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改}
“你還要對付白庶,為何在這個時候答應娶我?”
“因為我想娶你?!睗O歌這次沒有半點避諱。
“我看白庶執(zhí)著得很,他若是在成親當天來鬧事,怎么辦?”
“你不想和我成親?”喬秋總是提到白庶,他忍了大半天了,老在他面前提起別的男人的名字,就不怕他被醋淹死嗎?
喬秋掩嘴輕笑,“我可沒那意思,我只是想有一個完美點的婚禮,不想有人來破壞那么美好的事情?!?br/>
“啊……”漁歌微愣了一下。
喬秋附身湊近他,嘴角輕揚,眼中帶了幾分笑意,“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先解決了白庶,再跟我成親?”
“可是……”漁歌有點猶豫,白庶畢竟是他的師弟,若是殺了他,他良心難安。
喬秋光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的心思,直起身體,退了回去,“解決他,不是指殺了他,腦子里面都想些什么?整天打打殺殺的?!?br/>
“原來是這樣?!睗O歌松了口氣。
“不然你以為是哪樣?”喬秋理了理有些亂的寬袖。
“額這個……不說也罷,白庶不是我的對手,我能保證他不會在我們成親的時候搗亂。”漁歌笑道:“你放心嫁給我吧。”
“我才不放心呢,我爹是讓我嫁給你,可沒說把你招進來,你準備在哪兒建個屋啊?”喬秋問道,“咱們新房總不能是露天的吧?”
“這點我早就想好了,我已經(jīng)決定從暗夜門脫離出來了,但是我擺脫不了江湖人的身份,所以我只能在這里建立起重堂,派重兵把守這里?!睗O歌道。
“你倒是真不低調,小聲一點,你江湖人的身份即使大家都知道,你也不能暴露太多。否則會引起什么,很難說啊?!眴糖锊恢肋@里的人對江湖人的接受程度有多高,目前看來應該是良好。
這個小山村離鎮(zhèn)上很遠,一般情況下,大家都是自給自足,不會去外面,漁歌打算的事情,用到村子也不算太差。
“那就等咱們成親以后再跟你細說,這些事情,反正我沒打算瞞著你?!睗O歌一副妻管嚴的模樣,而且還笑得很自豪,他是有媳婦兒的人!
他師父曾經(jīng)跟他說過,江湖上多的是漢子,少的是姑娘,所以大多數(shù)行走江湖的人其實都希望有一門媳婦兒,但大多數(shù)還是孤獨終老。
很多人都羨慕能夠娶到媳婦的江湖人,娶了媳婦兒還可以繼續(xù)行走江湖,那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美事。
漁歌從小被這樣的思想浸染,雖然嘴上不說,但也是這樣想的。
現(xiàn)在他不僅娶到媳婦兒了,這個媳婦兒還不是光在家里繡花的那種,她會武功,說不定比他都高。
她還會醫(yī)術,他這種在刀口上討生活的人,背后有這樣一個人,還怕受傷這種事嗎?
漁歌現(xiàn)在心里無比的美滋滋,有這樣一個媳婦兒,真是此生無憾。
喬秋笑了起來,“好啊?!?br/>
兩人多談了一會兒,喬秋才走。
喬秋離開后,直接去了倉庫,拿了漁歌需要的藥材,朝廚房走去。
好在家里有專門熬藥的砂鍋,喬秋不用煩惱每次都用家里的大灶煮藥。
煮了約莫好一會兒,喬秋叫來小慧,讓她端去給伺候漁歌的小廝。
喬秋倒是不擔心漁歌不會乖乖喝藥,這藥且不說是她熬的,就是他那身體,她想他也應該明白。
漁歌有時候腦子不太好使,大多的時候,事情拎得聽清楚的。
喬秋漫步穿過庭院,正要回房間。
門房婆子突然跑了進來,“小姐!”
喬秋站住了腳,“大娘,怎么了?”
“小姐,顧家嬸子有事找你?!遍T房婆子跑到她跟前,道。
喬秋點點頭,隨她朝外面走去。
顧家嬸子見她出來,笑著迎了上去,只是笑容里面有些為難。
“顧嬸子,有什么事嗎?”喬秋開口問道。
顧家嬸子腆著臉問:“這事本不該來"zhaoxiaojie",只是有人說前幾日我家悠螢跟在你后面出去了,嬸子想問問小姐知不知道悠螢的下落?她已經(jīng)失蹤好幾天了?!?br/>
“悠螢不見了?”喬秋裝作很意外的樣子,“那天我出去的時候,沒注意到悠螢。糟糕,我那天上山了,她是不是跟著我到山上去了。她幾日沒有回來,肯定是跟丟了。嬸子,這樣,你快找些人去山上找。我立馬去找我爹,請他帶著家里的叔叔們一塊去山上找。”
“哎,好,謝謝小姐。”顧家嬸子有些羞愧,她家悠螢一向跟喬秋不合,可喬秋在聽說她有危險后,卻擔心的是悠螢的安危。
就這心性,悠螢就比不上喬秋。
喬秋轉身進去了。
管家娘子跟在她的身邊。
“大娘,我爹還在家里嗎?”
“老爺在外面?!惫芗夷镒右仓肋@事的嚴重,“我出去找老爺?!?br/>
喬秋點點頭,“這樣也好,我看看家里有沒有誰可以再去幫忙的,一塊兒叫出去。”
“哎。”
外面聲音嘈雜,漁歌身懷武功,耳聰目明,自然聽到了。
“府里有什么事嗎?”
小廝往外面望了望,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br/>
“出去看看?!?br/>
小廝點點頭,“哎?!?br/>
過了一會兒,小廝回來,對他道:“我打聽到了,是村里的一位姑娘失蹤了,小姐正找人去找呢?!?br/>
漁歌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喬秋正在指揮人出去找,突然感覺到身后有人靠近,她轉身,正好看到漁歌。
“你不好好在屋里養(yǎng)傷,來這里做什么?”
“聽說你在找人?!睗O歌問道。
喬秋看著他的眼睛,輕微搖頭,“你先回去養(yǎng)傷,這件事你別摻和了,這里你不會有本地人熟悉。”
漁歌不太明白她的具體意思,但他能看明白她并不想要他去。
既然她不想他去,定有她的用意,他選擇聽她的。
漁歌點點頭,“好。”
喬秋把府里的男子都派出去后,就去了漁歌的房間。
漁歌早早的就在房間里面等著了,見她過來,問道:“是不是有什么事?”
喬秋點點頭,“如我猜得不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了白庶,正照顧他,給他護法?!?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