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已經(jīng)使一周之后,聽沐風說我在ICU躺的那幾天,厲澤端快要瘋了。
我能理解他的煎熬,如果躺下的那個人是他的話,我也會崩潰。
最令我驚喜的是寶寶竟然還在,經(jīng)歷了那么恐怖的事情,他竟然還頑強的活了下來。
經(jīng)歷過大難,他以后的人生肯定會更加平坦。
厲澤端不休不眠幾天的結(jié)果就是病倒了,他長期坐辦公室盯電腦的人,本身就有些老毛病,經(jīng)過這么折騰,已經(jīng)住院了。
沐風現(xiàn)在是一個人伺候倆病號,我還不能下床,不然早就沖到厲澤端的病床前了。
沐風跟我說厲澤端很在乎我,他投一次看到他家少爺對一個女人這么上心。
我跟他玩笑道,好歹也給他生了孩子了,不對我上心,還能對誰?
沐風沒有說話,只是抿嘴一笑。
我問他姜明怎樣了,他說姜明身中的子彈有傷及要害,當場就死亡了。
姜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家破人亡,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
我沒有一絲的同情他們,惡人自有天收,他們曾經(jīng)對我做的事兒,對我的傷害也是永遠無法彌補的。
我無法原諒他們,笑著說過去的事情都放下了。
唯獨永不相見,這就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
在病床上躺了幾天之后,我能下床了,厲澤端的病房離我這里并不遠。
我趁著沐風不在的時候,悄悄的溜進厲澤端的病房。
他正躺在床上熟睡,看到他那張熟悉的面容,我的心里說不出的感覺,眼淚刷刷的流了出來。
我走到床邊坐下,想要伸手握住他的手,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我不由得好奇的拿起手機。
當我看到上面的那條短信的那一刻,我的腦子里面一下子就炸開了。
我放下手機,步履維艱的從病房里走了出來,回到自己的病房,我反鎖了門,靠在門后,坐在地上痛哭了起來。
那一刻,我正在體會到渾身無力被掏空的感覺,比姜明打我的時候還疼。
手機上是陸燒發(fā)來的一條短信,上面說素媛的病情有所好轉(zhuǎn),是一個特別好的機會,這一次抽血會比較多,很有可能就會醒過來,不過我的身體剛剛穩(wěn)定,而且還有身孕,可能不適合抽血,最后問厲澤端到底抽不抽。
素媛,那兩個字像是毒藥一樣,一點點的侵蝕著我的內(nèi)心。
我在記憶力搜羅了一番,好像從小艾的口中聽過這個名字,應(yīng)該就是厲澤端那個深愛的女人。
所以我胳膊上的針孔都是為了給那個女人輸血用的嗎?
怪不得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這么頻繁的抽血,別說是孕婦了,就算是正常人也會受不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厲澤端的陰謀,他跟我結(jié)婚只是為了救她深愛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命換一命。
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我抱著膝蓋,渾身抽搐,我該怎么辦?
如果再大抽一次血的話,我的孩子肯定保不住了,我不能讓他們這樣做!
不能!
接下來的幾天,厲澤端會過來看我,我一直躺在床上,沒有說一句話。
厲澤端也沒說話,我們就這樣安靜的面對彼此,好像心照不宣。
直到有一天,陸燒來了……
我知道我的厄運也要來了。
他看到我的時候,很是驚訝,夸我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后福?我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哪里來的后福呢?
我告訴他,我要離開厲澤端,我不會再用鮮血去供養(yǎng)另一個女人。
他很吃驚,問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把所有都告訴了他,求著他帶我離開。
陸燒雖然不情愿,還是帶我出了院,把我安排在市郊的一處公寓里休養(yǎng)。
我告訴自己,厲澤端這個人,以后就永遠的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我要換個身份,好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