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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逍遙!”
李相之一岔神疑道:“是!咦?難道剛才我已經(jīng)通報姓名了么?完全沒印象?。俊?br/>
正當李相之疑惑之時,斜眼公子突然對李相之施展了一個動作,驚的李相之大叫道:“兄臺?何故抓我衣襟?豈不有如斯文乎?”
“我抓到李逍遙啦,我抓到李逍遙啦,快來人啦……”頓時那斜眼公子如打雞血一般尖叫起來,那小雞嗓子在漫天飛舞,如搏斗中的母雞悲鳴之聲直沖九霄!
李相之聞言臉色頓時一變,太不對勁了,果斷甩開小雞嗓子的拳拳正義的雙手。
“我靠!妖孽放手,趕緊放手……”
…………
“在哪兒?誰在叫?”
“李逍遙在哪兒?”
“在那邊,我看到目標出現(xiàn)了,大家伙快圍上啊,別讓他給逃脫了……”
…………
在李相之驚駭?shù)哪抗庵?,四面八方突然跳出無數(shù)浪人,竟然是響應小雞嗓子的****。
“******,還不放手,這不是要逼……逼我嗎?”李相之又驚又怒,一拳將小雞嗓子撩翻在地,轉身就跑,才邁出一步就再也挪不動了。
“咦?我靠!”
那小雞嗓子意志堅定,雖然一拳被李相之干翻了在地上,不過也及時作出了反應,雙手死死抱住李相之的小腿,大聲呼喊:“你別走,你跑不掉的,我不會放手的。”
“你這又是何苦呢,何必呢?我打……”李相之一拳一拳揍在小雞嗓子臉上,又是拳打又是腳踢的。打的對方嗷嗷直叫。
“哦……啊……嗯……嗷嗚……哦哦輕點兒,輕點兒……疼……”
“我靠,為什么你的叫聲如此銷魂呢?******,平時肯定沒少玩sm!”
終于將小雞嗓子踹暈過去,李相之來不及喊累,撩袍拔腿就跑,身后各路大軍匯聚成一條生力軍,死死緊追不放。
“干嘛追我?”李相之便跑邊喊?;秀遍g似乎聽到有人在喊:我要急支糖漿……
話說:太湖邊上長且寬,柳樹成行多鴛鴦!一排排翠柳如跑道分線一般。此時一道詭異的風景線赫然打破平日的景象,一改清靜作風,畫船之上圍觀的姑娘公子們正訝異的看見,岸上一名青衫儒生,吐著舌頭瘋狂奔跑,而在他身后的是上百文人雅士、也貧也富的儒生相隔三丈遠瘋狂追擊,邊追便喊,邊喊邊拋折扇、饅頭、肚兜之類的。簡直是今年太湖之上的一大盛事。
…………
“小哥哥,快些跑呀,快追上了,快追上了……”
“公子快跑到奴家跟前來,讓奴家用貼身褥衣幫你試試汗……”
“咯咯咯咯……”
…………
一群狐貍精被驚醒了,頓時一掃昨夜頹廢,都來精神了,大聲調(diào)笑起來。
李相之急跑了幾分鐘后,幾乎都超了穿越以來的體力活了。
“我他媽都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了,沒事追我做什么?”李相之憤憤不平。
終于跑出了大眾視線了,追擊隊伍很明顯了下降了一大檔次,李相之累的眼冒金星,后面追擊之徒更不用多說,到后來,兩方只憑著毅力還苦苦快走著。
“他……罵蛋!不行……不行了,累……累死我了……不跑了!”李相之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吁吁!
而后面僅僅剩下十來人,也立即攤死在地,作為文化人體力活根本不擅長,也是強弩之末了,不過嘴上還繼續(xù)道:“你……你……逃不……不了了,今……今天……必將……將你生擒!”
“大家……先休息一會兒,待會咱們再繼續(xù)……誰也不吃虧,對不?”李相之很講道理的說道。
“君子一……一言。”
“駟馬難追!”
李相之深深的吸了幾口氣,過了一會兒力氣恢復了些,再看對方驚詫的是一群人在那邊竊竊私語,談笑風生,完全視李相之為囊中之物。
李相之瞄了瞄,趁其不備,顫巍巍的挪了挪屁股,最后雙腿一發(fā)力,瞬間奔出老遠。
“嘿嘿……嘿嘿……我靠!”正當李相之為其陰謀得逞而高興時,突然見前頭十幾個人影貓著身圍了過來。
“諸位仁兄,一起上,將李逍遙逮回去領賞……”
“何故失信于人,太卑鄙了,太不恥了。”李相之怒斥。沒辦法,只能轉身往湖邊跑了,見一群書生猶如見了沒穿衣服的美女一般興奮,李相之大駭之下,驚的一頭扎進太湖之中。心頭默念:身殘事小,失節(jié)……事大呀!
一看李相之入了水中片刻就沒影子了,諸生長嘆:唉,失策,失策呀!若是能將之擒獲,必然可以到沈老之丹青墨畫,可惜,可嘆,可悲,可恨吶!
李相之一口氣游到深處,都快虛脫了,忽見有樓船在附近,頓時大喜,高呼:“救命??!救命啊!”
喊了半天也沒見動靜,舉起畫軸在空中狂招,不久之后,總算被發(fā)覺了。來了兩名粗漢將李相之撈了上來。
李相之感激的道:“多謝兩位壯士相救,不甚感激,不甚感激呀!”
當中一人斜眼冷看了李相之一眼,不去理會,另外一個人則很是鄙夷的冷哼了一聲道:“公子且在一樓休息,不可登上其他層樓。”
李相之納悶對方的態(tài)度,不過也不多想,道:“明白,明白!在下定不胡亂走動。”
那人冷笑道:“那就希望公子信守所言了。哼,要不是樓上姑娘出言,才懶得搭救你!”
二人也不告知何時上岸,也沒詢問李相之其他,當真是奇怪之極。不過最后一句倒是被李相之聽懂了,敢情自己不怎么受歡迎呢。
李相之感覺對方莫名其妙,待他們走后,還真是沒人再來理會他,將手中的濕透了的畫軸隨之一拋,丟入水中,眼看留他在甲板上傻愣著也不是辦法,就自顧自的擰起衣服來,水嘩嘩的之流。
這時兩個白面書生朝李相之而來,臉上盡是調(diào)笑味道。
“這位仁兄,你實在是太高招了,在下實在佩服之至。”一位輕搖折扇的美貌公子哥道。
另外一人也道:“最讓張某佩服是,這位仁兄不僅出此奇謀,還甘冒奇險吶,如此三月末,春寒碧透,此仁兄還能在水中蟄伏許久,可見昭昭之心動感佳人矣!”
“然也!然也!”
李相之一陣無語的道:“二位……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俊?br/>
“老兄,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你又何必如此謹慎呢?”張某人對著李相之擠眉弄眼的道。
“可我真心不知道二位言之何物?”
兩人對視一眼,一人道:“你不是用詭計混上樓船為尋見美人一面的么?”
“我……這兒有美人?怎么個美法?”李相之眼睛一亮。
二人再此對視一眼,很默契的拍著折扇齊聲嘆道:“巧合!巧合矣!”
李相之忍受不住二人唱對臺戲,原因是自己沒參與。
“在下吳縣李翊李相之,二位賢兄怎么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