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個牧澤野不是壞人,而且……”藍(lán)正堯雖然說是想利用她來做生意,可畢竟沒對她做過什么壞事。如果不是他花了五百萬將自己從地下賭場買了回來,她有可能就會被別人買去,下場肯定不會和現(xiàn)在一樣。
不過以她的身手,如果被普通人買去的話,估計她也早就逃脫了。
可是……唉,洛歆內(nèi)心真是萬分糾結(jié)。
“別想太多?!眴套幽焓治兆∷氖?,提醒道:“不是有我在么?”
“嗯?!甭屐е荒茳c點頭。
“回去睡覺?!?br/>
說到這個洛歆才想起剛剛叫他的時候他明明睡得很沉,怎么自己一起身他就也跟著起來了?
似乎看透了她內(nèi)心的想法一番,喬子墨抬手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你不在我身邊,我怎么睡得安穩(wěn)?”
“油嘴滑舌?!甭屐о饺铝艘痪?。
“你想試一試?”喬子墨沒由來得地問了一句,洛歆不解地望著他,他已經(jīng)俯下身來,讓她見識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油嘴滑舌了。
……
深夜,藍(lán)正堯把玩著手中的杯子,他額頭青筋有些暴動,但卻一直隱忍著。
離夏推門而入,臉色也是特別難看。
“有消息了嗎?”藍(lán)正堯冷聲問道。
他搖搖頭:“沒有?!?br/>
“看來牧澤野這家伙想跟我來陰的?!彼{(lán)正堯忽然一把將桌子上的東西都掃落在地,額頭青筋已經(jīng)暴跳。
離夏看了看地上那些破碎的東西,不著痕跡地擰了擰眉,半晌才道:“其實我覺得這次的事情應(yīng)該不是牧澤野做的?!?br/>
聽言,藍(lán)正堯挑了挑眉,凌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示意他說下去。
“派出去找的人,看到牧少他們手下的人也在找,而且牧澤野很重視那個女人,甚至把文件帶到現(xiàn)場,我覺得這其中應(yīng)該有詐?!?br/>
“有詐?”藍(lán)正堯瞇起眼睛思量著。
除了牧澤野,他實在想不出來還有誰會有這個能力,在他的眼皮底下把人給悄無聲息地帶走。
當(dāng)時屋子里的燈突然就這樣沒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他將洛歆按在沙發(fā)上,以防她會誤傷。而自己并沒有怎么離開,倒是牧澤野撲上來了,他不顧一切地和他扭在一起。
心想著,那丫頭雖然敵不過自己,但是敵他人本事應(yīng)該還是會有的。
所以便放下了心,只是沒想到等一切恢復(fù)平靜的時候居然沒有看到她的人影。
現(xiàn)在想來,事情的確有些蹊蹺。
“當(dāng)時黑暗中有人不斷地朝同一個方向放子彈,那個人是誰?”
離夏抿了抿唇,搖頭:“當(dāng)時情況太混亂,我沒注意?!蹦欠N情況,他第一時間要保護(hù)的當(dāng)然是藍(lán)正堯的安危,哪里還去顧得了那個女人。
“看來要好好地查一查了?!?br/>
而另一邊,牧澤野也沒有入睡,他撫著額頭坐在沙發(fā)上眉頭皺得死緊,身旁放著那份西郊的地皮資料。
方進(jìn)站在一旁沒有作聲,派出去的人也沒有找到洛歆的一丁點身影。
牧澤野瞇起眼睛半晌,突然掃向方進(jìn),冷聲質(zhì)問:“這次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聽言,方進(jìn)站在原地沒有動,也不答話。
“看來還真是你做的,她人呢?”
“不知道?!?br/>
“不知道?”牧澤野冷笑,“很好,現(xiàn)在連你也學(xué)會反抗我的命令了!”
“少爺,西郊那塊地皮很重要,這是您立足于英國的最好機會,而且您馬上就要和海倫小姐訂婚了。只要你們一訂婚,以后你在這英國的發(fā)展機會又?jǐn)U大了一分,何必這個時候因為一個無端冒出來的女人而放棄自己的大好前程?”
聽言,牧澤野黑眸中閃過一抹怒火,“我說過要和海倫訂婚?方進(jìn),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這么會替我做決定,不如牧家當(dāng)家這把椅子讓給你坐如何?”
方進(jìn)一驚,臉色蒼白道:“不敢!”
“人呢?”
“屬下真的不知道,這次我是安排把她做掉的,可打斗的時候我也覺得很奇怪,甚至于后來沒有看到她的人。可能是藍(lán)家那邊的人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先救走了吧?”他是準(zhǔn)備一槍把那女人打死了,這樣西郊的那塊地皮也不用給出去了。牧少做不來的事情,他來做,他絕不允許任何毀了他的前程。
而牧澤野聽言則是狠狠地皺起了眉頭:“做掉?你對她動了殺心?”
“牧少,我……”
“我警告你,如果你下次再敢違抗我的命令做事,那你以后也不必再跟著我了。”
說完不等他再次回話他又加了一句:“滾出去!”
……
喬子墨抱著洛歆一夜好夢,第二天太陽未起,喬子墨看了看懷中睡得正熟的小女人,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柔地落下一吻。
而后拿出了手機撥了陳靖的電話過去,陳靖表示自己已經(jīng)在酒店了,因為沒有找到他們的關(guān)系,所以在酒店開了房間住。
喬子墨放下手機以后,看了一眼洛歆,她還在沉睡之中。
小丫頭,睡得還真沉,就不怕被人拐跑了?
“笨女人,起床了?!彼p聲說道。
洛歆唔咽了一聲,砸了砸嘴繼續(xù)睡,“我要再睡一會兒?!?br/>
“真不起來?”喬子墨勾起唇,溫柔地望著懷中的她。tqr1
“再睡一會就好。”她說著又往他懷里鉆了鉆。
喬子墨突然伸手捏住她的鼻子,心想這總該醒了吧?洛歆瞇著眼睛睡了一會兒,感覺到呼吸困難,秀氣的眉頭擰了擰,結(jié)果在喬子墨詫異的目光中張開了嘴巴,開始用嘴巴呼吸著。
這丫頭真是……喬子墨有些無奈地望著她,鼻子不能呼吸就靠嘴巴呼吸么?
這一大清早的,他本來就躁火難耐,再加上忍了這么久,見到她的那一刻就想把她辦了的,只不過考慮到自己再不睡覺可能就要倒下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看到她他就安心,自然覺得困。
他不是神,那么多天的廢寢忘食,怎么可能會沒有反應(yīng)?
看著她的唇瓣一張一合的,喬子墨感覺到小腹之處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傳來。他喉嚨一緊,忍不住扣住她的下巴,松開了捏住她鼻子的手,低頭吻了上去。
“唔……”洛歆嘴唇被吻住,一開始只是擰著秀眉接受他的親吻,最后在他的挑逗之下也漸漸變得有些迷亂起來,白嫩的手臂從被里探出來,繞到喬子墨的頸后,摟著他淺淺地回應(yīng)起來。
得到她的回應(yīng),喬子墨就好像受到了莫大的鼓勵一般,大手探到她的背上游移,按著她朝自己靠近,加深了這個吻。
漸漸的,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越來越火熱,喬子墨手移到她的后背,欲把她的拉鏈拉下。
“鈴鈴鈴……”
放在床頭的手機卻突然不適時宜地響了起來。
兩人的動作皆是一怔,洛歆睜開眼睛,和他大眼瞪小眼。
半晌,喬子墨目光深了深,喃道:“繼續(xù)?!北懵耦^進(jìn)她的脖頸之中,在她頸間落下了密密麻麻的吻。
洛歆聽著那一直響在耳畔的手機鈴聲,便推了推他:“還是接一接吧?說不定有重要的事情呢?”
“有什么事情比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更重要?”
說完洛歆就感覺肩上一涼,裙子已經(jīng)被他拉開,露出了雪白的肩膀,他低頭在她的肩膀上落下一朵朵粉色的桃花。
手機鈴聲也停了下來,喬子墨不再受到影響,大手探到她的背后,準(zhǔn)備去解她的貼身衣服。
奈何這個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洛歆有些不滿了,雙手抵在他的胸前,眼波流轉(zhuǎn)地望著他:“還是去接一接吧?”
喬子墨黑眸中閃過一抹不悅,和她對視良久,才低咒了一聲該死,然后起身去接電話。
趁他接電話的空檔,洛歆起身將自己被褪到腰部的裙子拉了回去,可是拉鏈在背后,這裙子又緊,夠了半天老是夠不著。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放棄的時候,一雙大手卻握住了她的,喬子墨靠在她的肩膀上吐氣如蘭一般:“這么急著穿衣服?你勾引了我就想這樣逃之夭夭?”
“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勾引你了?”明明是她在睡覺的時候他突然吻過來的好不好?害得她都不能好好地睡覺了,擾得她意亂情迷的。
“在我眼里,你這個樣子,時時刻刻都在勾引著我?!彼雌鸫剑衷谒念i間落吻。
洛歆一面躲著他的親吻,一面問:“剛剛是誰的電話?有什么事情嗎?”
聽言,喬子墨的動作頓了頓,而后柔聲道:“是陳靖打來的,一會他會過來和我們會合?!?br/>
正說著呢,外頭就響起了敲門聲。洛歆欣喜地轉(zhuǎn)身,也順勢躲開了他的糾纏:“我去開門?!?br/>
“等等!”喬子墨卻拉住她,將她圈到懷里:“你這笨女人,萬一來的人不是陳靖怎么辦?好好呆著,我去看看?!?br/>
之后喬子墨便松開她朝門口走去,洛歆不想站在原地,便跟在他身后一起走了上去。
高級酒店的每個房間都會有貓眼,喬子墨先是看了外頭一眼,確定是陳靖等人之后才拉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