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鳥人之前,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焙壅J真的說道
“更重要的事?”云峰一頭霧水的問道
“你還記得狼穴出現(xiàn)的修真盟的人嗎?他們都是奔著地裂戟來的,我可不想老讓人惦記著?!?br/>
“你的意思是把他們都殺了?這樣不好吧?!?br/>
“婦人之仁,他們想殺你的時候,可不會有這種想法?!焙劢逃柕?br/>
“為什么選這個時候動手?”
“原因有三個,其一,我想知道幕后黑手是誰?其二,當時沒有十足把握,滅口不留下任何痕跡,其三,這里是個殺人放火的好地方。”
“你還真能忍,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br/>
“過去了?從來都只有我算計人,誰敢算計我?!焙劾浔恼f道
“你知道幕后黑手是誰了?”
“恩”
“是誰?”
“現(xiàn)在不能說,等以后有機會了,再告訴你。”
“我們接下來的安排?”
“先修養(yǎng)兩天看看外面的情況,鳥人死了這么重要的一個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修真盟那幾個人的氣息,我已經(jīng)記住了,找個機會把他們一一除掉,算是給幕后的人提個醒,別把手伸太長,我們也是有后臺的,撈過界了大家都不好看。”
“就按你說的辦。”云峰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還是很尊重痕的意見。
“找時間去看看天馬,我怕婉兒搞不定?!?br/>
“我這就去,沒來得及仔細看天馬張啥德行呢?!痹品寤位斡朴频娜タ刺祚R了,鐵血荊棘像個小尾巴一樣在后面跟著。
“情況怎么樣?”看著悉心照料天馬的婉兒問道
“不太好,傷口已經(jīng)惡化了。”
“讓我看看?!痹品宥紫律碜樱瑱z查天馬的傷口,把麻沸散灑在傷口上,用手術刀把爛肉割下來,藥汁一遍遍的清洗傷口,用紗布把傷口包扎起來。
忙完這些云峰虛弱的坐在地上,“應該沒事了?!蓖駜航o他擦了擦汗。
“一會兒把這些藥汁給它灌下,在喂點靈草?!?br/>
“你沒事吧?!蓖駜杭毿牡慕o云峰擦著汗
“小事,對了給你介紹新隊友,小藤條?!闭f著把鐵血荊棘讓了出來,小藤條躲在云峰后面,小心翼翼的探出頭,打量著婉兒。
婉兒彎著頭,頭發(fā)像瀑布一樣流下,微笑著和小藤條打招呼,看的云峰眼都直了。
小藤條扭了扭腰身躲了起來,算是做了回應。
“這里交給我,你回去休息吧?!?br/>
“沒事,我在這里陪你好了?!?br/>
“哦”婉兒低頭說道
“那個”云峰艱難的尋找著話題。
“你喜歡這個坐騎嗎?”
“你說天馬嘛?”
“恩?!?br/>
“不太喜歡,天馬自帶光明氣息和我屬性相克,不僅我不喜歡它,相信它也不會喜歡我,命理相克沒辦法?!?br/>
“你喜歡小牛嘛?”
“挺好的,就是有的時候太倔了。”
“那你心目中的理想坐騎張什么樣子?”
“我更喜歡鬼族特有的品種夢魘?!?br/>
“夢魘?”
“恩,青黑色的鬃毛,四蹄以蛻化成青煙,頭部被骷髏包裹著,以噩夢為食?!?br/>
“還有這種生物,有機會一定要見見?!痹品灏淹駜旱脑捘赜浽谛睦铮瑢硪欢ㄒ獮橥駜赫业揭黄趑|。
“最近這幾天有什么安排?”
“老頭說這幾天要大亂,讓我們躲在營地休息?!?br/>
果然如痕說的那樣,沒過兩天鳥人就領著大部隊過來要人,修真盟極力否認,兩邊大打出手各有傷亡。
鳥人索性放棄原有駐地,跑過來和修真盟做起了鄰居,揚言不交出兇手就甭想有好日子過。
鳥人態(tài)度強硬,一口咬定兇手就是修真盟的人,修真盟極力否認,兩邊僵持不下,不得已驚動了上峰,上峰出面調(diào)停,讓雙方五陣賭輸贏,如果天使輸了,需賠償修真盟一件仙器,此事就此打住,以后不得再提。如果修真盟輸了,放任天使去營地尋人,不得阻攔。
擂臺比武訂在五天后,這段時間雙方都在積極備戰(zhàn),對于比武的事,云峰表現(xiàn)的并不積極,這種事一萬年都輪不到自己,反到是另一件事引起了云峰的好奇,自己隨手干掉的這個召喚師什么來頭,值得鳥人如此興師動眾。
云峰利用這段時間花費大量靈石,收集有關召喚師的信息,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讓云峰找到了,原來被干掉的那個召喚師叫愛德華?亨利,貝斯坦星球國王的兒子,從小天賦異能,被教皇看中收為弟子,在教廷期間表現(xiàn)優(yōu)秀,引起天使族神明注意,加以**派到圣女身邊做護衛(wèi)。
云峰拿著這些資料,腦袋一陣頭大,自己隨手干掉的家伙來頭這么大,云峰心亂如麻,拿不定主意,隨即進入小千世界和痕商量對策,痕看著云峰遞過去的資料,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夸獎道:“終于知道情報的重要性,好事?!?br/>
“沒心情和你開玩笑,趕緊想想對策,鳥人都打到家門口了?!痹品寮鼻械恼f道
“有什么好緊張的?”痕喝著茶說道
“貌似你早就知道這人來歷不簡單了。”云峰試探著問道
痕品了一口香茗,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淡淡地說道:“這不明擺的事嘛,能成為圣女的護衛(wèi),有幾個是沒背景的?再者說,中位仙器是個人就能用嗎?”
“有什么好緊張的,一點都不穩(wěn)重,過來陪我喝杯茶,有什么事坐著說?!?br/>
云峰像個玩偶一樣坐下來,接過痕遞過來的茶杯,木訥地喝了一口,剛想說話讓痕制止了。
“喝茶,有什么事喝完茶再說?!?br/>
就這樣每當云峰想說話,痕就用喝完再說搪塞過去,一連十八杯,喝的云峰尿意四起,捂著杯口說道:“能先讓我上個廁所嘛?”
痕微笑著示意可以,云峰提著褲子找地方方便去了,痕念念自語道:“我還治不了你,急急躁躁的毛病。”
“你有什么事想說嘛?”痕提著茶壺問道
云峰捂著肚子,搖了搖手艱難地說道:“不了,沒事了?!?br/>
“正好我有事找你?!焙劢o自己滿了一杯,接著說道:“首先,你的擔心是多余的,鳥人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是咱們做的,你要相信我的感知能力。其次,他們之所以把事情搞這么大,很可能是沖著寶典來的,一件中位仙器,即便鳥人也不能輕易釋懷。再次,他們想借此機會打探修真盟的虛實?!?br/>
“修真盟不知道鳥人想借此機會打探修真盟的虛實嘛?”
“肯定知道,一群活了幾千歲的老妖精,如果連這點常識都沒有,準備讓人滅族吧?!焙垡稽c都不擔心
“那他們還答應比武?!?br/>
“應該是有取勝的把握,要不就是在算計鳥人?!焙弁茰y道
“至于你嘛?就做好自己,準備看熱鬧,接下來的這幾天肯定特別精彩?!焙劢又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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