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宴給兩人用的根本就相當(dāng)于強力春藥這樣的東西,而且劑量不小,想也知道了,韓清宴對這兩個可沒有什么憐惜,下藥也是大手筆的很。
韓清韻把周平遠(yuǎn)給約出來,是有自己的安排和計劃的,她提前請了流氓,不僅如此,她也知道自己約出來的周平遠(yuǎn),如果這家伙出事了,自己也躲不開,所以她還特意布置的讓自己沒有嫌疑的辦法。
只是她沒有想到中間會有韓清宴在中間搗亂,因為梁起之前的提醒,周平遠(yuǎn)用硫酸毀了她的容顏,之后的春藥又發(fā)揮了作用,兩人自然已經(jīng)沒有了神志。
周平遠(yuǎn)年紀(jì)雖然不大,不過卻早已經(jīng)是通了人事的,周家家教的確不好,或者說,這老牌的勛貴安逸了那么多年,根子上也都開始爛了的。
所以被下藥的周平遠(yuǎn)動作也是很熟練地把韓清韻的衣服除掉,不一會兒的時間里,這寺廟后院里就傳來男女咿咿吖吖的聲音。
至于韓清韻自己請來流氓,一群不過用錢就能搞定的人,韓清宴也不差錢,給了更多的銀子,這些人瞬間就倒戈,畢竟比起弄死一個侯府的公子之后拿錢跑路,可比不上拿了更多的銀子,在京城好好的享受呀。
所以這些個流氓也是很敬業(yè)的,不僅沒有在約好的時間去幫著韓清韻,他們還一個個的跑去找周家還有韓家報信去了,更有人專門是負(fù)責(zé)讓更多人聽到這邊的動靜的。
要說這男女湊在一起,興致來了,做點什么事情也不是沒有人見過,這京城也不是只有富貴人,大多普通的農(nóng)民百姓在鄉(xiāng)下也都是聽過或者是見過這樣的風(fēng)流韻事的,但是怎么也沒有什么人敢在寺廟做這樣的事情。
這可是玷污佛祖的事情呀,一群好事者都被吸引的到了兩個人所在的院子,今日正好是十五,所以來上香的人也多,這寺廟很是靈驗,所以貴人也不少,韓清韻也是端著侯府的架子,才能有這么一個小院子的。
其他的后院還有其他一些勛貴還有文官的女眷也過來上香,抽空休息,人多了,這寺廟的僧人自然就有些顧不上,所以知道這件事都已經(jīng)是不早了。
秦氏捂著自己的肚子,她已經(jīng)有些顯懷了,這些日子她更是小心翼翼,沒有了蘇籽在身邊保證,她也怕自己這一胎出現(xiàn)問題,但是作為主母,有些事情她也是避不開的,比如突然外面送消息,說是周平遠(yuǎn)在外面出事了。
這個事情就是要告訴秦氏的,不分家的壞處就在這里呢,秦氏即使對楊氏多么不喜,也不能不管這樣的事情“什么叫出事了,具體在哪里,出了什么是,他不是今日去見自己的未婚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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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以后秦氏皺眉坐起來“不會是韓家小姐出事了吧?”
周家少了一個兒子也不能咋地,可是如果韓家那位小姐出問題了,那可就麻煩了,來送消息的婆子也是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