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告訴我:“風(fēng)水學(xué)把起伏的山脈稱為龍脈,龍就是地理脈絡(luò),土是龍的肉、石是龍的骨、草木是龍的毛發(fā)?!?br/>
我問劉宇:“那每一個王朝都有自己的龍脈嗎?”
劉宇點了點頭,說著:“中國歷史上出現(xiàn)了至少二十四個王朝,如果按照每一個王朝就有一條龍脈來計算的話,那么中國至少就有二十四條龍脈?!?br/>
劉宇又接著說:“黃帝的龍脈在中原黃河流域;大禹的龍脈在今天四川汶川縣的九龍山;周朝的龍脈在岐山;秦朝的龍脈在咸陽;漢朝的龍脈在沛縣;唐朝的龍脈在長安、隴西、太原;宋朝的龍脈在開封、鞏義、洛陽一帶;元朝的龍脈在內(nèi)蒙古草原;明朝的龍脈在安徽鳳陽;清朝的龍脈在東北長白山?!?br/>
劉宇的一番話,讓我目瞪口呆,一方面是覺得中國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另一方面,劉宇的學(xué)識,更是讓我嘆服。
劉宇說著:“當(dāng)然,這些都是大致的范圍,其實龍脈的具體位置是很難確定的,這是因為龍的活動范圍是變動不定的,并且大多數(shù)龍脈都是依山傍水而生的。”
我有點好奇的問劉宇:“那我國現(xiàn)在的龍脈在哪兒?”
劉宇看了我一眼,說著:“我國的大龍脈正在西進(jìn)和東出的狀態(tài)中,西進(jìn)方向的是黃河流域,華山地區(qū)是大龍喝水和出口處;東進(jìn)方向的是長江流域,黃山地區(qū)是大龍喝水和出口處?!?br/>
我有點不明白的說:“大龍脈?那有沒有小龍脈???”
劉宇笑了一下說著:“自然有!我國龍脈的始祖源自昆侖山。龍的主脈落在古都長安,然后東出中原,同時展開北向、南向、東向、西向分支,形成井體的昆侖山脈體系?!?br/>
劉宇又吃了兩口飯,接著說:“昆侖山到了中原以后,向東南西北,又各有許多山,加上五岳等,這些舉世聞名、舉世無雙的大大小小的龍脈,構(gòu)成了一幅中華巨龍圖,也就是大龍、中小龍混雜的臥龍圖。”
我被劉宇說的,已經(jīng)有些暈頭轉(zhuǎn)向的了……
可劉宇似乎來了興致,又繼續(xù)說著:“江河是龍的脈絡(luò),水是龍的血液。我國三大河流,黃河、長江和珠江。三大河流配合大龍脈的走向而流動,使成為大地的地方形成了山環(huán)水抱之勢。除了三大河流之外,各省各地均有自己的江河?!?br/>
我迎合著劉宇說著:“那還真是不少啊……”
劉宇說著:“記得之前和我們一起,在海邊吃螃蟹的那個大哥嗎?”
我點頭說著:“記得??!”
劉宇說:“當(dāng)時他不是說見過龍嗎?其實我們當(dāng)時去的地方,正是一個龍的龍頭的位置,所以見到龍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啦……”
這回我才恍然大悟:“那也就是說,每個大海中都有龍啦?”
劉宇點頭說著:“是的,不光是海,基本有水的地方都有龍的存在,只不過龍和我們在不同的維度,就像鬼一樣,尋常人也是看不見的,必須要有特定的條件,或者是龍想讓人看見的時候!”
我說著那:“真想有機(jī)會也能親眼看看,龍到底是不是像畫上的那樣……”
劉宇說著:“龍有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耳似牛,腹似蛇,鱗似鯉,足似鷹,鬃似馬,須似蝦。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云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于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nèi)。方今春深,龍乘時變;雷雨晦冥,龍來哀號,聲若牛吼?!?br/>
我問劉宇:“你見過了?”
劉宇搖了搖頭說著:“不曾見過,都是從書上知道的罷了……”
劉宇看了看掛在墻上的表,說了句:“快要一點了,咱么也該收拾收拾東西啦!”
我看著劉宇從一堆雜亂的東西中,拿出了一個羅盤,這個東西我認(rèn)識,在電影里常見。
我問劉宇:“這東西真的能用來看風(fēng)水?”
劉宇點了點頭說著:“這是自然。羅盤,又叫羅經(jīng)儀,它主要由位于盤中央的磁針和一系列同心圓圈組成,每一個圓圈都代表著,古人對于宇宙大系統(tǒng)中某一個層次信息的理解。古人認(rèn)為,人的氣場受宇宙的氣場控制,人與宇宙和諧就是吉,人與宇宙不和諧就是兇?!?br/>
我拿過了劉宇手中的羅盤,仔細(xì)地端詳了一下,果然,上面一層層的圈圈里,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
劉宇說著:“他們憑著經(jīng)驗把宇宙中各個層次的信息,如天上的星宿、地上以五行為代表的萬事萬物、天干地支等,全部放在羅盤上。風(fēng)水師則通過磁針的轉(zhuǎn)動,尋找最適合特定人或特定事的方位或時間?!?br/>
這回,我似乎有點理解了劉宇的意思,說著:“也就是我們現(xiàn)在說的磁場嗎?”
劉宇笑了一下,說著:“沒想到,你開始有些開竅了?。勘M管風(fēng)水學(xué)中沒有提到“磁場”的概念,但是羅盤上各圈層之間所講究的方向、方位、間隔的配合,卻暗含了“磁場”的規(guī)律?!?br/>
原來是這樣???
我又對劉宇說:“我們只帶著這個就夠了嗎?別的還需要什么?”
劉宇說著:“不用,加上你我,就夠了,帶著太多的東西也不是很方便。”
我點點頭,坐在沙發(fā)上,等著秦先生來接我們。
墻上的表已經(jīng)到了一點,秦先生還沒有來。
我問劉宇:“他該不會是不來了吧?”
劉宇說著:“他訂金都叫了,該著急的是他,你跟著著什么急啊?”
我想了想,覺得劉宇說的也對,反正即便是他現(xiàn)在反悔,不打算來了,我們也不吃虧的。
又過了一會兒,已經(jīng)到了兩點多了,秦先生還是沒有來……
雖然我知道,他來不來對我來說也是無所謂的,可是,我的心里還是有些著急,時不時的就跑去門口看看。
劉宇看著我的樣子,笑著說:“你怎么這么沒有耐心?。靠茨氵@么著急,我就告訴你吧!他十分鐘之內(nèi),準(zhǔn)會出現(xiàn)的!”
我驚訝的看著劉宇問他:“你怎么會知道的?”
劉宇神秘的笑了一下,說著:“去開門吧,已經(jīng)來了……”
這時門口果然映出了秦先生的身影,我笑著對劉宇說:“你可真是神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