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直接從東京開去了神奈川。
高町萌是個利索性子,已經(jīng)決定要搬走了,就立刻準備回去收拾行李——搬家而已,哪兒那么多事兒。
她來日本已經(jīng)搬了無數(shù)次家了,對此行動是輕車駕熟。
電腦,掌機,衣服還有那一大箱子的素描本,沒一會兒她就指揮著身旁的男子往車上搬東西了。
不過她的行李雖然看起來很簡單,卻比剛來日本的時候多了——衣服鞋子之類往身上穿的東西就多了幾倍不止。
課本和校服都沒有帶,反正她搬回東京之后又要轉學,到時候自會有新的。
收拾完東西已經(jīng)過了午飯的時間。兩人干脆又隨便找了個快餐店買了快餐帶回車上吃。
雖然高級餐廳的東西不一定討人喜歡,但好歹**還能有些保證,敦賀蓮要是去了這街邊快餐店……被人認出來結果就要喜聞樂見了。
吃完東西,車子一路駛回了東京——不過并不是直接回了敦賀蓮的公寓,而是來到一處看起來就很宰人的家裝市場。
“我的客房只是隨意裝飾的標準客房,雖然看起來還不錯但估計住著不會很舒心,既然你要住進來了,就來挑挑自己喜歡的家具吧——或者想從新裝修一遍也沒關系。”
高町萌不是個會客氣的,尤其見敦賀蓮已經(jīng)自覺地準備被宰了,這屠刀自然是毫不留情的咔嚓下去了。
高町萌立刻二話不說先挑了一張kingsize的大床,然后又挑了一套看起來很舒服,但價格會讓人‘不舒服’的寢具,接著又挑了新的臺燈和大燈——當然,燈的燈光都是米黃色的暖色。
接著又去選了個超大的衣柜和書桌,還有一卷看起來就很貴氣的長毛地毯。
覺得沒什么特別需要的了,高町萌心情愉快的拿著敦賀蓮的卡去付刷掉然后走人——東西晚點自然會有人送到家里去。
該做的入住準備都做完后,接下來的就是談話時間了。
“你什么時候對我有這種想法的?”
黑發(fā)的少女坐在沙發(fā)上,沒有一點羞澀意思的看著敦賀蓮。
“……唔?!甭牭礁哳冗@么問,高挑俊美的男子認真的思索了一下,“或許……在春季就有些想法了吧。”
不過那時候應該只是一種無關好感的被吸引吧。
只是這個吸引的種子埋下之后,就好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最終變成了現(xiàn)在的執(zhí)念。
愛情也好,依賴也好。
無論是什么,只要能跟她在一起,什么都好。
“我只愛自己。”高町萌直勾勾的看著敦賀蓮的眼睛,“終其一生,我不會覺得我會愛誰或者喜歡誰,超過我自己。”
“我知道?!?br/>
敦賀蓮微笑著點了點頭,坦然的回應了高町萌的審視。
“我需要的,也不是愛情?!?br/>
他需要的有很多很多,但……惟獨不會是愛情。
其實有時候他也會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薄暮的老人,背著沉沉的過去的包袱,在過去和現(xiàn)實中搖擺不定。
他不允許自己投奔光明,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墮入黑暗。
所以他把全部的心神都投入進了演戲當中,就連生活,也活的就是一鈔戲’。
所以他曾經(jīng)看不慣高町萌這個人,因為她活的太真了——任性妄為、自私自利、我行我素還目中無人……似乎所有負面的詞匯都可以投到她身上??蛇@些,卻都是‘本性’。
人都是喜歡自己的,即使說喜歡別人,愛著誰,但這些始終都是‘自己’的想法,會有改變和波動,因此才會有‘爭吵’才會有‘分手’,才會有‘決裂’還有‘恨’。
但沒有人會這樣說,如果提起,人們都會說喜歡的,愛著的都是自己以外的人。
包括他。
因此才差點把自己逼成雙重人格。
不肯承認那樣的自己,否認本來存在的自己,不愿直視過去……大概都是出于這個原因吧。
因而每當面對高町萌的時候,都會特別能感受到自己的虛偽和懦弱,這種軟弱會敏感的變成傷害別人的刺,想要靠著傷害她來讓她改變。
認為這樣就能掩蓋自己的軟弱,認為這樣就能堅持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
只可惜,他這沒有底氣的攻擊,無法動搖她分毫。
行走在自己的黑暗中的少女仍然挺胸抬頭,比誰都高傲,比誰都肆意。
他們兩個,就好像鏡面的影像——明明本質相同,但卻截然相反。
——高町萌開始會厭惡他,大概也是出于類似的原因。
活的像一種信仰的少女,也會本能的排斥他這樣活的如行尸走肉一樣的人。
不過幸好,他本能比自己更快的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意——他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不想過這樣既不能面對過去,也無法期待明天的生活,并因此靠近了她。
敦賀蓮看著高町萌的眼神越來越溫柔……卻只讓高町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有一種微妙的不好預感。
她在敦賀蓮的眼睛里卻是沒有看到那種膩味的讓人惡心的愛意,但……卻有比那樣的‘愛’更深刻的東西。
那到底是什么她也說不清楚,但本能告訴她那對她無害,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總歸是要出去自己過日子的,也不排斥跟人一起生活,姑且就先跟他一起住試試看吧。
不過一起生活這種事說起來簡單,過起來卻是頗有難度的。
高町萌無法容忍餐餐外賣和超市的即熱食物,自己又不怎么喜歡下廚,而敦賀蓮又因為身份特殊而不好請保姆,無奈之下只得臨時拜托了寶田會長把他的廚師借來給他們料理三餐,但這終究不是能解決辦法的事……最終,曾經(jīng)做個飯像是在打仗的大明星敦賀蓮,開始在大廚的指導下開始了漫長的廚藝學習,每天都要消耗大坨大坨的肉類蔬菜和雞蛋。
勤能補拙,他在廚藝上沒什么天分,只得靠勤練來彌補不足——若不是他身價豐厚,還真承擔不起這種糟蹋一樣的學習方式。
但幸好,他只是沒有天分,不能想高町萌那樣隨便看看就能學會,而不是學不會。下定決心要學之后咬著牙練,折騰了一周之后,終于有個下廚的模樣了。
雖然味道仍然只是能入口,但至少現(xiàn)在材料可以處理成需要的樣子而不是一坨一坨了。
著實可喜可賀。
對此高町萌和敦賀蓮都抱以一種樂觀的態(tài)度。
事實上,只要能不讓自己動手,高町萌對什么都可以很樂觀。
不過除了做飯的問題以外……生活中還是有很多別的問題的。
比如……
安靜的公寓里,突然響起嘭的一聲巨響。
在房間里備考的高町萌趕緊開門出來看是怎么回事,沿著聲音發(fā)出的方向走過去,就看到敦賀蓮真一臉茫然的看著隔間,她湊過去一看——放在隔間的洗衣機被炸開了。
誰會把爆炸物放到洗衣機里?還是洗的衣服有瘋狂的影迷偷偷放在他口袋里‘違禁物’?
高町萌一瞬間又陰謀論了,但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了這次爆炸的‘罪魁禍首’。
一件羽絨服。
“敦賀蓮……你不知道羽絨服不能用波輪洗衣機來洗么?”
“……當我沒說。”
看到俊美的男子那一臉的茫然,高町萌嘆氣——雖然他一直自己住,但果然還是不能對明星的生活常識抱有太大的期望。
嘆息之余,高町萌抽空去書店掃蕩了一堆諸如《如何做個好太太》,《360招,家務沒煩惱》之類的主婦書籍交給敦賀蓮,然后認真地叮囑他,要以看劇本的鉆研勁兒認真地鉆研這些書籍,才不會在某天因為做家務或者使用電器而受傷。
很快,學生們的寒假來臨,舊年的最后一天——大晦日,到來了。
雖然今年高町言也在日本,但高町萌一點也沒有要回去跟他一起過年的意思,社幸一本想今年繼續(xù)和他們一起過新年的,卻被家里一通電話召喚回去跟老人一起過年。
這個新年,最終只剩下高町萌和敦賀蓮兩人來過。
雖然兩人都不缺朋友的邀請,但大過年的還要端著笑臉去參加宴會實在是種自我折磨,兩人非常有默契的將邀請通通都推掉了。
高町萌例行打電話訂了新年飯,然后一邊打游戲一邊等去錄制新年節(jié)目的敦賀蓮回來。
幸好他只是影星和模特,不然還得去參加那勞什子的紅白歌會。
不過就算不去參加紅白歌會,敦賀蓮回家之后也休息不了。
他還得大掃除。
高町萌那點體力,幫忙擰個抹布端個水還成,要真實打實的掃除一圈,這年也就過不起來了。
有些人一累就不愿意吃飯,而且會顯得精神非常萎靡,怎么都打不起精神來——高町萌就是這類人。她要是累著了,才不會管是不是新年,只會順應身體的需求爬去床上倒頭大睡。
脫了大衣穿上準備好的圍裙,敦賀蓮開始在高町萌的指揮下,開始人生中第一次的‘新年大掃除’
作者有話要說:萌仔就是那種人們看了總會說:這個人太自私了,怎么這樣啊,一點不懂人情世故……之類的話,但在心底卻會默默嫉妒的人【喂】
二人同住【不是同居】時代開始!【喂】磨合期什么的順利展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新世紀好漢子敦賀蓮即將新鮮出爐~【(?﹃?)】
有關新坑……不會立刻開的【撓臉】萌仔坑目測要下個月才會完結【正色看】新坑大概也會是在下個月正式放出【扭】CP嫖誰還不一定……反正梗是大概有了?不過可能在新坑放出前先放一個黑執(zhí)事的短坑【怒嫖美麗的夏爾爸爸!】
看黑執(zhí)事漫畫那個什么學院篇之后覺得夏爾爸爸真是炒雞美麗!【喂】于是動手寫了個穿越的夏爾媽媽瑞秋和夏爾爸爸的故事【(?﹃?)】
估計會是個短篇=L=……但是基友一直在慫恿我寫成中長篇【喂】我在堅決抵制誘惑!
每日例行三求~小妖精們都快來支持正版留言然后再戳戳作者收藏啊文章收藏啊什么的【羞】
有關基三……
今天體服二次發(fā)號,么得搶上TUT虧我怒蹲哇……但是驗證碼錯誤無藥可救OTZ抽打基三,我的驗證碼明明沒有錯啦!
丐幫體服今天應該就開了……話說丐幫那地圖看起來OTZ的好像千年懸棺群=A=全都依山而建的感覺,還有類似空中花園的微妙建筑==|||
大明宮大明宮?。?﹃?)唐朝的皇宮哇……一定炒雞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