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對這種亮螢粉并不陌生,這是一種很容易弄到的物質(zhì),當(dāng)然,僅限于修神者能夠使用。
亮螢粉的構(gòu)造,與螢火蟲的一種學(xué)名為蟲螢光素酶的化學(xué)物質(zhì),這種物質(zhì)通過螢火蟲的氣孔與氧氣產(chǎn)生反應(yīng),從而在夜晚發(fā)出淡淡的熒光。
而修神者恰好就是吸收了螢火蟲的蟲螢光素酶,使其成為了一種很低端的照明手段,這種方式在現(xiàn)代世界中幾乎不會被修神者用到,所以一時之間,林辰才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林辰看著這半截蠟燭有些出神,這得吸收了多少螢火蟲的化學(xué)物質(zhì)才能做出這種效果啊,理論上來說,只要有空氣,這蠟燭就不會熄滅。
林辰實在有些想不通,就算這修神界沒有那么多世俗界的現(xiàn)代設(shè)備,但也不至于采取這么低端的手段進行照明啊。
而且一樓可是燈火通明,所以更沒有理由利用螢火蟲來制造光亮。
林辰?jīng)]管這半截蠟燭,在房間里四處走了起來,想看看有沒有其余的線索,當(dāng)林辰走向窗戶邊時,突然!
“不對!”
這個房間密不透風(fēng),哪來的氧氣?
林辰猛的意識到,剛剛他進來的時候,窗門緊閉,而且此刻到窗戶這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個窗戶是特殊材料制造的,透風(fēng)效果極差,這點氧氣絕對維持不了螢火蠟燭的光亮。
越來越感到不可思議的林辰,終于開始認真了起來。
“看來這個房間似乎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啊!”
林辰想到這,再一次用神識掃向了整個房間,但這個房間也就那么大,除了一些桌椅板凳,也并沒有任何特殊的等等,這畫?
就在林辰苦惱之時,他忽然看見桌子正前方擺著一張畫,說實在的這種房間有畫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是眼前這幅畫,僅僅只是一張攤開的畫卷,左下角有一個人的簽名和印章外,再無任何東西。
“這是什么鬼玩意?”
林辰皺起了眉頭,努力思考著,這幅畫實在是詭異的很,沒有哪個人作畫是空白的,而且還恬不知恥的在下面簽上自己的名字。
“古越!?”
林辰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那個簽名是一個叫古越的人,而且古越這個名字,林辰總感覺在哪里聽過。
拋開古越這個名字,林辰努力思考著各種可能出現(xiàn)的結(jié)果,但又一一將其推翻,最終,林辰將目光又放在了那半截蠟燭之上。
林辰在蠟燭旁邊各種繞圈,從各個不同的角度,借助蠟燭的光源去看眼前的空白畫作,但結(jié)果卻一次又一次讓他失望。
“我還就不信了,這么小個房間,你呂域宗能玩出什么花樣!”
林辰莫名的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心也越來越浮躁起來。
在蠟燭和畫作上,林辰耗費了將近半個小時,但依然沒有任何解決方案,此時的林辰有些泄氣的靠在了畫作對面的另一面墻上。
“什么???”
林辰剛一靠上去,就感覺有什么東西鉻了他一下,他轉(zhuǎn)身一看,卻發(fā)現(xiàn)墻上并沒有任何異物。
“奇了,搞什么???”
林辰很是不解,為什么如此平滑的墻面,會讓林辰感到有異物在身后,為了測試自己剛剛的感覺并不是錯覺,林辰將手伸向了墻上。
“果然!”
林辰的手剛一觸碰到墻上,便瞪大了眼睛,因為他能明顯的感覺到有一個異物在墻面之上,而且就像是隱形了一般。
“變色體?”
林辰開口說道,這種變色體和動物界的變色龍十分類似,都是能根據(jù)環(huán)境的不同,從而將自己身上的顏色融入進去,以達到保護自己的作用。
“呂域宗你特喵的是開國皇帝?我是不是記錯了,你應(yīng)該是生物學(xué)家?”
林辰有些無語的吐槽道,這房間里所有奇怪的東西,似乎都能和動物挨在一起。
拋開這些雜念之后,林辰便開始研究這個‘看不見’的變色體究竟是為何物。
“哦我懂了,螢火蠟燭不能照亮你對吧?”
林辰看著眼前空白的墻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誰在說話呢。
“那這種亮光你適應(yīng)嗎?”
林辰微微一笑,直接將手機掏了出來,調(diào)到了手電筒模式,果然,在林辰的手電筒照耀下,那個變色體開始一點點的顯出了原形。
“真乖!”
林辰像是解決了一個大的難題,心里也變的暢快起來。
當(dāng)這個變色體開始逐漸成型的時候,林辰也瞪大了眼睛。
“這難不成!?”
林辰想到了一個很恐怖的可能,而且在十秒之后,那個變色體也印證了林辰的想法。
只見墻壁之上,慢慢的出現(xiàn)了一張人臉,確切的來說,是一張閉著眼睛的男性人臉,如果再確切一點說,這個人臉有著半個腦袋,所以才會形成凸起的狀態(tài),從而使得林辰發(fā)現(xiàn)。
“嚇唬人的?”
要不是林辰早已見怪不怪了,換做一般人,此時不暈倒也得嚇的狂叫而逃。
當(dāng)這張人臉出現(xiàn)后,林辰開始將目光放在了蠟燭上。
“哦,我明白了,空白的畫作只是假象,實際上你和人臉才是這個房間的機關(guān)對吧?”
林辰一副勝利者的笑容看著蠟燭說道。
隨后他猛的轉(zhuǎn)身看向人臉,結(jié)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房間還是那個房間,蠟燭依舊是那個蠟燭。
唯一不同的是,那就是林辰現(xiàn)在的表情要多苦逼有多苦逼。
此時房間的氛圍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尷尬之中,林辰有些無語的看了眼蠟燭又瞧了瞧身后的人臉。
“我真是等會!”
林辰剛準備開啟吐槽模式,就在這時他整個人愣在了原地,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眼前的空白壁畫。
此刻的空白畫作,已經(jīng)不再是空白的了,它上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林辰后方的人臉,當(dāng)然,僅僅只是一個輪廓。
“難道畫作上畫的是人臉?”
林辰在心中猜測道,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解釋,就算這個房間的機關(guān)設(shè)計的再復(fù)雜,再不可思議,線索也一定藏在蠟燭、人臉還有畫作這三者之上。
林辰時而看著蠟燭,時而看著人臉和畫作,過了好一會,林辰眼睛突然放光。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