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你難道不知道現(xiàn)在外面是什么樣嗎?“吳雨痕冷笑一聲,似乎是對墨參的無知,又像是在嘲諷老天的不公。
吳雨痕這突然轉變的態(tài)度雖然令墨參抱有不爽,可墨參是比較通情達理之人,知道這應該是有原因的,所以也沒有太過在意。
墨參當初在密道里面并不知道外面是什么狀況,所以他現(xiàn)在是處于一頭霧水的狀態(tài)。
“怎么了?外面有什么問題嗎?“墨參疑惑的問道。
“現(xiàn)在這里距離市區(qū)不遠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還是自己看一下吧?!罢f罷,吳雨痕就朝著市區(qū)走去。
墨參看著吳雨痕的背影,眉頭微蹙,事情好像不簡單??!
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還有這座崩塌的研究院,甚至是隨處可見的燒焦土壤,這都預示著接下來的事情恐怕會超乎他的想象。
墨參深呼吸了一口,想平復那不知哪兒來的緊張感,然后朝著前方的人影趕去。
吳雨痕一邊走著一邊想象琳瑯遭受隕石轟擊后的慘狀,雖說先前已經在那殘破的廢墟樓層上看到過遠處的一些朦朧的輪廓,可以大致猜測到狀況。
可吳雨痕畢竟不是親眼所見,不能證明琳瑯市區(qū)已經是民不聊生的景象,只有親眼見證才是最實際的。
吳雨痕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來應付這場不堪入目的災難,但是,當他親眼目睹市區(qū)那宛如地獄般的景象時,他還是被嚇得不輕。
吳雨痕此時就傻傻的站在市區(qū)的一條馬路上,原本高大聳立的房屋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垃圾場般的情景。
周圍的房屋橫七豎八的倒在路邊,除此之外,多數(shù)建筑都是清一色的廢墟,還有少許建筑沒有完全倒塌的或者完好無損的。
這些建筑看似沒有一致性,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都有大量或者些許焦黑的跡象。
吳雨痕就站在這兒都能聞到遠處傳來的刺鼻燒焦的味道,從這可以看出這場災難才發(fā)生不久,也就是說他并沒有昏迷太久。
眼前這些瓦礫堆跟琳瑯科技研究院的那個瓦礫堆不同的是,琳瑯街道上每隔不遠處就會有著許多觸目驚心的巨大坑洞,巨坑里面能看到大量的鋼筋和混凝土。
“雨痕你在這干嘛呢?怎么不往前走了?“墨參一臉疑惑的拍了拍吳雨痕的肩膀。
吳雨痕沒有回答他的話,仿佛中了定身法似得在這里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干嘛。
由于墨參是站在吳雨痕背后拍它的,而吳雨痕又站在這里傻傻地發(fā)呆,墨參的注意力當然在吳雨痕身上,所以墨參并不知道此時前方的狀況。
墨參見著吳雨痕這個樣子,又想到吳雨痕之前說的話,心中大喊不妙,難道真的出事了?
墨參剛這么想著,空氣中的一股燒焦味就傳到了他的鼻子里,那有點像是牛排烤糊的味道。
墨參在吳雨痕的肩膀處伸出個頭來,打算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臥槽,這......這......這到底是咋了?“墨參抓了抓頭上那烏黑的短發(fā),他真的難以接受這個巨大的信息。
墨參本都不怎么說粗話的人,此刻居然被嚇到語無倫次神志不清,就連那好不容易戒掉的粗話都爆出來了。
“你現(xiàn)在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雖然我也不是很清楚狀況,我到這兒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么嚴重?!皡怯旰勖碱^緊蹙,沒想到事態(tài)已經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好在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然也不會這么快就脫離狀態(tài)了。
沒有提前做好心里準備的墨參這下被嚇得著實不輕,嘴巴都張成0字型的樣子,雙手緊抓頭發(fā)拉扯著。
這個姿勢在吳雨痕看來確實是非常怪異,第一眼看上去都想笑,像是那種瘋人院里走出來的瘋子。
但是吳雨痕卻笑不出來,面臨巨大災難不說,就單獨琳瑯他們住的這塊地方都遭受到這種破壞,這是個人恐怕心情都不能調整過來。
“吼!“不知哪兒傳來的一陣嘶吼聲響徹琳瑯街道。
這個聲音不像是獸類叫聲,更不可能是人類的吼聲。
“這個聲音怎么這么像......“聽到這個聲音,墨參馬上就恢復了狀態(tài),因為他覺得這個聲音似曾相識,就好像在哪聽過,而且他可以肯定這是不久前才聽過的聲音。
“這是那怪物的叫聲!快跑!“吳雨痕大喊一聲,然后拽著墨參拔腿就跑。
“不會吧!這個怪物不是死了嗎?不可能啊!“墨參當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玻璃插入怪物的腦袋中,他可以十分肯定這怪物已經毫無生氣了。
“鬼知道,說不定復活了呢!畢竟這怪物看上去就像是個死人?!皡怯旰圻吪苓呎f道。
正跑著,墨參被吳雨痕拽著不舒服,于是便甩開抓著他的手,道“我自己會跑,不用你拉?!?br/>
吳雨痕眉毛一挑,道:“噢?這么快就恢復狀態(tài)了?“
“屁話么!雖然他的叫聲我聽的不多,但對于這怪物是怎么惡心殘暴的,我仍然記憶猶新!“墨參因為激動又不小心引出了壞毛病,看來以后他想戒掉難上加難了。
“吼!“
怪物的聲音不知從哪兒叫了一聲,嚇的吳雨痕他們停住了腳步。
“這怪物特么到底在哪,再這么嚇我,我會精神崩潰的!“墨參左顧右盼的看著四周,唯恐那怪物再次跳出來撕咬他們。
眼下這種情形,吳雨痕眉頭緊蹙,這下難以對付了,這怪物的聲音距離他倆這么近,證明就在他倆附近,而他倆又聽不出怪物的聲音從哪來的,敵在暗處他倆在明處,存活的幾率少之又少啊。
“雨痕現(xiàn)在怎么辦?“墨參額頭冒出了一大堆冷汗,遇到這種情況,心性不穩(wěn)的人自然會亂了分寸。
“我們先背靠背的往后走,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防止那怪物突襲,就算它跳過來,我們還能有個照應?!皡怯旰劾潇o的分析了現(xiàn)在的困境,面對眼下這種情況,他們這樣做無疑最為妥當。
吳雨痕能在此時做出冷靜的判斷,這無疑與他的性格有很大的關系。
雖然平時做事都是大手大腳的,但他的心性還是比較沉穩(wěn)的。
“吼!“
吳雨痕他們左手邊的瓦礫堆突然間松動了一下,隨后冒出了一只粗獷的手。
這只手跟之前那怪物的枯萎手掌不同,那上面有著很多細小的孔洞,孔洞里外爬滿了白色的咀蟲,咀蟲在那手和手臂之間爬來爬去,顯得十分惡心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