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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肛門道小說 為了我他說著又給葛抱山倒了一杯

    “為了我?”他說著又給葛抱山倒了一杯。

    “江湖險惡,官場無情。就算文天青素有口碑,也不能盡信。真想保命,還得靠自己人?!备鸨竭@回只喝了一小口。

    “哦,原來你是找?guī)熓迦チ恕!眲⒄腥坏馈?br/>
    “嗯,你師叔雖然腦子不好,但武功確實在我之上,有他在我更放心。”葛抱山點頭道。

    他夾了一大塊谷鴨直接連骨頭嚼碎,再吞進(jìn)肚里,然后道:“那你找到師叔了嗎?”

    葛抱山搖頭道:“你師叔不在潭州城,我只是去找一夜樓讓他們傳了消息而已。”

    “一夜樓是什么?”劉正好奇道。

    “你連一夜樓都不知道,還真是山里出來的。也罷,為師就給你好好講講吧?!备鸨綂A了一大塊牛肉,三兩下嚼爛咽了下去。

    原來一夜樓是江湖中無人不知道的大組織,專門經(jīng)營情報買賣、傳遞消息、尋人尋物等。

    它的勢力遍布天下,號稱有人的地方就有一夜樓。

    柳州城其實也有,但業(yè)務(wù)級別不夠高,只有道府以上的網(wǎng)點才能接受最高級的業(yè)務(wù)。

    “那一夜樓的樓主是誰?”他問道。

    “現(xiàn)任樓主是‘黃金手’呂誠心。不過武林中都認(rèn)為他不過是個幌子而已,樓主另有其人。”葛抱山咂摸著嘴道。

    “為啥?”劉正追問道。

    “一夜樓這么招人恨的地方,樓主自然也難得善終。死于非命的樓主不知凡幾,但在新樓主上任前后都沒有一點混亂。你說正常嗎?”葛抱山反問道。

    “不正常,地主死了分家還得鬧一陣子呢。”他回道。

    “就是這個道理,所以大家都覺得一夜樓有兩個樓主,一個是面子,一個是里子。面子在外面拋頭露面,里子則在暗地里掌控一切。”葛抱山點頭道。

    “師父,別人的門派聽著都這么厲害,動不動就遍布天下,門徒上千的。怎么我們癸水派就這么慘,就三個老爺們?!眲⒄訔壍?。

    “要是癸水派是名門大派,那成打成打的說話好聽的天才等著我挑選,哪兒還收你這么個氣人貨當(dāng)徒弟。”葛抱山反嘲道。

    得,這一局是葛老頭贏了,他無言以對。

    “吃完了吧,吃完了就回去敷藥?!备鸨蕉纷靹倮?,得意地說道。

    兩人回了集舍,劉正脫了上衣,把兩只手臂露了出來。

    葛抱山打開了藥包,把里面的膏藥均勻地抹在他手臂上,又用白布包緊。

    接著,他又用癸水拂脈法拍打了幾下穴位,劉正馬上感覺手臂發(fā)熱、微微刺癢。

    “師父,你什么時候把這個教我???”他羨慕地說道。

    比起什么劍法、拳掌,這種武功明顯實用多了。

    回了現(xiàn)實世界開個中醫(yī)診所,還不是賺得盆滿缽滿。

    不為了賺錢,用來治病救人那也是用處大大滴。

    “想學(xué)癸水拂脈法啊,等你癸水神功小成再說吧。就你現(xiàn)在那點內(nèi)力,真氣刺穴都做不到?!备鸨綗o情地拒絕了他。

    劉正聳聳肩,他倒是想立馬神功大成,然后橫掃武林,就像在潘德世界和大航海世界那樣。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屬性面板和龍淚大禮包,土著的武力值也高得不像話。

    “師父,咱們癸水派都有哪些武功?。块e著也是閑著,你跟我說說唄。”他眨巴著眼睛說道。

    葛抱山看了看天色,確實還早。

    再者,劉正留在他身邊也總比回自己屋里安全。

    于是他開口道:“想聽啊,去拿兩個板凳,再倒壺茶過來?!?br/>
    “得令?!眲⒄鞯貜奈堇锬昧藘蓚€板凳,又給葛抱山沏了壺溫茶。

    葛抱山對著壺嘴灌了一口,面無表情地看了眼他。

    “嘿嘿,沒開水了。”劉正嬉笑道。

    “要不是癸水派沒落至此,你給我當(dāng)個掃地童子都不夠格。”葛抱山為自己感到悲哀。

    “師父啊,就別嫌棄我了,趕緊講武功吧。”他完全沒有羞愧的意思,催促道。

    葛抱山翻了個白眼,清了清喉嚨,就講了起來。

    原來當(dāng)年癸水派鼎盛之時,門中內(nèi)功外功多不勝數(shù),比許多立派時間短的大派也不遜色。

    但隨著門派衰敗沒落?,F(xiàn)在門中已經(jīng)只剩下了兩門內(nèi)功、三門外功和一門輕功。

    兩門內(nèi)功是癸水神功和壬癸真火功,三門外功是癸水寒掌、大寒劍法、癸水拂脈法,一門輕功是陰魁步步。

    其中大寒劍法和癸水拂脈法都是要癸水神功小成之后,才能練習(xí)。

    而癸水寒掌和陰魁步步則是入門武學(xué),兩個都有一定的鍛體作用。

    “雖然我派只剩下了這六種武學(xué),但個個都妙用無窮。就拿癸水寒掌來說吧,練到高深處,根本不怕什么武當(dāng)綿掌。兩掌一對,對面的經(jīng)脈就會被寒氣侵蝕,真氣難以運行。”葛抱山強(qiáng)行挽尊道。

    “武當(dāng)派不是有什么純陽無極功,專破這種陰寒武功嗎?”劉正無情戳穿。

    “你怎么知道的?”葛抱山驚訝道。

    這個逆徒連一夜樓都不知道,怎么會知道武當(dāng)派有純陽無極功?

    “今天和那個巡捕聊天,他告訴我的?!彼麛嘣越o了高盛。

    他總不能說是有本武俠里寫的吧,那解釋起來更麻煩了。

    “哼,你當(dāng)純陽無極功是武當(dāng)綿掌啊,個個都會。整個武當(dāng)派能練成純陽無極功的,兩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能練到大成的,除了隱居的長老,也就只有歷代掌門了?!备鸨秸f道。

    “哇,師父,你連武當(dāng)派的事都這么清楚。”劉正不由得有點佩服。

    這是吃著咸菜拌豆腐,想著航空母艦的事啊。

    “那是,你師父我走南闖北見得多了,當(dāng)年和武當(dāng)七子都談笑風(fēng)生。”葛抱山得意地翹起胡子。

    他當(dāng)然不會告訴劉正,其實這些都是從《江湖月報》上看來的。

    “那鍛體的效果怎么樣?”劉正又問道。

    “鍛煉的效果嘛,只能說差強(qiáng)人意。”葛抱山有些尷尬地說道。

    這兩門武功其實都不是正經(jīng)鍛體的武學(xué),癸水派真正的鍛體外功是谷雨樁和春水掌,可惜都已經(jīng)失傳了。

    “你的外功已經(jīng)到了金丹寶爐的境界,目前綽綽有余了。等時機(jī)到了,我自然會去幫你找合適的鍛體武功的?!备鸨桨参康?。

    一般的武功并不需要太高的外功境界,只有地炎極火功或韋陀金剛咒之類特殊武功才需要。

    所以江湖中人一般不會花太多的精力打磨肉身,鍛體效果好和威力強(qiáng)的兩門武功中,基本都會選擇威力強(qiáng)的那個。

    “那陰魁步呢?”劉正又問道。

    “陰魁步乃是我癸水派的獨門輕功,上承天干地支之妙,下合地脈運行之機(jī),靜如淵渟岳峙,動如鬼魅無蹤?!备鸨綋u頭晃腦地背誦道。

    “聽不懂?!彼财沧臁?br/>
    “就是說身法詭異多變,讓對手很難捉摸?!备鸨揭桓睂ε椙俚谋砬椤?br/>
    “哦,這下我聽懂了。那能不能踏雪無痕、一日千里,腳下一蹬就能飛到三丈高的樹上?!眲⒄诖貑柕?。

    輕功誒,除了內(nèi)功以外就是輕功最有武俠的感覺了,小時候誰沒踮著腳走過路,從高臺上跳上跳下過。

    “不能。陰魁步長于爭斗、短于縱躍,想做到這些你得去學(xué)別的輕功?!备鸨酱疗屏怂幕孟?。

    “好吧。”看來離曾經(jīng)的武俠夢還有一些距離。

    不過沒關(guān)系,反正這是個武俠世界,想辦法搞到別的輕功就是了。

    “那大寒劍法和癸水拂脈法呢?”劉正索性都問了一遍。

    “癸水拂脈法你已經(jīng)感受過了,用來療傷探脈那是妙用無窮,用于打斗克敵也同樣好用。來,你朝我踢腿?!备鸨绞疽獾?。

    既然師父這么說了,他也就使了彈腿功夫,蹬向葛抱山的膝蓋。

    葛抱山閃電般單掌下拍,五根手指搭中劉正小腿內(nèi)力一吐,他如遭針刺,經(jīng)絡(luò)麻痹動彈不得。

    劉正失去平衡,身子一歪,葛抱山扶住了他,然后再伸手一搭,經(jīng)絡(luò)馬上恢復(fù)了通暢。

    “怎么樣?厲害吧?!备鸨降靡獾?。

    “確實厲害?!彼芍缘卣f道。

    憑這一手,和內(nèi)力不如自己的人比斗時就占了大便宜。

    “癸水拂脈法練好了可以作為立身之本,不管是闖蕩江湖還是想過安穩(wěn)日子,都能派上很多用場?!?br/>
    葛抱山目光忽然變得悠遠(yuǎn),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往事。

    “那大寒劍法呢?師父?!眲⒄龁柕?。

    “寒為中者,上形于小寒,故謂之大。寒氣之逆極,故謂大寒?!备鸨较仁亲Я艘煌ㄎ?,然后才道。

    “大寒劍法劍式凌厲,出招之時寒氣逼人,練到高深之處方圓兩尺之內(nèi)滴水成冰?!?br/>
    “這么厲害。”他神往道。

    “你師叔練的就是這門武功,造詣嘛,馬馬虎虎,勉強(qiáng)算是個高手?!备鸨矫銥槠潆y了夸了一下師弟明月。

    劉正假裝沒聽出葛老頭言語里的酸意,師叔的武功肯定比他這個便宜師父高出不止一點半點,不然葛老頭也不會專門跑了一趟潭州城就為了把師叔找回來保護(hù)他。

    “行了行了,時候不早了,滾回去睡覺去?!备鸨娇粗镄Φ臉幼泳蛠須猓鲅在s人。

    劉正也不敢在氣他,免得逼急了葛老頭拿拂脈法點自己,麻溜兒地翻回自己的屋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