開隋崇,總得把話明白,不然我賴著他一輩子不走?!彼灏部吭谏嘲l(fā)上,悠然開口。
關(guān)穎頓住腳步,“真的無可奉告?!?br/>
關(guān)穎走后,隋安又開始漫長的發(fā)呆,隋安沖到隋崇的房間,屋子里非常整齊,隋安從床頭柜開始找,她不信他能掩飾的那么好,他不信他的房間里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既然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既然狠下心來幾年不露面,現(xiàn)在為什么又回來隋安必須要弄明白這些事,隋安覺得現(xiàn)在跟她一起生活的人,有些可怕。
找了一圈,什么都沒有,隋安坐在床上捧住頭,看著桌面上擺放的相框,照片里是上高中時,他們倆去爬山的照片,那時候多好。
隋安拿起相框,眼圈微微發(fā)熱,相框材質(zhì)是磨砂的,可隋安指腹下的觸感卻很光滑,她立馬翻到相框背面,果然,那里夾著兩張照片。
首先沖進眼里的照片相當(dāng)陳舊,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照片邊緣微微泛黃,照片里是一男一女,看上去像一對夫妻,隋安仔細看了看那個男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她拿出第二張照片,這張照片新很多,隋安手一抖,這女的,不是梁淑嗎
梁淑旁邊的女孩長發(fā)及腰,身材高挑,笑容很溫婉端莊,隋安心口開始跳,她想起薄宴和梁淑吃飯時,她提起的那個女孩,叫什么來著有點想不起來了。
可是隋崇跟這些人怎會有關(guān)系
就在隋安發(fā)呆的時候,隋崇突然奪步進來,一把搶過她手里的照片,手指捏住她的肩膀,用力推了一把,隋安后背撞到墻上,疼得心臟好像要被震出來。
“誰讓你隨便翻我的東西”
隋安顯然沒想到,隋崇會這么大反應(yīng),她該激怒的,到底還是忍了忍,這是她對親情的渴望和挽留,她不能輕易地讓最后的親人也離她遠去,她勉強露出淡淡的笑容,“哥,這是你的家人嗎我聽關(guān)穎姐你找到了親人?!彼D了頓,上前一步,“哥就算你找到了家人,我還是你的親人不是嗎你放心,我不會阻止你和他們在一起的,相反,我很替你高興?!?br/>
隋崇握緊照片,背過身去,狠狠地咬牙,“他們都已經(jīng)死了?!?br/>
死了
隋安愣住,咬了咬唇,良久才輕輕,“哥,我知道你很難過,但你還有我,我就是你唯一的家人?!?br/>
隋崇轉(zhuǎn)身看她,目光變得很可怕,如果隋安不是了解隋崇,她幾乎要以為隋崇要對她動手,他冷嘲,“你算什么家人”
隋崇把她推出去,用鑰匙鎖上房間,然后出了門。
隋崇幾天都沒回家,隋安從來沒想過一份親情會讓她這么寒冷,她無法理解隋崇的轉(zhuǎn)變,她覺得,她有必要去be看看了。
晚上,隋安裹著羽絨服出門,戴著墨鏡,圍著厚重的圍巾,隋安最開始以為這樣能掩人耳目,進了be才發(fā)現(xiàn),欲蓋彌彰。
這里的所有女人都露胳膊露腿,只有她這副造型,大家估計當(dāng)她是來搞笑的。
隋安在一樓轉(zhuǎn)了一圈,耳邊鬧哄哄的音樂和吵鬧聲,她穿過人群,一眼看到吧臺旁邊坐著的女人,關(guān)穎。
隋安直接走過去,搭住她的肩膀,“我哥在哪”
關(guān)穎顯然很驚訝,隋安摘了眼睛和圍巾,把羽絨服堆在卡座上,“我哥在哪”
關(guān)穎愣了愣,突然笑得前仰后合,手指上夾著的半支煙顫得掉下不少煙灰,隋安不耐煩地盯著這個女人,“喂,你笑夠了嗎”
“我大姐,就你這身,絕了。”她豎起大拇指,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然后又招呼調(diào)酒師,“給我這個妹妹弄一杯喝的?!?br/>
調(diào)酒師面帶戲謔地仔細瞧了瞧隋安,“想喝點什么”
隋安還沒話,關(guān)穎,“我這妹妹可是大家閨秀,少點酒精,弄得好喝一點?!?br/>
隋安冷哼一聲,推開關(guān)穎的胳膊,拿起她的酒杯,一仰頭把剩下的大半杯一口喝了下去,“再來一杯一樣的。”
關(guān)穎越發(fā)驚訝,她盯著隋安看,“行啊,想不到你現(xiàn)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人總是會變的?!彼灏?,“煙給我一支?!?br/>
關(guān)穎抽出一支細長的煙遞給隋安,調(diào)酒師給隋安點燃,關(guān)穎,“幾年沒見,身上染了這么多社會習(xí)氣,如果被你哥見到一定很生氣?!标P(guān)穎跟她碰了碰杯子,喝了一口酒。
隋安搖搖頭,又把調(diào)酒師推過來的一杯酒喝光,“我不是來喝酒的,更不是來跟你敘舊的,關(guān)穎姐,我是來找我哥的,他在哪”
關(guān)穎注視著她,笑道,“你哥在上面,不過,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法下來見你?!?br/>
“是嘛”隋安垂眸吸了一口煙,“他不能下來見我,我就上去看他?!?br/>
隋安把煙吸完,拿著衣服起身要走,關(guān)穎叫住她,“隋安,你別去,你哥現(xiàn)在真的有事在談。”
有事在談,談的什么事隋安直接往樓上跑,關(guān)穎在后面叫也叫不住。
隋安一個包房一個包房地往里走,直到她路過洗手間時,看到里面走出來的人,居然是,薄譽。
薄譽看到她也很驚訝,然后陰森地微笑。
隋安腳步停下,心臟跳得厲害,她什么也沒,轉(zhuǎn)身拔腿就跑,跑到樓下,關(guān)穎過來要攔她都沒攔住,隋安一路沖出be。
薄譽為什么會在這里,這個陰魂不散的人像是甩也甩不開的影子,隋安突然很害怕。
隋安知道她不該沒出息地跑的,跑也跑不掉,可是她知道,被薄譽逮到她可能就完了。
c市的冬天不是一般的冷,吐口吐沫都能凍成冰,大街上人們行色匆匆,只有隋安不要命地瘋狂跑。
直到她累得雙腿發(fā)軟,蹲在地上再也跑不動,西裝男才走到她面前,“隋姐,請吧。”
隋安一路被帶回be,關(guān)穎看到有人跟著隋安,上前要跟隋安話,卻被身后的西裝男攔下了,隋安看了看關(guān)穎,沒有話。
到了二樓包廂門口,隋安安靜地推開門,先看到的人是隋崇,而他旁邊坐著的,正是薄譽。
“安”隋崇從沙發(fā)上彈起來,滿臉震驚。
隋崇因為緊張而神色沉郁,他快步過來拉住隋安,“你怎么在這里”
隋安沉默,她看見了什么隋崇居然跟薄譽在一起,只要一想到隋崇和薄譽這個人扯上關(guān)系,心底就生出濃烈的反感,隋崇這是怎么了,他這是怎么了
薄譽打破了兩個人中間的沉默,薄譽,“隋安,我過,游戲還沒結(jié)束,你瞧下半場這就開始了?!蹦锹曇衾淠滞钢倚Γ灏财鹆艘簧黼u皮疙瘩。
薄譽靠在沙發(fā)上,手指敲打著皮面,“只是沒想到我們會在c市見面,你逃的可真快?!?br/>
隋安擰眉看他,“你想怎么樣”
“薄總,我妹妹年紀,不適合來這種地方,我要立刻送她回家,失陪了?!辈坏缺∽u開口,隋崇先把隋安擋在身后。
隋崇的緊張讓隋安覺得他什么都知道,隋安突然好想甩開他的手,可他緊緊抓著她的手腕不放,“走,跟我回家?!睅缀跏前胪习胱?。
薄譽嗤笑,“隋崇你是不是瘋了”
隋崇愣住了,他回頭看沒有動的隋安,目光沉重,是啊,想走哪有那么容易,隋崇又看向薄譽,“我沒有,我現(xiàn)在很清醒?!?br/>
“清醒”薄譽冷笑。
隋崇不再話了,他沉默地盯著隋安,隋安咬了咬嘴唇,甩開他的手,“你走吧,我不需要你。”
薄譽繼續(xù)冷笑,“你看到了嗎”
隋崇重新抓住隋安的手腕,“還跟我生氣呢那天的事是我太沖動,我跟你道歉。”隋崇邊邊把她往門外推。
薄譽在身后不緩不急地,“隋崇,你這算什么裝好人你敢不敢把你做過的事都跟她”
隋崇頓住腳步,攥著隋安手臂的那只手倏然緊了一下,隋安疼得吸了一口冷氣,“他的是什么意思你做過什么事”
隋崇看著她,沉默了。
“把她帶過來。”薄譽指揮幾個在門口的西裝男,西裝男推開隋崇,把隋安一把拉過去按在沙發(fā)上。
“刀呢,刀呢”薄譽話的聲音突然顫抖,眼神空洞得可怕,看起來像個突然發(fā)病的病人。
身邊的人開始動作,隋安縮成一團,她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隋崇,始終沒有喊叫一聲。
西裝男成一排,形成了一道人墻,堵在門口。
薄譽神色幽暗,接過西裝男遞過來的水果刀,“把她給我按住?!?br/>
兩個西裝男扯著隋安的身子把她牢牢按在沙發(fā)里,隋安想攥住什么卻怎么也攥不住,她掩飾不住心里的驚恐,“你們要干什么,你們干什么”
“放開她?!边@時隋崇推開西裝男,沖過來把隋安拽起來,另一手擋住其他人的攻擊,隋安剛起身,其他人就都圍了上來,隋崇很快被制服。
隋安嚇得不輕,“薄譽,你想干什么”
西裝男把隋安的羽絨服扒掉,剩下毛衣和牛仔褲,整個人被重新拖回到沙發(fā)上,她頭頂?shù)种嘲l(fā)的真皮,腿被劈開,羞辱感和強烈的害怕使她忍不住發(fā)抖。
薄譽走到她面前,隋安驚叫,“薄譽,你這個變態(tài),你離我遠一點?!?br/>
薄譽緩緩把水果刀從她的胸口移到腹的位置,“從這里一路往下割下去,會怎么樣”
隋安額頭沁出冷汗,他的刀又輕輕落回她的牛仔褲上,嘴里發(fā)出嘶嘶的怪聲,好像在逗弄一只嚇呆了的貓。美女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