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晚上盡量再來一更,我抓緊,先出門辦事啦。
陸金凱派人來給陸雪喬送信,想讓她回去一起過節(jié),可陸雪喬把信一撕,就當什么也沒發(fā)生過。這個爹她永遠都不會認的,除非她娘能活過來。
這個中秋節(jié)岳培元回京述職,他不舍得把何清韻一個人留在忻州過節(jié),就把人一起帶回了京城。金額一進家門,卻看見大廳里幾個孩子正弄得不可開交,就差沒把房頂給掀開了。
岳培元擰個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爹,娘,你們怎么回到京城了?”岳青藍揪了一把岳青婷的衣襟,兩個人把岳培元和何清韻圍了起來。其他幾個小輩忙把屋里的一片狼藉收拾了起來。
“這不是過節(jié)了嘛。我和你爹想著你們在京城孤單,就趕在過節(jié)到京城了?!笨峙逻@是他們這做父母的一廂情愿了,看來這些孩子過得很舒坦。何清韻不禁抿嘴看看自己的夫君。
岳培元看著這屋里的孩子,譚修恒是認識的,那個男孩應該是譚修成??赡莻€再小一些的男孩是誰他就不知道了。還有三個小姑娘,他收到的消息只有陸家兩姐妹,怎么又多出來一個人?
岳青藍瞧著自己爹爹的目光在陸家三姐妹身上和陸納源身上飄移,她趕緊把這四個人拉到自己爹爹跟前?!暗@四位是修恒的表姐妹和表弟。這陸雪喬,喬喬表姐。這個陸琳瑯,是修恒的表妹,這個陸雯婷,也是修恒的表妹。這個是修恒的表弟,陸納源?!?br/>
“哦,都是陸家的人?!痹琅嘣c點頭。
“見過元帥?!标懠译m然是武林出身。可家教也是極嚴的。四個人彬彬有禮,讓岳培元不禁多了一份喜歡。
“不用稱呼元帥了。該叫伯父的叫伯父,該稱呼叔父的稱呼叔父。你們先玩吧,我們先回去休息一下,換身衣服?!痹琅嘣熘吻屙嵒亓藘?nèi)宅。
瞧著岳培元回來了,外加這也近了晌午了,陸琳瑯便要告辭回府了。她只是找個借口帶著陸納源偷溜出來玩的。這快到晌午了,得回去用午膳了。
岳青藍也知道她和陸雪喬接觸是秘密行動,所以也不強留她了,便安排人送他們姐弟兩個回去。
岳培元換了身官服。便直接進宮去了。
陸雪喬和譚修恒指揮著人收拾大廳,譚修成回了自己房里休息,而岳青藍和岳青婷就回去了何清韻那里去噓寒問暖了。
“娘。你和爹爹要在京城呆多久?”岳青藍脫了鞋子上了床坐到何清韻身邊。
何清韻接過岳青婷端來的茶水,抿了一口?!暗每纯茨愕氖虑檗k得怎樣了?!?br/>
說話的時候,何清韻盯著岳青婷看了幾眼?!扒噫煤孟耖L高了不少,也漂亮了許多,出落得是個大姑娘了?!?br/>
“娘?!痹狼噫貌缓靡馑嫉氐拖骂^。
“十二歲了。過完年就該給你張羅尋覓一個人家了?!逼鋵嵑吻屙嵲缇蛷脑琅嘣抢镏涝狼噫煤吞拥氖虑榱?。
“娘。這事不急?!币幌蚩瘫〉哪槖鞚M了羞澀。
一旁的岳青藍抿著嘴偷笑著。她可是從未見到過岳青婷會如今這樣靦腆羞澀。
“婚姻大事怎么能不急呢?之前我和你爹說過你的事。你的性子不似京城那些千金小姐,和青藍一樣野得很,都受不得世家大宅門里的規(guī)矩。如果在軍營里有合適的將官或者將官子弟,就讓你爹做主給你定下來,如何?”何清韻一開始還真是為岳青婷這么打算的。
那張臉更加紅艷了。“娘,這事真的不著急的?!?br/>
“娘。你不要逼她了。她有心上人的?!痹狼嗨{在一旁終于開口了。
“真的?誰???”何清韻扒拉一下岳青藍,把人趕到一旁。
“是太子?!蹦锹曇粜〉牟荒茉傩×?。
“那太子那面?”這才是何清韻真正想問的。雖然她從不過問朝政??勺约旱姆蚓谴笤獛?,手握重兵。太子如果單純是為了攏絡(luò)岳家軍才對岳青婷好,那這種婚姻是斷不能要的。
“娘啊,你不用操心這事了。三哥對青婷好著呢。說不好以后就是太子妃了呢?!眲e人不信博韜對岳青婷的情誼,可岳青藍信。前世這兩個人的感情可讓她沒少吃醋。
“長姐!”岳青婷有些惱了。當初博韜是許了她一切,可卻告訴她許不了正妻之位。他的正妻只能是岳青藍。所以岳青婷那么極力促成譚修恒和岳青藍的姻緣也是有私心的。
“好了。我不說就是了?!痹狼嗨{捂住嘴,可臉上掛著壞笑。
何清韻一直都是溫婉的微笑著。伸手拍了一下岳青藍?!澳阋郧昂吞拥氖露歼^去了。既然你都和你爹擊掌為誓此生再不嫁給太子,那你再不要和太子走得太近了。前些日子你爹聽到些流言蜚語,簡直氣壞了?!?br/>
“娘,你可得相信你女兒。我既然和爹擊掌為誓,那我就不會再嫁給太子的?!痹狼嗨{收了剛才的嬉笑,臉上嚴肅起來。
擊掌為誓。岳青婷偷偷瞄了一眼岳青藍,可為什么太子還要把正妻之位留給她?究竟她為太子做過什么讓太子這么念念不忘?
這個中秋很美好。
岳青藍坐在院子里,看著天空一輪皎月。多少年了,她都沒有心情欣賞這些了。
“來,吃點葡萄?!弊T修恒端來一些葡萄放到石桌上,摘了一粒葡萄遞到岳青藍的嘴邊。
岳青藍眼角噙著幸福含下了那粒葡萄。今年的中秋是最好的。有爹娘在,有那么多親人在,最重要的是有他在。也許一切苦難都會慢慢散去的,幸福會接踵而來的。
“好久沒聽你吹簫了,今天能否吹奏一曲?”她的簫聲在京城堪稱一絕。她的簫聲和岳家大小姐的惡名是可以相提并論的??勺T修恒現(xiàn)在知道這個人并不像外界所說那樣不堪。她的好在他的心里是無人能及的。
裊裊簫聲,蕩漾在晴朗的夜空里。突然,夜空中涌起一朵朵絢麗的花朵。
是太子府在放禮花。
“好美!”岳青藍站起身看著禮花。
譚修恒一把摟住她的腰身,縱身一躍,上了房頂,兩個人并肩坐在房頂欣賞著絢麗的禮花。
“你看,那也站著一個人呢。”譚修恒伸手指向了不遠處的一個房頂。
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房頂上,巍峨不動,只看著太子府的方向。
“看來這禮花是三哥送給青婷的。不然依照他的性子,他從來不會想起來放這個?!痹狼嗨{伏在譚修恒的腿上。
“想不到太子那么冷臉的一個人也有這么細膩的心思?!弊T修恒輕聲笑了一聲?!翱磥砦逸斀o太子了。過節(jié)了,什么都沒給你準備?!?br/>
岳青藍仰面看看那張含著笑意的傾世華顏?!斑@個中秋節(jié)是這么多年我過得最好的中秋節(jié)。因為,有你在?!?br/>
“青青?!钡皖^送一個纏綿的吻?!皡龋@是送你的?!?br/>
“不是沒有禮物嗎?怎么又憑空冒出來一個禮物呢?”岳青藍低頭看看自己手里的這把鑰匙?!斑@是什么?”
“我的所有的家當。在別院的書房里,都歸你了?!弊T修恒瞇著笑眼。
“有這等好事。有多少錢?”一臉財迷相。
“我也不知道,你去數(shù)數(shù)就是了。”低頭又含住了那誘人的朱唇。
一輪明月懸于夜空,笑著俯瞰今夜的美景。
岳培元留在京城連半月都不到就又回了忻州,何清韻也隨著回去了。雖然有不舍,可岳青藍知道這也沒辦法的事情。岳培元知道譚修恒想致仕的想法,沒反對也沒支持?,F(xiàn)在年輕,歷練歷練也不錯。只是他和岳青婷談了一次,關(guān)于博韜的。
他依舊不支持。和不支持岳青藍的理由一樣。可這次是博韜親自來找岳培元談了許久。外人都不知道談了什么,岳培元算是改變了主意,同意岳青婷和太子的婚事了。但岳青婷現(xiàn)在只有十二歲,想要入太子府為側(cè)妃也要等她十四歲之后。
總體這個中秋節(jié)讓所有人都很開心,可唯獨譚修成有些窩火。肩膀的傷原本好了許多,可上次綁架之事讓傷又嚴重了許多。最最糟心的是他原本買來送給岳青藍的那支簪子也毀了,只剩下半截留在自己手里。
看著那半截簪子,他心里憋屈得狠。那是用他憑著自己的能力在太子府當守門小廝賺來的錢買的簪子。雖然不貴重,可全是他的心意,就這么毀了。
伺候他的丫鬟紫苑覺得這人有些不對勁,便偷偷去了岳青藍的院子。
“見過大小姐,大少爺!“紫苑沒想到譚修恒會在這。
“怎么了?你怎么沒服侍二少爺?“岳青藍看了一眼紫苑。
“奴婢是有事來稟報大小姐的。“紫苑一橫心。
“什么事,說吧。”應該是關(guān)于譚修成的,岳青藍和譚修恒對視一眼。
“奴婢這兩日總看著二少爺唉聲嘆氣的。手里總攥著一個半截的玉制的東西,奴婢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啥贍斦於⒅l(fā)呆?!?br/>
玉制的?譚修恒突然想起了那日自己撿到的那個半截簪子?!斑@事我會注意的,你回去繼續(xù)照顧好二少爺?!?br/>
“奴婢告退?!弊显犯I黼x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